三四零，全程有点

    客户A：XX俊，男，XXX商会会长，乐地人身险保户。

    X大厦，地下停车场。

    XX俊停好红色“奔驰”C200，系好灰色阿妈尼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拎着包，得意洋洋地向通往楼上的电梯走去。

    待XX俊的皮鞋声消失在停车场的时候，蒙了面的黄宙胆儿突地从暗处摸了出来，蹑手蹑脚走到了奔驰C200旁边，贼眉鼠眼地向四下打量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动静，这才举着带表的右手，贴着车体，开始上下左右，一圈儿一圈儿地绕着车子打转。

    “塔台，怎么样，有发现吗？”黄宙耳机里什么警示音都没响，不由得小声儿问打印机里的红茶道，“我这里什么发现都没有，是不是车上没放跟踪器？”

    “哼，都跟上去了，就你沉不住气先问，嫩呢，雏儿啊，什么都没发现！”红茶在打印机里对黄宙说道，“嗯？等一会，有个很噪杂的音频信号，你等一会儿，我把它加强一下，看看它是不是一个异波段的信号，你接着绕着车转，别停下。”

    “我嫩？”黄宙很不服地边绕边对红茶说道，“他们那叫知情不报，他们那叫故做深沉，没准跟我一样，甚至还不如我呢！你别得了他们的好处，就故意拉出差距，使劲儿贬我啊！”

    “谁收什么好处啦？你能不能别胡说？”红茶在打印机里，调好了预测的接收频段，对黄宙说道，“调过头来，把手表贴在车面上，再接着转。别说，还真有发现！”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还得是我，”黄宙调过头来绕，一听红茶说有发现，乐得跟什么似的，心想真是老将出马，是一个顶俩，大笑着问红茶道，“你都发现什么了？”

    “继续走，正找着呢，少费话，”红茶在打印机里微调着接收频段，皱眉让黄宙接着走，道，“你一说话，都把频率都掩盖了，闭嘴，快闭嘴！”

    一分钟后，红茶兴奋地通过耳机对黄宙说道：“可以喘气儿了，找到了，是一个隐蔽的很好的信号，还是被我找到了，也算是你立了一功！”

    “啊，是吗？头功是我拿下的呗？哈哈，”黄宙的耳机里突然起起了持续不断的“嘀嘀”声，他乐的跟什么似的，询问红茶道，“能载入史册吧？”

    “差不多吧，”红茶操控电脑程序，修改所有运动手表的探测参数，一边对黄宙说道，“只要修改一下设定值，类似的频段信号，他们也能接收到。”

    “哎，多亏有我，”黄宙自卖自夸道，“不然他们还得接着瞎转悠，玩深沉呢！”

    “车上有乐地安放的信号发射器，这点已经确定，”红茶在打印机里对黄宙说道，“你也别浪费时间了，接着查下一个项目吧。”

    客户B：XX基，男，XX贸易集团副总裁，乐地人身险保户。

    X办公楼，副总裁办公室。

    “啊啊啊，塔台，救命啊！”咬叔扮成卫生员在XX基的办公室假装打扫卫生，本来安安静静的他，突然尖叫起来，呼叫塔台道。

    “怎么回，叫得那么消魂，被查X基给抢间啦？哈哈！”红茶刚挂断黄宙的电话，咬叔就尖叫着接进来了，把红茶给逗乐了，不禁拿他开涮道。

    “赶紧把警示音调小点儿，我这边都响成一片了，耳膜难受得要命！”咬叔低声报怨道。

    “啊，对不起，把这事儿给忘了，”红茶忘了设置同时出现多个信号的音量啦，忙在电脑里重新设定了一下，把叠加音量，调成限定值音量，并把警报时间调成五秒，然后松了口气，问咬叔道，“这回怎么样？”

    “好多了，我去，差点没废到这里，”咬叔皱眉摇摇脑袋，通过耳机对红茶说道，“你这个手表还是有问题，刚才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怎么一下子全响起来了？还是信号点全都被定了时啦？”

    “刚才的接收频段不对，乐地的信号频段很特殊，所以重新调整了一下，”红茶在打印机时回答道，“黄宙在目标车上只找到了一个信号点，你这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信号点？”

    “发射信号的物品是不是发‘嘟嘟’的声音？”黄宙把手腕靠近桌面的台式电话，耳边立刻响了“嘟嘟”的声音，虽然前边红茶跟他们说过什么声音几下代表什么，但是他给忘了，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红茶道。

    “没错，”红茶把电脑视频切到咬叔胸前的微型摄像机上，看着桌上的电话说道，“一共有七个警示音，现在找到一个，再找找其他的。”

    “喂，你在跟谁说话？”办公室主任突然推进来，虎着脸问咬叔扮演的保洁员道。

    “啊，没有说话，我在背书！”咬叔被突然出现的办公室主任吓了一跳，拿着抹布，一脸尬笑地胡说道，红茶在打印机里看到此情此景，都禁不住替他捏把汗，心想说背书怎么往回兜啊，一个干保洁的用背书吗？总不能说是老师出来兼职吧，虽然《绝命毒师》的化学老师是这么干的，不过这种情况实在是少到足以令人怀疑啊。

    “背书？背什么书？说明书啊？”办公室主任一听咬叔扮的保洁员说在背书，不禁起疑带挖苦地问道。

    “说明书？我早背过了，不用再背了，干一行爱一行嘛，”咬叔脑袋上直冒汗，有点圆不上，又恨自己为什么不就此认下来，承认背说明书也没什么，但后悔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扯道，“其实，我是高中，高中的，考试，这个......”

    “高中考试？你高中没毕业？”办公室主任嘲笑道，“所以在背书？”

    “啊，对，”咬叔正想不出来怎么说呢，一听对面这个讨厌家伙给了自己一个故事，忙笑着回答道，“我是高中没毕业，这不明天想要去参加考试，所以今天趁着副总裁休息，我过来加个班嘛！刚才在背明天的考试题，让您见笑了！”说完向主任一鞠躬，表示歉意。

    “啊，怪不得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在干保洁，原来高中都没毕业！但是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能一心二用，明不明白？”主任点了点头，端着领导的派头对咬叔说道，“你没考上高中就是因为不专心，懂吗？要背题回家背去，别在这里占公司便宜，我们请你来是打扫卫生的！”

    “明白，明白，”咬叔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心里暗骂，哼，老子上哈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小公司当业务员呢，个二百五。

    “真奇怪，你们保洁公司换人也不通知一声吗？”主任一撇嘴问咬叔道，“好像从来也没见过你啊！”

    “我是新来的，才干了没有几天，”咬叔满脸堆笑地回答道，“让您费心了，我马上开始干，不再背题了，保证把损失补回来！”

    “那你快干吧，再背题我就给你们主管打电话，”主任虎着脸，指了两下咬叔，背着手出去了。

    “拿着鸡毛当令箭！继续找信号源在哪里，”打印机里的红茶见那个多事的主任走了，跟办公室里的咬叔同时松了一口气，对咬叔说道，“找完了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不，”咬叔一边用表继续四处试探，一边小声对红茶说道，“傻逼，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进来就他妈一顿乱放，现在办公室里还有一股浓浓的臭屁味，熏得死人！我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