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长虹贯日、9

    老人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祥与温和：

    “落空，

    你的回答会是什么呢？”

    他善意地询问着此男孩道：

    “你会如何回答呢？为什么呢？”

    幼小的男孩的话语是冷酷的：

    “仇恨！”

    他带着一种年幼单纯孩子所没有残忍来回答道：

    “为了仇恨，

    为了报仇。”

    老人怔了怔，

    怎么会这样？

    “落空？”

    老人有些困惑与忧心，

    他压低了内心里忽起的心跳与震惊地耐心地询问道，

    “你究竟心中有什么仇恨呢？”

    叶落空反问：

    “不是为了仇恨，

    那么又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尝试呢？

    能够与生命等价的，

    只有生命。

    可以让人不惜冒着生命的代价去做的，

    除了仇恨，

    还会有什么呢？”

    这是眼中放出冷光的年幼男孩的固执的回答。

    在那一刹那，

    那双眼睛，

    又仿佛没有生命的温度，

    那是零度的死亡、

    与冰冻零界点一般。

    白发老人深感叹息地轻呼出一息地轻声问道：

    “孩子啊，

    如果你的内心里要是有些温情，

    那该多好啊。”

    “温情？”

    幼小的双眸里闪烁着困惑与迷茫，

    许久又被冰冻住了，

    他冷冷道，

    “有何用处？”

    被这幼小孩子的冷漠给彻底的震惊到了，

    但是，

    或许，

    如果老人真实理解了男孩的过去的背景的话，

    或许也就多多少少地又能够重新地理解到了什么吧。

    如果他知道落空的过去，

    他或许会原谅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