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开胃小菜

    【大家也看得出来，这本书到了这里，正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大家有没有什么比较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告诉我，小莫在正完结之后尽量满足哈，么么！】

    贺宁也赶忙第时间边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遍打电话回局里面去，通知其他同事对视频来源进行监控，并且第时间处理这段视频，避免被更多的人看到，造成他们直以来都担心的那种不良后果。

    视频当的防化服神秘人还在不紧不慢的给自己身前的那个人洗着头发，动作异常轻柔，似乎还带着某种怜爱似的，就好像面对的是自己非常珍爱的作品样的小心翼翼，贺宁屏气凝神注视着他在画面当的举动，心里面惴惴不安的揣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防化服神秘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终于，那个人的头发被防化服神秘人洗好了，防化服神秘人用毛巾轻柔的擦干净头发上面的水，然后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怎么样，你觉得满意么？”

    说完，他缓缓的转动身前的那把转椅，将原本冲着镜头方向的椅背转向后侧，把椅子前面被他洗头发的那个人转到了镜头的前面。

    当椅子完全被转过来，防化服神秘人也让开到边去，把椅子上面的“人”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镜头当——如果只有颗头也能够被称之为“人”的话。

    那把椅子上面根本就没有贺宁原本预期当的人，哪怕句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有的就只是个纸箱子放在座位上面，纸箱上面摆放着颗人头，当人头正对着镜头的时候，即便镜头那段的光线仍旧暗淡，贺宁也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那颗人头就是他们最近直在努力寻找的杨晓慧，并且贺宁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杨晓慧本人的头颅，而不是什么用硅胶伪造出来的道具，毕竟那么逼真的效果，又是通过这样个简陋的镜头，不经过任何的后期效果去修饰，别说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了，就算是好莱坞著名的特效道具师也未必能做到吧。

    这也就意味着，杨晓慧已经遇害了，他们之前心想要找到她，确认她与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样牵连并且避免她真的变成名本案“死者”的希望破灭了。

    防化服神秘人言不发的对着镜头，厚重的衣服让他在没有任何大动作的情况下看起来就好像是完全静止了样，犹如尊雕像，贺宁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是不是有些太响了，生怕错过了什么来自于视频里面的细微的声响，如果现在可以闭气，她定会选择屏住呼吸。

    为什么杨晓慧的头颅会被放置在个纸箱子的顶端呢？她的身体去了哪里？贺宁死死的盯着电脑显示器，脑子里面有无数个疑问在快速的旋转着。之前防化服神秘人发布的视频直播当出现过的那个疑似杨晓慧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杨晓慧本人，如果是，后来她为什么要佯装无事，帮助对方加以隐瞒，如果不是，那么防化服神秘人又为什么要找个人来假冒成杨晓慧的模样做这件事？那个帮手究竟适合身份，为什么会协助扮演这样的角色，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之后又被防化服神秘人如何处置了，是他的同伙帮手，还是也被他给杀人灭口。以及，杨晓慧现在只剩下颗头，身体部分是怎么处理的？会不会又好像李高发那样，被碎尸成了数不清的小块，然后到处丢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太糟糕了，李高发的尸体因为碎尸程度太高，到现在都没有找全，如果再多个杨晓慧，这件事能够带来的影响和后果，贺宁简直不敢想象。

    “你们现在肯定会在猜，这次我的这个作品，为什么就只剩下了颗头，身体去了哪里呢？”防化服神秘人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了口，他对着镜头边说着话，边用手抚摸着旁边箱子上面的杨晓慧头颅上面刚刚被他清洗过的湿漉漉的头发，“这算是我送给你们的份大礼吧！你们不是最喜欢抱怨生活无聊，最喜欢抱怨生活太过于平淡么？那我就帮你们做回调味剂，让你们的生活变得精彩刺激些，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身体在哪里了，并且我想要传递的信息，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这个头，我还挺喜欢的，所以先留着玩几天，你们不用找了。”

    说完之后，他发出了瓮声瓮气的笑声，然后俯身凑近了镜头，很快屏幕黑，这段视频就又结束了，那个简陋的小站重新恢复了平静。

    贺宁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面嗡嗡作响，颗心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似的，她扭头看了看汤力，汤力也皱着眉头，脸色凝重。鲍明轩和他的那几个职员都在客厅里面，有搭无搭的心不在焉的聊着所谓工作上的事情，其实听起来完全是前言不搭后语，几乎所有人都根本没有心思去谈论什么工作，他们都在好奇着到底警察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方才那个视频里面，神秘人又发了些什么，只不过估计这几个人都得到了鲍明轩的警告，所以不敢贸然的去胡乱向贺宁他们发问。

    汤力和贺宁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逗留，原本他们是来想鲍明轩询问关于杨晓慧的事情，结果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赶上了次防化服神秘人发布新视频，这把他们原本的工作计划和工作节奏都彻底的打乱了。

    临走的时候，贺宁叫来了最初发现防化服神秘人要更新视频的那个女职员，向她询问她是怎么知道防化服神秘人究竟什么时候会发布新视频的。

    “我跟着事儿真的没关系啊！你看，当时你们都在这儿的，你们都亲眼看到的，我就好端端的呆在办公室里头，而且我跟那个大变【HX】态真的是压根儿就不认识，我可以对天发誓！”女职员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正好就撞见了负责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察在场，所以被贺宁拉住了盘问，也是吓得有些战战兢兢的，“我就是平时直就比较喜欢看些比较刺激的，什么恐怖片啊什么鬼故事啊之类的，之前无意当听上的友说了有这么个穿得好像宇航员样的那么个怪人，专门在上发表自己怎么杀人怎么把人给分尸又扔的到处都是什么的，所以我就留意了下，然后发现那个人其实是会给大家伙儿留暗示的，他在要准备做新的直播发新的视频之前，会在上匿名发布些消息，说暗号是什么，近期就会发布，让大家直关注着这样的暗号，以免错过了后面的精彩，所以我就时不时的搜搜暗号，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东西，这不，今天就发现了。”

    “这次的暗号是什么？”贺宁赶忙问那个女职员。

    女职员战战兢兢的回答说：“这次的暗号是‘开胃小菜’。这个暗号特别不好搜，我时不常的搜搜，结果搜出来的都是些菜谱之类的东西，我本来都没有报什么希望了，结果今天忽然之间就搜了出来，我也给吓了大跳呢。”

    贺宁听这个暗号，顿时就觉得心里面又是咯噔下，她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向那名女职员道了谢然后就和汤力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鲍明轩的这家小公司。她并没有主动开口去向鲍明轩的那名女职员发出什么不要出去乱说之类的提醒和警告，因为贺宁很清楚，人有的时候就是有那么种特性，某种事情，你不交代或许他们向周围的人提上几句也就算是过去了，但是假如说你告诉他们这件事是涉及到机密的，不能够透露给别人，否则后果会非常的严重，那样反而会更加激起了对方的好奇心和卦心，很多人都以传播别人不知道的小道消息为乐趣，所以越是提醒警告，可能反而是种适得其反的效果，毕竟把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也并不是多么严重的罪过，没有了这种顾虑，又有谁会顾忌口头的警告和提醒呢。

    他们离开的时候，鲍明轩诚惶诚恐的跟了出来，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宁和汤力没有浪费时间去和他解释太多，就只说如果他能回忆或者帮忙打听到什么有关杨晓慧的事情，记得第时间联系他们，鲍明轩也是满口答应了的。

    离开鲍明轩的工作室，他们两个便径直开车返回公安局去，在回去公安局的路上，贺宁惴惴不安的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问汤力：“这次的暗号是‘开胃小菜’，这是什么意思？个李高发，个杨晓慧，还都算是开胃小菜，那这个防化服神秘人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呀？！他后头还有多大的计划？”

    “先不要去想那些，那很有可能就只是他的故弄玄虚罢了，”汤力的眉头也直没有松开过，不过他还是开口帮贺宁淡定情绪，“把案子办成这样，我觉得这个人作案目的是泄私愤和想要进行同态复仇的几率就很低了，这应该是个表现欲特别强的人，所以他取的所谓的暗号，估计十有九也是故弄玄虚。现在比较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是，按照他在视频当的说法，杨晓慧的身体部分到底是被怎么处理的，这个倒是比较重要些，听起来他已经有了计划和安排了。”

    “但是咱们没有办法从这个防化服神秘人的所作所为当找到规律去加以推测啊！他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贺宁有些恼火的攥了攥拳头，“看他那个样子，分明是想要用这件事再制造出来点轰动，咱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如果能够推测出来点套路，说不定还能抢在前头解决这件事，但是现在什么都判断不出来，真要是又闹出什么大新闻来，咱们怎么跟上头交代？”

    “现在就别想这些了，除了让自己心烦意乱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帮助。”汤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天塌下来高个儿的扛，你就别担心了。”

    “你就是那个‘高个儿的’！我能不担心么！”贺宁仍旧是心乱如麻，“这都被叫去批评了几次了！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真是恨死这个防化服神秘人了，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跑出来做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当个毫无人性的杀人狂魔很光荣，很有面子么？！”

    汤力没有吭声，边开车边伸手拍了拍贺宁的肩膀，算是安慰她下，其实现在他自己的心情也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的，只是现在不管是愤怒还是惊慌都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选择了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

    回到局里之后，他们立刻就得知之前的那段视频在保留了证据之后，已经从络上被删除掉了，那个发布该视频的小站同样是来自于境外的服务器，并且是近期才刚刚创建的，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视频直播站，换句话说，那个小站完全是伪装成个不知名的视频直播站的模样出现，实际上根本就是为了发布这次的视频而提前创建好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只可惜对方也算是个高手了，公安局方面的技术人员并没有能够追查到站的创建者太多的有价值的信息，他们告诉汤力和贺宁，这种事情不好说到底会是怎么种可能性，有可能是防化服神秘人自己就是个电脑高手，也有可能是防化服神秘人出钱在上找人给自己做的，那种专门收钱帮人做站的团队也并不是很少见，只要价位足够令人心动，站的内容完全不是他们那些人关注和在意的问题。

    从视频上面仍旧没有办法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和所在位置，这种结果令人感到十分懊丧，事情果然和贺宁担心的样，汤力很快就作为本案的主要负责人之，和杨成起被叫了去，狠狠的痛批了顿，因为之前杨晓慧、宫广浩的失踪，汤力才刚刚被约谈过，这才没过几天就又发生了上头最不想见到的情况，所以这次汤力遇到的批评和指责也是空前严肃的，就只差没让他立个军令状，让他如果不能限期破案就如何如何了。

    面对上面的批评和压力，汤力只是虚心接受，并不反驳，回到队里面来之后也是个字都没有再把那些令人压力倍增的话传达下去，甚至他还做出了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