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皇城还有好人吗（2）

    太后半晌才抬起眼皮看向瑜贵妃，目光却像是没有意外之色，就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虽然老人家淡定，可牛牛的心却慌了起来，不知怎么搞的，身上竟都有些抖了。这瑜贵妃穿个宫女的衣服，夜黑风高地过来到底是要干嘛！

    停了片刻，瑜贵妃也抿了抿唇，凑向太后耳边，刻薄笑道：

    “老家伙，想不到吧，你也能有今天。若是你能乖乖听话我倒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那语气姿态无不透漏出恐吓之意。

    “哼。”

    老太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根本不拿瑜贵妃放在眼里。

    瑜贵妃也算看出来了，不给老家伙点厉害，她是不会好好配合自己的。

    于是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只不大的黑瓷瓶子，扭掉木塞，故意倾斜，撒出几滴落在太后盖的被子上，那十分恶心的墨绿色液体还伴着浓烈又刺鼻的味道，落在锦缎上滋滋啦啦直接烧出了几个洞。

    这一幕简直看得牛牛手足僵冷，忍不住伸手去摸额头本不存在的冷汗。而太后仍是不为所动。

    瑜贵妃干脆疯癫般凑向老太后，冷道：

    “大家也做了这么多年婆媳，到最后别搞得太难看，你要能给我儿找条出路，我也考虑手下留情给你条生路。”

    太后冷漠回道：

    “如此丢人现眼，你儿的出路只有黄泉路！”

    虽然太后大病未愈，吐字不清的，但也能让人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了解她的态度，这可给瑜贵妃气得够呛。

    “你！都这会儿了你还执迷不悟！”

    瑜贵妃闻言大怒，快步走上前去，突然攥住太后枯木一般的手，将刚刚那黏腻的药水又低出几滴在她手上，太后嘴歪眼斜，痛苦地扭动了几下，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低低的呜咽。

    牛牛不忍目睹，看向瑜贵妃，她竟勾起嘴角，笑得狰狞又痛快……真是丧心病狂！牛牛想快些离开找人来救因中风动弹不得太后，可还没出门就听瑜贵妃道：

    “这么多年你害死了多少人，今儿也该让你好好吃点苦头了！”

    牛牛不禁滞住脚步。

    太后则不以为然道：

    “你不也是一样！为了给你儿子铺路你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是吾儿太过善良，被你钻了空子，不然何有这时！既然哀家有所疏忽，未能及时防范，你休想从哀家这儿得到任何东西，为保祖宗基业，李氏江山，哀家死也就死了，你动手吧！”

    “你！”

    这真是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本来牛牛还想赶紧离开给她皇祖母找援助呢，但是现在看来，瑜贵妃好像有求于太后，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瑜贵妃也是发觉到来硬的不行，也起了哭相，跪在地上，向太后哀求道：

    “不，您想错了，我们现在不要什么江山了，什么都不求，我只想您能降道旨意，让我儿平安离开长安，随便去哪块封地，只求一生无忧就够了……至于我，留在您手上当牛做马，要杀要剐，任凭处置，好吗？”

    瑜贵妃说完，垂着泪，卑微地向太后磕头。

    “不求？你说不求？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