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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快点过来啊,坐到朕身边来,朕也不忍你弟弟少只耳朵啊……”
不知是否太过疲倦。他只轻轻拍了拍身侧的榻。
牛牛不情不愿从床沿坐下,李耀马上鼻子嘴巴都凑过来,拉过尹安沫的小手又亲又蹭,还夸赞道:
“你这身香色的衣裳真好看,朕甚是喜欢香色。”
牛牛很无奈,用力想抽回手。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我刚一过来你就这样,有没有点信用?”
李耀一怔,顿时才想起刚刚说了什么,瞬间丢开牛牛的手,钻入锦被,口中还念念有词:
“不过是副臭皮囊而已,宝贝什么。”
牛牛将他往里推了推,坐好道:
“你的才是臭皮囊,老子的香着呢。”
外面大红宫灯高挂,半晌后牛牛仍坐在榻边。
“小沫,还不睡吗?”
牛牛不想理他。
“耳朵。”
李耀幽幽开口:
“想想你弟弟的耳朵。”
唉,牛牛只好掀开被角,与李耀保持一臂的距离,以一种高难度姿势躺在床沿,纹丝不动,衣服也不脱。小龙女睡绳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李耀侧过脸,热热的呼吸能喷到牛牛。
到底是和男人同床,牛牛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名状的羞耻感,不由面红耳赤,只得与李耀攀谈,借此打消尴尬。
她好意道:
“其实女人嘛,你吹了灯都一样的,为什么你这么执着非要睡我呢?”
李耀闲适道:
“可能是因为没睡过,也可能是因为不好睡,很有挑战性和征服感,甚至还有可能是因为喜欢你,爱你,所以非得睡一次才觉得圆满。”
“爱是相互的,你这样属于霸占,是强盗行径,我很不舒服,自然也不会爱你。”
李耀心不在焉道:
“无妨,你的好朋友苏修容向朕提起过,爱是要靠做出来的,日后才能有爱,日久才会天长,对此朕深信不疑。朕决定从此以后天天宿在你这儿,就睡在你身边,保不住哪天没准是你先忍不住爬到朕身上呢。”
这个苏茕真是可恶!牛牛想着,一时却也想不出话来反驳,到底是病弱之体,还未回话,心思烦乱中眼皮就打起了架,没一会儿握着衣领竟睡着了。
待第二天大亮,牛牛猛地起床,将自己抹了个遍,处处摸着都显完好,衣服穿在身上睡了一夜也滚得皱皱巴巴的,后背也都湿透了。
牛牛起了床独自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方传来结衣盥洗更衣。
正琢磨早上是吃灌汤包还是吃油酥烧饼时,牛牛发现屋里有一可疑事物。
牛牛指着桌上陈设的一只釉色干净,双耳三足,并未冒烟,但隐隐可闻到香味儿的白瓷香炉,问道:
“结衣,这里面烧的什么?”
结衣眉目温和,性子柔善,不轻易说话,亦是有问必答。她岁数不大因为入宫早,也算老人了,俯身向香炉闻了闻,立即道:
“回贵妃,这里面燃的是白芷混着龙涎香和安魂香,最是解郁助眠,没什么毒害。”
难怪昨天警戒性那么差!
“这香哪儿来的?”
“是陛下带过来的。”
牛牛恨恨道:
“以后他带来的东西接过来先假装收下,再统统扔掉!”
又忽然想起昨日与李耀相处种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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