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夜行侠（2）

    非把大家都拖死才甘心？

    不想理他！是根本都不想想起他！

    倒是因为时疫的事，禁军中不少人因为跟着尹安沫治理长安时疫而得了几辈子得享不完的封赏，所以对尹安沫那是满腔敬意，唯命是从，恨不能以死示忠。

    这不，才过了尹安沫出宫的时间，牛牛又大摇大摆地出宫出去了。不过这次委屈了点，穿的是太监的服侍，依仗的也是禁军对她的通融。

    倒也不错了，能出宫比什么都强。

    牛牛出宫后先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换了衣服，再和步长风到望仙楼美餐一顿，待吃饱喝足，天色黑透，俩人才换上夜行衣，挎上宝剑，跳出客栈窗户，专门向城市中不为人知的阴暗地方而去。

    如今，牛牛连贫民家中都不放过，也要溜进去查探一番才罢休。

    近两年，反反复复找了那么久，如果再找不到她的孩子，牛牛就要跟李耀摊牌了，李耀若是还不肯把孩子还给她，不管是死，还是离开长安继续找她的孩子，她也只有这两个选择供给李耀。

    夜已过半，本来就心情失落，找了半宿，这会儿，牛牛疲惫地扶着平民区青白的墙面休息，难过得想要落泪。

    尹安沫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从他们相识起，步长风就知道。整整五年了，看她从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变成现在忧郁焦虑的怨妇模样，情绪感染之下，步长风亦是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犹豫了会儿，步长风默默靠近牛牛，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聊作安慰。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划破苍茫夜空，深巷本就寂静，沉默片刻，耳边余有回音……

    这声尖叫听得牛牛心惊胆寒的同时又有点跃跃欲试……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吗？牛牛迅速攀上墙，望向周围几片民居，各处都是黑漆漆的，唯有一家亮着微弱的灯火，隐约还有女人的抽噎传出来。牛牛甚至没给步长风反应的时间，她轻功卓绝，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肆无忌惮跳下那小院，走到窗下，侧身去看，里面一八尺高的壮汉，满脸横肉，正在踢打滚在地上的女人，口中还骂道：

    “你这贱婆娘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我把你从窑子里赎回来，你还不定被什么样的男人骑呢，如今也不是让你去卖别人，不过是周管家摸了你两把你就闹上来了，害得我连养家的活儿都丢了，你这臭****……”

    壮汉又是一脚踹在女人的肚腹上。妆容朴素还围着头巾的女人只是流泪，却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

    家暴的男人实在面目可憎！牛牛大脑轰的一声，心火腾升，也是一脚踹开对方家里那虚掩的门。

    男人连神儿都没回过来，就被牛牛一记手刀劈在后脖颈，随后那人直接向前倒下。

    屋子里的女人吓了一跳，本能地坐起身，向后蹭去……

    牛牛心下不忍，忙摘下面巾，向前迎上：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然而牛牛的走近却让惊恐的女人呼吸更重，神色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