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了，如何。

    而那女疯子明明已经被打得两眼昏花，但还不忘抬起头来，捂着半边脸颤抖着嘴唇哆嗦地嘶叫：“你打我……你敢打我……”

    “打了，如何。”宫凝欢冷漠地俯视地上的女疯子，冷声回应。

    女疯子恍恍惚惚地转了转眼珠子，想爬起来又痛得爬不起来，被几个宫女一拉又拼命推开她们，直指着宫凝欢颤声尖叫：“你跟那只小畜生是一伙的！你们想害我！你们休想！……休想……”

    说着，还想去打宫凝欢，而青荷在这时候终于闻声赶了过来，惊声叫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让烟妃又跑到这里来？！”

    一名宫女哭着说：“是烟妃趁着奴婢去送食时逃跑出来的，奴婢们拦也拦不住……”

    青荷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道了一声“废物！”，厉声道，“还不快把烟妃带回去！”

    几个宫女原本还想告诉青荷，方才宫凝欢打了烟妃的事情，但眼下看来，即便宫二小姐成为了二王妃，但宫家的身份还摆在那，而烟妃又早已是宫中最人微言轻的一位只挂着“烟妃”这么一个虚壳子的主子，因此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了，几个人趁着烟妃受了伤没力气挣扎了，赶紧把人带走了。

    等这些人走了，青荷方才得以转头问候宫凝欢，“实在对不起，没伤着您吧王妃？”

    宫凝欢冷淡地看她一眼，没说话，等着她的解释。

    然而青荷却含糊其辞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宫凝欢听得出青荷并不愿与她解释那个烟妃的身份，她便也没强迫，但有一个问题还是要挑明白的：“这个烟妃，经常来闹？”

    青荷皱眉摇头，“烟妃已经大半年没闹腾了，今儿也不知抽的什么疯……”青荷说着，心里一紧，抬起头怔怔地看了看宫凝欢，“奴婢，奴婢会查清此事的。”

    见青荷想明白了，宫凝欢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等她再回头往宫门里看，宫院里一片红殷殷的枫叶铺落地上，那只小龙却不见踪影了。

    “奴婢方才好像看到殿下受伤了……”青荷正说着，忽然被宫凝欢看了一眼，青荷只好低头道，“奴婢告退。”

    宫凝欢回到寝宫里头，并没有看到南顾的身影，她也没去找他，把衣服脱下来照着镜子撇了一眼后背上那道颇是深红的抓痕，轻轻皱了下眉，给自己简单上了药，重新披上衣裳。

    走到正殿时，发现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大概是青荷命人送过来的。宫凝欢折腾了大半天，确实有些饿了，便坐了下来用膳，吃饱后，又让人进来收拾了一番残羹，并嘱咐了句话。

    正打算小憩片刻时，宫凝欢听到外头传来沙沙的声响，起身出去一看，见是宫院里有下人在收拾着不久前的一片狼藉，似乎对于这些下人而言，这样的状况已是家常便饭，因此也并未表现得多么惊讶。

    宫凝欢看了没一会，忽然敏锐地听到啪地一声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