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荀文章仓皇表立场

    看到荀玉良被绳子套着脖颈使劲铰，荀章心如刀绞，大声喊着：“指挥使！指挥使！您不是说过么，我荀章立场不对，那么侯爷肯定会给我重新表明立场的机会，你定要先停止动手！”

    良辅转过身盯着挣扎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荀玉良，冷酷的说道：“不是说了么，立场不对，那就没有机会了！”

    荀章撕心裂肺大喊道：“侯爷不会想让我跟他生为敌吧？！”

    看着这挣扎脸色憋成紫红色的荀玉良，良辅突然大手挥：“停下来！”

    锦衣卫这才松开手，荀玉良扑通声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出来黑紫色的黑血。

    荀章大踏步走上来扶着荀玉良，心疼的说道：“儿子，是爹爹害了你，你受苦了儿子！我会保护好你不再让你受害！”

    良辅点点头，拍了拍荀章的肩膀说道：“荀大人是个聪明人，堂堂兵部尚书，官居要职，正是因为你不曾对侯爷施以援手，屡屡为古典所用，害得侯爷处处被动，金陵城付出惨痛代价！”

    荀章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说道：“仕途之，身不由己呀！”

    良辅呵呵笑，扶起来荀章说道：“行了，荀大人，既然已经同意，那就跟我到烟雨楼，带着令郎起，届时侯爷自由安排！”

    荀氏父子跟着锦衣卫来到了烟雨楼，此刻白富仁已经被王之正安置下来了，王之正在书房里侯着荀玉良。

    待到门口良辅大声说道：“叔父，人已经带来了！”

    王之正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然后恭恭敬敬站在门口迎候荀章。

    待到荀章带着荀玉良进来，王之正躬身施礼道：“许久不见荀尚书！”

    荀章长叹声说道：“本来下官已然脱离了古典的调配，上次他让我联名请求侯爷出征，我冒着得罪古白二人的风险，口否决，就是因为要向侯爷表达投靠之意，只是时机尚不成熟，打算带着有用的礼物来投靠侯爷！”

    王之正摆摆手，扶着荀章说道：“尚书大人，你只是太过于庸，要知道，在这乱糟糟的世道上生存，你不能左右摇摆，必须立场坚定，你记住，立场才是决定荣辱的第要素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荀章扶着胡须说道：“侯爷教训的是，今天侯爷给我上课这刻，我也记住了，今后定然听从侯爷差遣！”

    王之正哈哈笑，说道：“对嘛，人不怕有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这次玉良的事情，我也不给你计较了，不过圣明难违，所以我还是要给皇上有个说法的，不然我侄回京怎么给皇上复命？”

    良辅微微点点头。

    荀玉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侯爷我是个庸俗人，我只知道，人能活着就够了，别的我都不追求，只要能保条命，侯爷怎么处置都可以！”

    王之正洋装思忖片刻然后抬头看着荀章说道：“荀尚书，令郎交给我吧，我奉皇上之命，后日就要出征囬城县了，我就带着令郎起到囬城县走遭！这样可以保住他性命无虞，您看如何？”

    话音刚落，荀章就心想，不好，看来还是要把我儿子当做人质了！

    荀章愁眉苦眼说道：“既然要投靠侯爷，我当然完全心里没有任何挂碍。只是我五弟荀总章，现在跟古典，白季圭走的很近，我怕总章得罪侯爷，会牵连到小儿！侯爷您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

    王之正哈哈笑说道：“荀总章跟古典关系很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荀总章是荀总章，荀玉良是荀玉良，我不会乱牵连，虽然是亲叔侄，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荀章点点头，指了指窗外的秦淮河说道：“侯爷，冒昧说句，现在金陵城，起码多半都已经是您的产业，您也建立商税司，据说，越王朱彝樋，都乖乖的把淮安府封地的产业拱手交给了侯爷多半，这样的境况，应该是够朝廷充军饷用了，为什么侯爷还不停扩充呢？”

    王之正豪迈的哈哈大笑道：“怎么说呢，你知道皇上的意思不是这么些商税能够满足的，现在袁崇焕正在辽东某图五年复辽，三边总督杨鹤与陕北大规模剿贼，北方年年大旱，国家正在用钱之时，这个时候我不把整个南直隶推行下来怎么算是完成任务？”

    荀章长叹声说道：“皇上派遣侯爷来南直隶，真可谓是所托的人，如此多的障碍，如此多的危机，如果换个人，恐怕早就被算计了，这个金陵城鱼龙混杂，处处都是暗流涌动，不小心，就会舟毁人亡，侯爷能够有如此大的决心和如此惊人的谋略，真不是我等碌碌之辈能做到！”

    王之正大手挥说道:“荀大人，谢谢你可以如此瞧得起我王之正，马上就要出征了，说实话，后院不靖，我心不安，所以金陵城我是有些放心不下，如果我没猜错，有些人就是转成在等我走！”

    荀章马上拱手说道：“如果侯爷信得过我，金陵城的事情，可以交由我来做！”

    王之正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金陵城的事情，有你需要做的，现在不急，我走以后，阮大铖会跟你联系，今日时间不早，荀尚书就在我这烟雨楼，跟我们起小酌两杯，令郎就留在这里了，以后跟着本侯稍加历练，说不定就可以当大事也！”

    说吧，王之正哈哈笑着走到门口喊到：“郑烈！郑烈！快喊卞六姐准备桌好菜，好生招待招待老东家！今晚我要跟荀章尚书好好对酌共饮论英雄！”

    不多久，卞六姐就穿着水裙袅袅婷婷走进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相好荀玉良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禁觉得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年前荀玉良这小子是多么傲慢狂妄，意气风发，如今却也不得不给王之正做马仔，整日担心生命安全。

    卞六姐给荀章躬身拜，微微笑，脸颊上漏出迷人的小酒窝：“奴婢见过尚书大人，许久日子也没来烟雨楼坐坐了，今晚定要让奴婢好好招待下”

    看见卞六姐，荀章也有些尴尬，毕竟以前他们父子俩都是卞六姐的床上常客！

    王之正则不以为然的说道：“速度速度，准备好以后，我们好好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