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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帝国的氛围就像是伊甸园,那么背弃之地的生活就是失乐园时期的样子。客观地来论述,真相往往不会使人们得到幸福,也就是经常意义上所说的知道了越多痛苦愈深的道理。
正如亚当和夏娃明白了自己的羞耻,那些意识到自己生命并不美好的人把反抗作为着他们最后一片的遮羞布。只有发动革命推翻着虚伪的统治才能得以破而后立,达到最终的美好愿景——这些人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只要对世界史有得一点点思考的人都应该明白这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无论是空想主义的乌托邦,还是希腊先哲柏拉图先生所假设的理想国都不可能在这世界上长存。
所以,此时人们反抗的目的便显而易见了——取代。
在微观经济学上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比喻。它将市场比作是一只无形的手,而饥肠辘辘的人们则在这莫名的规则下竞争着“水”(即资源)。但根据国家调控的说法,国家其实就是一头把控着“水井”(即源头)的巨兽。尽管说国家为了维持这种平衡是不大可能为所欲为的,但不得不说这种独占的诱惑是所有人都不能不心动一下的。
应该说人性这种产物还是比较扎心的吧。没有人是因为要奉献而奉献的,利益的交换是目前来讲最公平的一种交易,甚至可以比高考那种独木桥还要公正得紧。正因为有着利益的驱使下,人们才会前仆后继地付诸于行动,不然那些的话也只会成为一个个无聊透顶的口号在历史的尘埃中被人遗忘。
毕竟相比起失败,那种连努力都没有的选择看上去更落魄;而相比起没有尝试,恐怕是那种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的人要显得更加可怜一些。
他们并不是可怜的人,也没有尝试过将灵魂出卖给恶魔过。事实上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单纯,单纯到都能不假辞色地辨别出他们的想法。有着单纯灵魂的人硬是要通过不择手段地将自己和周边事物染黑,这恐怕便是每一个有着恶趣味人们的想法吧。
小村的荒凉似乎超出了众人的预期——其实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这种落差还是令士兵们的士气有了一丝动摇。不过好在平常的训练都不错,所以从驻扎到修整这一路上都没出什么差池。
彼得坐镇在大营中,而梅莉便随着那些侦查兵一起前往了这个小得有些可怜的村子。穿梭在林间的道路并不好走。这或许和前几天的那场雨有关,没有水泥封住的道路磕磕绊绊的,一脚下去很容易就会遇到几个有着积水的泥洼。
走到半道上就能依稀望见那个位于山脚下的村落,幸好围绕在青草兮兮外的栅栏和周边的坏境还有着区别,不然就真的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不是“土著人”了。
来到那里,一身便衣的他们并没有引起当地人的怀疑。似乎是因为途经这里的旅人不少,毕竟再这么说也是作为那海港的一道关卡之一。
不过和其他关卡不同,这里的戍边士兵并不是很多的样子。或许是抽调至南方的战场去了,所以这里的成年男性并不是很多,很大部分都是些妇孺老人闲居在家。
当然咯,对于梅莉他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而且从村里人口中也得知了这里的山里有条捷径可以直达海港,而且论危险度的话也远不如跋涉阿尔卑斯山那么艰难。
于是在得到了这一好消息之后,梅莉便想快些回到军中让彼得他们在明早就出发,但似乎是冥冥之中,她在这个陌生的村子见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而那个身影正缩在一位比常人要健壮些的妇人身后,颤颤巍巍地盯着自己的脚下。
“莲子?!”梅莉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也不顾同伴的意愿就冲到了那个中发少女的面前。
“!”
犹如一只见到了猫的耗子,莲子猛地向后一跳,转身就往林间深处跑去。耳边梅莉估计也是惊呆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让对方逃脱了。
“如果我回来晚了便让彼得他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朝面面相觑的探子们急匆匆地吩咐了一句,梅莉便紧随着莲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林间……
很少有人能让我说出实话,也就更能想象有多少人是真正为我承认,被我所接纳为挚友的人。本就是玩弄着境界的异类,正因为清楚彼此分界在哪里,于是也更清楚不过双方的底线在哪里,自然也明白哪种关系是要不得的。
好在遇到了莲子,一个又傻又笨拙的人。起初是没有在意过,也一向以为她也只不过是漫漫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相处的时间很短,也比暂时好不到哪里去的岁月。
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吸引着我的潜质,这种疑似魅力,但比魅力更有吸引力的存在使我情不自禁地将目光逐渐被她所吸引。而本来不甚在意的存在也在这几近失去的时光里变得更加深刻起来。
也许这只是短短半年的时间,但这小半年的思考却令我对前面的二十几载的时光有了一定的了解,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了解和诠释。
而显而易见的,那个只有着比手表的功能要多上几分的家伙也终于被我从内心所接受——事实上少女早已习惯了莲子的存在,但女孩的脸皮比较薄,所以也请大家谅解。
“终于找到你了呢……”
望着无路可退的莲子,梅莉会心一笑,那双看破了结界的双眼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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