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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叫一声失策,陈梓潼有些吃惊于墨成君的敏感。
借着嚎哭声,掩盖住面上的异样,她理所当然的应道:“嗝……当然是……嗝,叫你墨总了,嗝……这是墨家,嗝……你不是墨总,还能是谁?嗝……”
一句掺杂着嗝声的话,让墨成君失去耐心,不再和她在语言上绕圈子。
坐直上身,伴随着撕拉一声,陈梓潼莹白如玉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你要干嘛!”
猛地一声惊叫,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慌不择路,匆匆一个翻身,仰卧在他的怀里。
铁了心认准一件事的墨成君又怎么会允许她逃避!
铁臂向上一提,轻轻松松地把缩成一团的陈梓潼举了起来。
洁白的美背瞬间暴露无疑,墨成君的视线定焦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上,可——
位置是熟悉的位置,胎记却不是熟悉的胎记!
大手狠狠摩擦着那处,似乎想要擦去些什么,却只是徒劳无功。除了皮肤渐渐变红,胎记没有任何变化。
陈梓潼感受着背后的战栗感,心中同样是上下不定。
这男人,简直敏感的可怕!现如今,只能寄予于那个变态的医德与人品了。
时间一点点儿流逝,背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她的心却一点点儿定了下来,看来变态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啊!啊!我跟你拼了!”
仿佛陷入某种魔障中的墨成君被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暴喝唤醒。
看着手下红得诡异的皮肤,他暗如黑夜的墨眸倏地划过一道流星——
这胎记,有古怪!
陈梓潼可不管他失不失神,爆发出异于常理的力气,挣脱出他的禁锢,反手就是一爪子,直蹦蹦地冲着对方那张俊脸去了。
许是还没从刚刚的魔障中完全清醒,墨成君竟然被挠了个正着!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接袭上神经,体会着这种陌生的痛感,墨成君反倒生出了几分意趣,这么尖的爪子,亲手折断也挺有趣的吧!
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就在恍惚的几秒中,陈梓潼已然占据了上风。
大马金刀的跨坐在墨成君的身上,狠狠咬烂自己的指甲。
被咬得不成形的指甲每一次所过之处,都会留下辉煌的战绩。
一会儿的功夫,墨成君的脸上已经是血痕斑斑。
而他也没反抗,就这么看着身上的女人发疯,好像那些血都不是自己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像是挠不动了,也像是心中的怒气恐惧只够支撑发泄到这的,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女人刹那间泄了气,继续哀求起来。
墨成君也不说话,就这么顶着一脸血痕,静静地看着身上的女人。
陈梓潼在心中暗啐一声,这男人,变态的跟那个死医生有一拼了!
面上却愈是凄迷,哀求声也愈加急切起来。
哭着哭着,鼻涕眼泪再次横飞,她就不信他这还能忍住!
富贵窝中长大的,想必也没见过这幅泼妇撒泼的样子!
果然,良久没有动作的墨成君出声了,转头看着门外,冷道:“还不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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