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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墨成君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就在门口……”欲言又止的话语含在嘴里,墨管家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家少爷说明具体情况。
“带过来吧。”好心情的墨成君懒懒地应道,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安抚那个矫情的小女人,可,万万没想到——
人是来了,只不过是被推进来的。看着被推进来的女人,墨成君脸色一落千丈!他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慈手软?!
“说!”阴沉的眼神扫向墨管家,墨成君又恢复了少言寡语,压抑的愤怒让房间内气压都低了几分。
“今天早上,少夫人晕倒在门口,被负责清洁的佣人发现。刚刚我已经询问过保安,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而且也没看到少夫人是怎么进来的!”
墨管家微微躬身,一板一眼的汇报着,只是额头的汗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很好,去把张弦叫过来。”听完汇报的墨成君连说了两个好,继而看着赶过来的墨大吩咐道。
墨大快速离去,剩下墨管家看看沉默不语的少爷,擦了擦头上的汗,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去,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他总要去处理善后的事宜。
还有,墨老爷那块……怕也是瞒不住的!
随着墨管家、墨大等人的离去,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掀开被子,墨成君只穿着一个短裤,走向昏迷的陈梓潼。
俯视着下方的女人,他难得的皱了皱眉头,没有以前水润了,精致的面孔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宛若死物。
此刻的陈梓潼,犹如一个人偶娃娃般,虽然美丽一如往昔,却失去了风采。
这一幕,看在墨成君眼里,碍眼极了!
虽说这个女人又矫情,又麻烦,可她到底是他的女人。
女人嘛,自己教训可以,被外人折腾了,却着实让人不舒服!
“哎哟,怎么个情况?我们墨大总裁这么十万火急的把我叫过来,难道是不行了?”
就在墨成君沉思的功夫,一道风骚的身影大大咧咧得直接闯了进来。
军绿色的衬衫配上暗红色的西裤,土俗的搭配却被来人穿出了一种独领风骚的感觉;狂放不羁的发型,昭示着主人是被人从被窝中生生揪出来的!
**身躯暴漏在人前的墨成君随手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暗黑色睡衣,披在身上。而后直接一道冷冷的眼神扫视过去,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好好,我不行,好了吧!”张弦,也就是风骚男人举手求饶,无数次的苦头,让他清晰地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啧啧,墨总裁竟然也学会了金屋藏娇,难道是昨晚太激烈……?”嘴贱的张弦在墨成君转过身后,继续no zuo no die的撩拨着。
“知春路48号。”墨成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堵住了张弦的嘴
“大少爷,你强,我认输!”被一招ko的张弦终于不再废话,进入了工作状态,仔细查看着陈梓潼的状况。
就在张弦查看情况的时候,洗漱完换好衣服的墨成君回到原处,沉默地站在一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张弦的神色越来越严肃,眼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不,不对,那难道是……哈哈,我明白了!”
墨成君看着大笑出声的张弦,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我反复验证,你这位金屋藏娇呢,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之所以沉睡不醒呢,是因为……”说到这,张弦面色有些怪异,连贯的话语也一顿。
“因为什么?”墨成君只当他是故意卖关子。
“因为……疲劳过度!”
“疲劳过度?”
“是啊,果然被我猜中了,太激烈啊太激烈!”从工作状态中出来的张弦又开始得瑟了。
“哎,不对,这是什么?”
唱着独角戏颇感无趣的张弦又转过头看向了推车上的陈梓潼,这一看,又让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东西。
在墨成君阻止之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陈梓潼的上衣,密密麻麻的鞭痕清晰地暴漏在空气之中,其惨烈情况令张弦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变态嗜好!”
无辜被冤枉的墨成君一把推开后面的张弦,用睡衣将春光外泄的陈梓潼捂了个严严实实。
“出去!”
“墨大总裁,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吧,小心我去找老爷子聊聊天哦,想必老爷子一定很欢迎的!”被打断八卦之心的张弦反击道。
“滚!”
“滚就滚!”
砰地一声关上门,夺门而出的张弦脸上的怒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八卦,他快速地戴上听诊器,将另一头贴在门上,探听着门内的动静——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接下来,应该是……
浮想联翩的张弦,没料到房门突然被拽开,冲力之下,他被迫滚进了房间。
“呃,我好像滚错地方了……”偷听被发现,即使以张弦的厚脸皮,也忍不住想要装傻充愣地离开“犯罪现场”。
“药呢?”几个跨步,墨成君挡住了张医生的逃跑路线。
“什么药?”
“伤药。”
“谁会随身带着那个东西啊?墨大过来也只说昏迷,没说有外伤啊,我哪里想得到你竟然会这么禽兽!”
“知春路48号!”
“给!”被同一个理由威胁住的张弦不甘不愿地将一个玻璃瓶递给墨成君,“一定要省着点用啊,这个药用完不留疤的,大少爷你这次可以玩个尽兴了,没想到我竟然成了禽兽的帮凶,哎,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滚!”墨成君淋漓尽致的演绎了什么叫“用完就扔”。
亲眼看着张弦被墨大“送”了出去,墨成君关上房门,拿着手上的玻璃瓶走向床上的陈梓潼。
掀开被子,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映入眼帘的鞭痕让墨成君眼神暗得深不见底。
随手打开药瓶,他将药液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怎奈鞭痕实在是太多,一时半会药肯定是抹不完。
就在墨成君涂药的时候,昏迷的陈梓潼突然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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