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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太子的母亲出手还真是阔绰,七八斤的大蟹,还有那据说已经修炼出人气的大海鳖,全都炖了给我们吃,就是凡间女子坐月子,吃得也不见得有我们好。
期间太子母亲一直盯着白秀问个不停:“白秀姑娘是怎样救的我家辰儿?”
这个……这个……,可算是为难白秀了。
难道白秀要告诉她,开始她只以为敖辰是个书生拐了准备做相公的,谁知对方抵死不从……
咳咳……她娘要是知道了,白秀刚才拼命维护的温婉贤淑的形象可就没了。
白秀紧张地峨眉微蹙,一个劲儿地拿脚踩我,我能说什么呢?好在我是天地间最聪明的一只兔子,于是,只好灵机一动,真的编出了一个理由来:
“娘娘,殿下途中遇见好色歹人,那人贪图殿下美色,妄图据为己有。”
说到这里时,我的脚上猛地传来一阵刺痛,白秀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可我忍着剧痛继续说:“说时迟、那时快,白秀姑娘从天而降,宛若天仙,救殿下于水火之中,让殿下免于凌辱。”
白秀瞪着两只雪亮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满眼都是崇拜。
九太子的母亲更是感动得双眼盈满泪水,那泪水亮晶晶的,似乎掉下来便是一颗珍珠。
“两位女侠真是果敢!然,如何将我儿被凌辱之事说的好像女人——若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二位姑娘大可等事了了再去搭救!”
九太子母亲用餐时喝了一点酒,此刻两颊微红,姿态妩媚,并且九太子母亲方才所说的话,好像夹杂点那种、那种暗示啊。
果然,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有些女人看来忍无可忍的事情,在男人那里也许就是情趣了。
九太子母亲又喝了一点酒,最后终于不胜酒力,起身退席。席间就只剩下我和白秀细嚼慢咽了。
“胭脂,你不觉得九殿下母亲今天有些怪吗?”
“你是指……”
白秀拍拍我的手,“啪”刚夹的一筷子又滑又嫩的老鳖肉就这么被白秀拍着掉到桌子上边了。
我气道:“白秀!”
白秀冲我眨眨眼睛,嬉皮笑脸地说:“我是指娘娘好端端的怎么就醉了呢?”
我抬眸看了看白秀,她那狐狸眼里分明是洞悉一切的清明。
“好了,我承认是我下的药!难道你就一点不好奇,敖辰和锦泽他们两个去了那么久,究竟在谈些什么吗?”
——
屋子里传来男子谈话的声音。
九太子的声音夹杂着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激昂——“仙贼出世,到时候仙界局势如何未见分明,锦泽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不争一争如何知道自己不是赢家?”
锦泽的声音空灵得如空谷里升起的一轮明月,可那丝丝缕缕的声线里又确实夹杂了一缕沧桑。
“不是不争,可我拿什么去争?父……他已经放弃我了,垂死挣扎又有何用?”
九太子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冷厉:“锦泽,你已经不是那个我从小认识的锦泽了,那个他做事从不如此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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