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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勋要是想摆脱蓝小意的束缚,其实是很容易的。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怎么可能轻易就被钳制住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精英级人物,想拿下蓝小意太简单了。
但是,他冒然翻身很有可能会摔倒蓝小意的,这怎么说也是他们夫妻之间调情的一种方式,还是不要太粗鲁的好。
蓝小意稳稳当当地坐在司徒勋的腰上发号施令,像一个女司令官。
“老实一点,不许乱动,不要影响本大师的发挥。”
司徒勋半信半疑地趴着,反正蓝小意坐在自己身上,也只能任其宰割了。
“蓝大师,你这推拿按摩什么的运功得用多长时间?要是太久的话,不如您先下去,也好让我翻个身,活动一下。”
蓝小意坐在司徒勋身上,一点要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她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装的像模像样的。她双眸紧闭,樱桃小口微微开合答道。
“莫慌莫慌,马上就好。”
蓝小意拉了拉睡袍的袖子,然后伸出双手对准司徒勋的腰间快速搔动着。司徒勋腰间部位比较敏感,可受不了蓝小意这样挠痒,于是坚持了半天,一秒钟破功。
“哈哈哈哈……你在做什么?快快,快停下来……”
蓝小意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的不得了,哪里肯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不停地搔司徒勋的痒。原来她还一直以为司徒勋这座千年冰山坚不可摧,没想到他居然怕挠痒痒。
“怎么样?本大师的独门运功疗伤内功如何,管保你笑口常开!”
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来,司徒勋笑的肚子都疼了,全身上下都在不住的震颤。他们的房间下面正好住着司徒钧老爷子,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楼上的响动,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年轻可真好啊,看来我又能抱重孙了。”
司徒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满意足地睡觉了。而楼上的情景和他想象的多少还是有些出入的,虽然和他想象的一样激烈,但却和他抱重孙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意,小意,快停下来,太痒了……”
司徒勋不停地求饶。
“哎呀,你不是不开心吗?我好好帮你开心开心哪!”
蓝小意加快手速,不停地去挑战司徒勋腰间的每一寸肌肤。司徒勋看准机会,轻轻一翻身,然后算准蓝小意掉落的位置,吧她牢牢地箍在身下。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蓝小意一下子就变成了劣势。
“你怎么这么快?我都没反应过来。”
蓝小意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一脸的惊慌失措。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怎么,是不是开始膜拜我了?”
司徒勋的脸一点点凑近蓝小意,刚要吻下去,却被蓝小意用手给挡住了。
“你要干什么啊?”
所谓明知故问,当如是。
“你不是说帮我开心开心,管保我笑口常开吗?所以,开始吧。”
然后,就是翻天覆地地拥吻,一夜无眠。
吕莉把钱打给吕何敬三天之后,见吕何敬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于是专程又跑到吕何敬家里一趟。她怎么说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花了钱的,总不能白白破费了吧?
结果她在吕何敬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人来开门。
难道是不在家吗?
毕竟,吕莉过来之前也没有和吕何敬提前打好招呼,他如果真是不在家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吕何敬的电话。
“喂。”
吕何敬的手机自然是能看得到来电显示的,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何敬啊,上回姐姐委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办好了吗?”
毕竟是求人办事,吕莉说起话来还特意以姐姐自称,目的无非就是拉近她和吕何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虽然她已经花了钱,但人情上面也得说的过去才行,不好太过生硬。
吕何敬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他对着电话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办事啊?办什么事啊?”
他说话时侯的语气云淡风轻的,仿佛吕莉问的当真就是一件莫须有的事情。
“就是我让你……咳咳!”
吕莉着急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忽然发觉此事不宜声张,于是赶紧干咳两声,然后便降低了音量。
“就是我让你帮我杀了蓝小意的事情,我可是付过定金的啊!”
吕莉用手拢着话筒小声地说着,她的眼睛时不时还要东张西望一番。
“有这回事?什么时候啊?”
吕何敬一口咬定没听说过,立马死不认账,这倒真是很符合他一贯做事的风格。
“怎么没有?我还给你打了两百万呢!你说要给你定金,我一点都没含糊,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到了这个时候,吕莉还天真地认为吕何敬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不遗余力地帮他唤醒从前的记忆。
“什么两百万啊?根本没收到啊?有这回事?姐,你该不会是被别人骗了吧?我可从来都没有收过什么定金呢。”
吕何敬死不承认,吕莉这下才慢慢地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吕何敬想要赖账。不然,像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收了那么大一笔数额的定金,怎么可能轻易忘掉呢?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吕何敬这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居然连自己的亲人都骗。
“吕何敬,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你明明连钱都收了,现在反倒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吕莉气的不行,冲着电话另一头大声地咆哮。
“哎呀,姐,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清楚啊!你可别冤枉好人了,而且,我还想要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啊!我真是搞不懂,这种要人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和你合作呢?”
吕何敬装模作样的,让吕莉气的快要背过死去了。
“你怎么没有答应过?你又何止是这一次答应过?大约二十年前,你还和我联手杀死了……”
还没等吕莉说完,吕何敬便匆忙打断。
“姐,我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联手杀人?我根本没参与过这么血腥的事情啊!我奉劝你说话要小心一点,这人多嘴杂的,万一传出去还是挺麻烦的。”
吕何敬虽然说起话来,还是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可吕莉听了反而更加地心寒了。
“传出去?你也会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吗?我告诉你,你不要一直逼我,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那我就把这件事情纰漏出去!”
吕莉已经从忍气吞声变成了大声呵斥,整个人的气场异常强大。不过,可惜的是,她并不能震慑住有恃无恐的吕何敬。
“那件事情只是你一个人做的而已,不要往我的身上泼脏水,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吕何敬的推脱让吕莉气上加气,她真恨不得立马冲到吕何敬的面前,先结果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甚至连她和蓝小意之间的恩怨都可以先放一放,一定要先把自家这个白眼狼解决掉。
“我自己一个人做的?呵,你现在开始不认账了,是吧?好啊,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了不起鱼死网破!你这样欺骗我,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吕莉一个人对着电话发疯怒吼,吕何敬纵然想不理会,也受不了吕莉这样想要和他一起同归于尽的态度。她想死可以,但千万不要把自己也拉下水。
“你已经疯了,随便你吧,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你想要自首,都无所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
吕何敬说完,便“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那“嘟嘟”的忙音听的吕莉心烦,于是她也立马合上了电话。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那么相信吕何敬的人品,居然被他把自己骗的团团转。什么亲情,他真是一点都不顾忌,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地钻到了钱眼里去了。
不行,她不能够坐以待毙,不能纵容吕何敬这样拿了钱不办事逍遥法外。于是,她忽然想到了吕何敬前两天写给自己的欠条。这张欠条,吕莉一直没往包外拿,到现在还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包包的侧兜里面。
她像发现了一株救命稻草一样,坚信这是吕何敬百密一疏,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和他继续谈判的筹码。就算他不帮自己做事,这二百万也得要回来,为了帮蓝菁菁在牢里打通关节,让她少吃点苦头,吕莉还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呢。
吕莉从口袋里掏出欠条,迫不及待地展开来,结果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张纸俨然变成了一张白纸,上面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她这下可真是慌了,如果没有欠条,她就没有了钳制吕何敬的把柄,这哑巴亏她就是吃定了。
她拿着这张纸条颠过来倒过去来回的看,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纸上还是一个字都没有。
这下,吕莉是彻底傻了眼,这难道是逼她自首吗?可就算是她真的豁出去自首了,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吕何敬就是同谋。当初的一切罪证都被销毁了,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证明吕何敬也参加了当年的谋杀。
正当吕莉感到绝望的时候,她却接到了吕何敬的一个电话。
“喂。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难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吕莉连脸都气红了,整个人几乎马上就要原地炸裂了。
她越是表现成这个样子,越能证明吕何敬的计策有多成功。他坐在车里一边开车,一边推了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我儿子啊,最近在写暑假作业,其中老师就布置了一个钢锴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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