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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枪,起锚。】
我猛地坐了起来。
梆!
“疼。”
额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呜”
“终于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师父?”
“把兜帽好好戴上。你知道我不想看到那张脸。”
“啊、好。”
我感到有点抱歉,下意识地揪住兜帽,但却发现兜帽正好好遮住我的脸中。难道是看错了?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把头转向声音的方向——是一个木制的墙壁。
“咦?”
我下意识地发出了声音,随后察觉到了自己在一个木制的房间中。大约一个电话亭大小,没有门,四周都是封闭的,唯一与外界相同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窗口,师父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而我则正坐在房间唯一一个板凳上,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撞上墙壁。
“师父?你在吗?”
我试着向窗口外面发出声音。
“啊,好好在着呢。”
太好了。我深深松了口气,然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个我刚刚到底”
“等一下,你的异常虽然很令人在意,但看现在的情况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师父的声音停了一下。
“总的来说,如你所见的这样,我们被关起来了。在不知道是谁作为的情况下。”
“唔!”
对面传来了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嘛,这样也好,如果在那样放任你下去的话事情就真的会不堪设想了。”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无法反驳。
师父再次叹了口气。
“虽然还算不上是空间遮断,不过性质上也接近了。我们所在的这个相位应该是和原本的相位重叠了。贸然出去的话会被相位之间的夹缝吸进去。到那时保有**的我们就完了,就像被扔到海里那样。”
“那、我们”
“因为还不是空间遮断,只是重叠了而已,而且相位之间的夹缝比想象中的小,所以只要用更强的魔力同时将两个相位贯穿应该就没问题了。”
“贯、穿”
等等。
“啊,而且必须是规格外的魔力才能行得通。”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任何依据,但身体却在本能的拒绝。
“所以,【格蕾】。接下来就靠你了。”
——这个人,在我对面的这个人,真的是我所认识的师父吗?
“我拒绝。”
当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格蕾?”
“你是谁?”
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着死神之镰,明明没有呼唤亚德那么,果然。
我毫不犹豫地念出了既定的咒语。
“gray(灰暗)rave(吵闹)crave(渴望)deprave(使堕落).”
这时,脑海里闪过了少年的话语。
『嘿,知道吗?在进忏悔室时,罪人的房间里的窗口永远都是在【左侧】。啥?不知道忏悔室长啥样?呃,我想想大概就像电话亭那么大,木制,有两个房间组成,之间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窗口』
“grave(铭刻)me(于我)”
『你呀,明明记得神父忏悔的步骤却不知道其中的意义,你到底是处于哪个奇葩的成长环境啊。还是说我的认知有些问题?听好喽,在进行忏悔时,神父即是神,所以在弥撒的时候才会说「这是我的血」而不是「这是耶稣的血」。所以我们这些非神职者是不准进神父那个房间的——那是神的房间。』
“grave(掘墓)foryou(为你)”
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看向原本自己身后的木墙。
【这样来窗口就在我的右侧了】
“格蕾!?你在干什么!?”
如果他说的没错的话
如果我真的相信那个少年的话
“grave(掘墓)foryou(为你)”
那么,我眼前的墙壁就是——
我缓缓说出了,解放的【开关】
“圣枪,起锚。”
“这。这是什么啊!?”
青年突然发出了悲鸣,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吗?肯定是,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
相川清楚地感觉到了,某种物质的飞逝。
就像被吞噬一样。似乎要被拖入某种真空中,那种异象令阿修伯恩的怪物发出了悲鸣。
这时,他看向大门,透过大门看向门外。
随后。
“——啊啊,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这样有人乱入啊。”
烦躁地挠了挠头,赤色的少年转身对伪正太说道。
“走了,老头。带我好好参观这个奇葩城堡。”
“哦?可以呀,不过怎么,已经结束了?”
少年对嬉笑的正太老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随后向城堡里面走去。
“喂,喂!等等!你要去哪!?”
“能走到哪就走到哪,只是再多看一看这个城而已——毕竟再过不久就要毁了。”
“什。”
不再理会青年,最后瞥了一眼不断对着大门低吼的野兽,相川单手提着正太向城堡内部走去。
不过,在途中。少年想到什么的转过头。
“切。”
十分恼火地、烦躁地、不爽地、人类最强说出了心里话。
“真是绝景啊混蛋。”
对着外面的少年说道。
四周云集的光之粒子共创新高的魔力只能用壮绝来形容。
并非那位分开红海的奇迹。
也不是那位撕裂大地的祷告。
「「于尽头——」」
在不同场合不同地点,少年/少女在同一时刻平静地咏唱出其真名。
那是,系住星辰的岚之锚。
那是,传奇的终结。
其真实姿态据说是系住世界表皮的塔。
仅次于那可称为传说之王代名词的『约定胜利之剑(excalibur)』的,另一件宝具。
纵使被十三拘束限制了其本来的力量,也将歌颂星辰之光而闪烁的至远之枪———
「「——闪耀之枪(rhongyniad)——!」」
有谁看到那曲折的光芒了呢。
宛若一望无际的光之地平线——那美丽的红莲螺旋就像是突然坠落的太阳碎片。神代的闪光沸腾了空气中的魔力与水分,只是暴虐地疾驰着。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光芒前消失了。
那道光芒剜过剥离城的尖塔,抹去寄宿在此地上的亡灵,贯穿了重叠的相位,从华盖贯穿到城墙,所有的一切在山的斜面的崩碎中逐渐消失了。
真是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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