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寂静

    我以出嫁公主回京探亲的身份来参见康熙，可他老人家却不见我，几次到澹宁居请安都被李德全挡在了门外，说康熙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

    李德全大发慈悲地好心劝我，“公主，皇上他现在心里烦着呢，谁也不见，你还是回去歇着吧，别在这里等了，等也没用。况且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就算召见了您，您能说什么？一个不小心反而弄巧成拙。”

    只好耐心地呆在畅春园中等。

    一等就五天。

    第五天，突然见到八阿哥……

    他就那么笔直地站在几米之外，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那视线里有狂喜，有不确定，有难以置信，还有……

    几秒过后他已经飞奔过来，一瞬间功夫我已经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说他要去见康熙，我不知所为何事？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了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举荐太子风波，我心蹦蹦直跳，忙追出去大喊，“姐夫……”

    他大步跨越的脚步一滞，蹙眉，回头看着我。

    我向周围瞅了瞅，没人，这才走上前几步，直直地看着他，认真地问，“我出嫁前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思考两秒，轻轻点头。

    “这些天你没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多想想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儿，记住，千万别当太子。”

    他凝眉，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希望他是真的知道了。

    翁牛特特有风味的烤羊肉，来自翁牛特蒙古，还是我这个身为女儿的亲自烤的，让回暖端着烤羊肉，我们赶往澹宁居。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等他吃完了，我也好开口求情不是。

    然而，他是吃了，却“那件事朕不想再提了，你回去歇着吧。”

    “皇阿玛，儿臣不知道热河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儿臣知道，十三阿哥就算再大胆，也绝对做不出会被圈禁的事情来，求皇阿玛给皇阿玛给儿臣十天时间，儿臣会查明真相。”

    “够了，挑拨太子，陷害八阿哥，欲图谋反，你说该不该圈禁？朕恨不得杀了他。朕已经清楚明白，不需要你再查下去。况且，是他亲口承认的，朕也已经派人彻查过了，所以朕才恨不得杀了他。任何人再为他求情，朕绝不轻饶。”

    “皇阿玛，儿臣出嫁前你曾答应过儿臣，无论十三阿哥做错了什么，您都会宽恕原谅他。君无戏言！”

    康熙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来人，送公主回去歇息。”

    我含着眼泪继续求情，“皇阿玛，你可知道，在异族他乡，每天面对毕里哀达赍的*与侮辱，儿臣敢怒不敢言，还得每天笑着与他周－旋的绝望和孤单。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使命，儿臣从未杀过生，却不得不亲手毒害了自己丈夫的父亲，之后夜夜做噩梦的害怕与惊悚。儿臣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皇家任何人，更没有对不起大清，现在，你就不能看在儿臣替洛溪公主出嫁，替你稳定了翁牛特份上放了她的爱人吗？”

    “送公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