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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三思,独孤言不可小觑!”
“奎正你是怎么了,你就这么怕独孤言?军师怎么派你这胆小鬼跟着我?”
奎正脸颊一红,怒意上来:“就算你不听我的,难不成将帅的话都不听了吗!”
“差不多就可以了,还要我说多少遍,在这里我是主帅!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
呼延灼极其不耐烦地大声道,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血海深仇,愤怒的目光望着空城,手掌紧握成拳。
时间仿佛又回到那一年,他刚满八岁,一群身着铠甲手持刀柄的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将所有人带走。
他和姐姐被发配边疆,在路上,官卒不给吃喝,姐姐活生生饿死,也就是那一年,仅仅八岁的他带着滔天的愤怒,趁夜杀死了两个官卒后逃跑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拜独孤家所赐!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呼延灼吼道:“快说!”
“我们据点的所有东西都被抢走了,就连,就连……”
“就连什么?”
“就连死去的将士衣物也被扒了个精光。”心中暗惊那无比壮观的场面,这简直比土匪还土匪啊!
呼延灼双眸简直就要喷火,牙齿咬地咯咯响,一字一句,顿顿杀意:“今晚,攻城!”
“是!”
与这方怒气汹涌截然相反的另一方,众将士雀跃欢呼。
看着满满当当的好几车物粮,白封一点点头,还算不错,连本带利也一起赚回来了不少,足够他们吃一两个月了。
峡城虽然是古城,却是挨着穷山傍着恶水,和蒲阳关一样是个被人遗弃的地方。
要说那打架数量的五百多个士兵,还有一半是这里来的。
城主府内,老城主年迈,唯有儿子正当是青年健壮的时候。
“你说你拿也就拿了,怎的连死人都不放过?”
独孤言苦笑着看着面前堆积成小山一样的衣物,真是绝!
白封一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喝着茶水,风轻云淡道:“非常时候就得使用非常手段,唉,你说那呼延灼会不会气炸,然后带着滔天怒火提前攻击峡城?”
“嘿,王妃猜中了,奎正在调拨人马,看阵势今晚就会攻城。”
说话的正是城主的儿子,秦阳,面目俊朗身姿修长,是个儒雅的男子。
“没关系,将衣物发放下去,这天越来越冷了,可不能让将士们冻着饿着。”
“是!”
“秋冰,你带着将士从左面进攻,木赢,你右边,既然要比速度,那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了。”
白封一放下茶水,一脸疑惑的看着自信满满的独孤言:“攻击?现在?从哪里?”
开了城门左边右边一起上?寡不敌众要来个鱼死网破了?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
独孤言神秘一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阵势才叫一个大开眼界,城主府宽阔的后院里,将士们正源源不断跳进下面一个硕大的地洞里。
“嘿哟,这么聪明,地下袭击?原来之前你们就是在捣鼓这个啊?”
独孤言点头,“这里通往城墙外扎营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离阵营很近,正好形成一个夹击的攻势,我们人数不多,一个阵营歼灭后换上他们的衣物再歼灭下一个阵营,人数如此循环加入,待得他们发现的时候佯装撤退,将他们引到包围圈时左右两个地方的人再进行射箭攻击,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一倍,呼延灼在头,我们攻在尾,这段距离足够我们完成所有,就算呼延灼赶过来也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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