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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渐渐面露狰狞之色:“救我的人?呵呵,一个把我将牲口一样养的员外,十八岁那年,那天晚上就像杀鸡一样,一家三十多口人全部人都死在了我刀下!”
独孤言沉眉,站起身子,对人命令道:“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
夜色笼罩,蒲阳关内火把通明,兴奋雀跃的将士们难得搬来呼延灼的烈酒,高呼举碗痛饮,这仗打得那叫一个畅快!
什么寡不敌众,什么缺衣少粮,有他们的王爷王妃在,那都根本不是事!
外面把酒高呼,屋内灯火通明帘纱舞动,激情的分子缠绵旖旎,
白封一趴在榻上,露出白皙的手臂,把玩着独孤言柔顺的墨发,独孤言眼里尽带温柔心疼之色,指腹摩挲着她颈项上犹如食指头般大小的伤口。
热气呼在她颈项上:“现在蒲阳关暂时安稳下来,我陪你去找解药。”
白封一动作一顿:“解药?”
“有个人或许你认识。”
“什么人?”
夜色中,院落一偏僻的房间内,两人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男子猛地站起来,赫然便是当日和商人部队一起躺在草垛上的男子,他眼里带着兴奋之色,看向面露惊讶的白封一。
“终于见到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习安王妃,可外面又有人说你是戚羽皇后,还真是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白封一上下打量着神采奕奕的男子,一样的活泼一样的灿烂,衣冠楚楚气宇轩昂了不少,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小混混:“古行?你怎么找这里来了?当日赢执城没有为难你吧。”
“他为难我?没有没有,在你把我关进小黑屋后的两个时辰内我就被人给劫走了,我连他人都没有见到,他没告诉你吗?”
她摇头:“没有,你被什么人劫走?”
“家族里的人,原本我本就是凤啸国的人,还记得那次你问我的问题吗?我之所以加入暗卫阁是因为我养父养母一直虐待我,无意中被赢旦看中,来到了暗卫阁,那时候的我才十三岁,那非人体能承受的训练几乎将我折磨晕死三次,大大小小我也出使过很多任务,要真算起来杀了多少人那我可就数不清了,不管是无辜还是罪有应得,我始终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我原来是凤啸国兰汀家族的幼子,听说你中了蚊毒,需要乌石娃娃和白流鸟,我倒是听父亲说了,在凤啸宫廷锦皇后的密室里,有一株百年的乌石娃娃,重兵看守,曾想盗取的人没一个得手的,如果想偷,困难,倒是这白流鸟,之前在一页纸上看见过,只记得样子却不知道哪里有。”
白封一弹弹衣襟上的灰,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大老远从凤啸国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的吗?”
古行一脸真诚地点头:“对,如果当初不是你把我打晕,我的结局可能就和顾进姣容一样,这么一说你是救了我一命啊,更何况我也喜欢……”
“咳咳。”
独孤言一记凉飕飕的目光射过去,真当他是空气是摆设吗?
古行脸色尴尬挠挠头:“所以,出与种种原因,必须得来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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