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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还是坐在那里不说话只是面具后面的那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直看着青阳和她手抚摸的地方。
“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就算你曾经骗过我,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之前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他生下来,可是我还是下不了手,我相信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说着青阳抬头看他,然后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手抚上他面具的那一刻却被他抓住了。
青阳看着她灿烂一笑,声音带着一些哭腔:“你知道我忍受了多长时间的寂寞么,这么久的孤寂,我从来都没有过,我想到底是什么让我撑下来呢。”
紧紧抓住青阳的那双手,突然放开了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这样的手抓到了他的面具,然后把他的面具轻轻的掀开,可是掀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的眉眼,那个眉眼十分的熟悉,青阳愣在原地,手中的面具也掉落到了地上。
就算现在这里再怎么漆黑也无法掩盖住男人的美貌,那是青阳第一次看到就倾心不已的美貌。
“清……清翎”要看着他那么熟悉的面容,惊的慢慢的后退,声音颤抖不已。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魔不是离渊而是清翎,许久没见的面容,好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般熟悉他的双眼犀利的看向她,那双猩红的眼底慢慢地弥漫出一丝血腥味。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青阳的双齿在打架,可是依旧无法掩饰她内心的震惊和悲痛。
男人慢慢的站起身来,一头华发衬得他衣裙飘飘如仙如神,可是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又把他堕入魔道,永不轮回。
他走近青阳的身边,并抓住了青阳颤抖的手。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他的声音是如此熟悉,并不像刚才那样的沙哑。
青阳紧紧咬着下唇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轩辕清翎突然放声大笑:“其实你可能不知道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青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清翎,颤抖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离渊。”
轩辕清翎伸出手,他的手指很苍白,并且冰冷,像冰块一样贴在秦阳温热的脸上帮她拭去泪水,只不过现在他的表情在青阳的眼里却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被我骗的是不是很好玩?我可没忘记你之前想骗我,以为我傻,就可以任意欺骗?”他这句话刚说完青阳就跌坐到了地上,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轩辕清翎低下头看着她,要说眼睛没有温度,反而十分的冰冷,像是看一个可以踩在地下的蝼蚁一样。
“骗人,终骗己,我们扯平了,只不过你还是得在这无边的地狱继续呆下去。”说着他直接转身走了,最后一眼都没有看清呀,走的十分的决绝,像是不会再回来一样。
青阳坐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她看着那抹鲜红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眼底,剩下的除了无边的黑暗,还有那是颗被他用尖刀刺得鲜血淋漓的心。
“哈哈哈哈哈。”青阳跪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活该!骗人终骗己!是我活该!是我…”
“活该……”她跪倒在地上拥抱那无尽的黑夜,肚子里的温暖却再也不能覆盖她周身的冰冷。
这一刻她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轩辕清翎到底是有多恨她,他看她的目光那么的冰冷狠绝。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这才是真正打败他她的地方,而不是他说的那些所谓的真相。
轩辕清翎刚踏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地牢身体里面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怒不可遏,是无法挽救,是冰冷决绝。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连他耳边的风,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到最后,跪在地上狠狠的继续笑。
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到最后还是伤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他没有办法。或许这场伤害是对他最好的馈赠吧。
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要再对自己抱任何的希望,这样她或许不会伤的那么重。
月宿月白在整个皇宫里闲逛,一阵阴风吹过,把月宿吓得直接跳道了月白的怀里。
月白瞪了他一眼,月宿才施施然地从他怀里下来,然后挠着头狡辩道:“这晚上这么舒服的时候干嘛要突然吹阵风出来,我也是随机应变啊,你没看到我反应这么快吗。”
月白他一眼嘲讽道:“是啊,了不起,遇到危险直接往我身上窜,到时候我们俩一起死,到还有个伴,不过我可不想和你有一个班。”
月宿耸了耸肩,被月白这么嫌弃,他到底还要不要面子了。
现月宿不说话,月白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现在他们把白天走过的路差不多走了一遍那个什么阁,那个什么宫乱七八糟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坐的到底是谁。
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就偏要往最中间的宫殿里走,越是靠近中间的宫殿住的人物职位就越大。所以保不齐会遇到兰妃。
“水云间?”虽然这三个大字在黑暗中十分的不显眼,但是月宿还是凭借他超好的眼力看到了。
月白闻声转头看向他那边,淡淡的评论了一句:“这里面住的一定是弃妃或者没有人住。”
夜黑风高,这座宫殿虽然越靠近皇帝的寝宫,可是却极为像一个小小的杂房,那宫殿一点都不大,除了和宫殿的柴房攀得上一点关系之外,什么都不想,是一个宫殿用该有的样子。
月宿挠了挠头:“这不是很奇怪吗?周围的所有宫殿都装饰得非常豪华,而且就算再晚那宫殿也会有一扇窗子有灯,而这个宫殿却黑得十分的寂静,一点都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所以。”月白真的不想解释,但是如果他不解释的话,月宿可能会更烦,于是他解释道:“所以我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这里,一眼望过去全是灰尘,你为什么就盯着这里看,兰妃不可能住在这里。”
可月宿偏不信邪:“这里这么奇怪,虽然我觉得确实是没人住,但是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之前那个皇帝生病病倒,嘴里不是一直叫着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吗?这应该不会是祭奠那女人的庙堂吧。
怎么办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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