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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霜霜被北岛和东方带到了主宅的密室,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了。手上的铁链子又大又粗,勒得她的手好痛。诺兰霜霜定了定神,看了看四周。这里四面都是封闭的,看起来是个地下室。
恰好这时候,东方和北岛走了进来。北岛看到诺兰霜霜醒了,他甩了一个眼色给东方,东方撇了撇嘴,闷声说,"知道了"。
诺兰霜霜倒是镇定了下来,"你们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人都懒得回答,北岛在密室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很明显,他就是要把整件事都交给东方去办了。东方走到诺兰霜霜跟前,嫌恶地把她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我说诺兰霜霜,你还好意思把自己整成华裳的样子。啧啧。你果然很不要脸。"
东方嗤了一下,"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德行想跟华裳妹妹争男人,我还真佩服你的自信。"
诺兰霜霜看了一眼东方,"快放了我,否则我哥哥不会饶了你的。"
"你哥哥?诺兰锋寒。"东方冷冷一笑,"你真觉得你哥哥有那么厉害?"
诺兰霜霜被东方说得眉头皱了起来,她哥哥厉不厉害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她有亲眼见过他哥哥跟一群人打过架,看起来身手应该不弱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诺兰霜霜见唬不住东方,开始觉得害怕了。
"没什么,辰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实话实说。"
"良辰哥要问什么问题?"诺兰霜霜的声音开始发抖了,看来今天这一劫很难逃过去了。
"五年前你弄出来的那个孩子到底谁的孩子?"
诺兰霜霜嘴巴一撇,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诺兰霜霜,你最好还是老实回答,要不然是要吃苦头的。"东方故意凑近诺兰霜霜,很仔细地看了她的脸,"你不是整容吗?如果有一种药,会让肌肉之间的缝隙溶解崩裂。你说我用这种药注射到你的身体里,会有什么结果。"
一旁的北岛看到东方废话一大推,只好接着说,"结果就是你以前为了整容切开的地方会重新裂开,而且没办法修复。简而言之,你会彻底毁容,变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
"不要。"诺兰霜霜可能已经想到了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喊,浑身抖个不停。
"那就老实回答问题。"北岛冷冷地扔下一句,然后示意东方继续。
诺兰霜霜重重地喘着气,不过她还算厉害,这个时候倒冷静下来。
"呵呵"。诺兰霜霜忽然笑了起来,"我不会那么傻,我说不说都是一样的下场,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为什么要回答。"
北岛和东方对望一眼,心想这个女人还是有几的聪明的,这个时候还想到这一点。他们正在想接下来该用什么手段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楼梯口飘下来。
"只有你老实回答,我可以放你回去,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诺兰霜霜抬头一看,来的正是帅得人神共愤的赫良辰。
"良辰哥。"诺兰霜霜低低地喊了一声,"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赫良辰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自你踏入帝爵,我就注意到你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个人面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改变,但眼神和习惯都不会改变的。"
赫良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轻轻一蹙,"再怎么说,你跟在柔然身边那么久,我们也不算陌生。"
诺兰霜霜一听到赫良辰提到沈幸然,忽然眼前一亮,"良辰哥,你忘了幸然姐了吗?以前你是那么地爱着她呀。"
"住口。"赫良辰面色一沉,这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过往,因为他怕他的华裳会介意。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赫赫到底是谁的孩子?回答完这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我可以看在幸然的面子上饶过你,希望你抓住机会。"
赫良辰说完对北岛使了一个眼色,北岛当然明白,赫良辰独自走出密室,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下诺兰霜霜。
"诺兰霜霜,现在可以说了吧!赫赫到底是谁的孩子?"东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诺兰霜霜。
诺兰霜霜想起了赫良辰刚才的话,她以为自己终于争取到一线生机了,所以也就不隐瞒了。
诺兰霜霜的心忽然也平衡不少,赫良辰果然还是爱着沈幸然的,多亏了沈幸然的面子,要不然自己这一次是怎么样也没机会活下去的。
至于楚华裳,赫良辰既然可以饶过自己,就说明楚华裳是没有办法取代沈幸然在赫良辰心里的位置的。想到这些,诺兰霜霜居然忘了现在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
东方见答案到手了,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接下来的事。他拿出了准备了很久的注射器,慢慢地走向诺兰霜霜。诺兰霜霜一看,吓得浑身发抖。
"你想干什么?"诺兰霜霜脸色苍白,"良辰哥说放我走的。"
"没错,辰是说放你走。"东方用手弹了一下注射器,"可是我并没有说呀!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也太自以为是,更要命的是太心狠手辣。"
东方故意叹了一口气,"哎。你说这世上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就那么恨我们的华裳妹妹呢?你多少次想置于她死地,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说你害死了辰的心肝宝贝,他能饶了你吗?"
"不。"诺兰霜霜拼命地挣扎,"良辰哥不会骗我的。"
东方忽然恶趣味地看着诺兰霜霜,"诺兰霜霜,你那么喜欢辰,那以前沈幸然跟辰谈恋爱的时候,你在一旁看着,岂不是要羡慕嫉妒恨了。"
诺兰霜霜一听,倒是停止了挣扎,她哈哈大笑起来,"没错,所以我不会让沈幸然好过的。我通过我哥哥找到了沈慕爵,我们合谋把沈幸然迷晕,然后把她当成礼物送到南千寻的*上,让她成为南千寻的玩物。哈哈哈。"
北岛和东方一听,互望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女人还真是少有阴毒。
东方沉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了诺兰霜霜一眼。他很利索地在诺兰霜霜的静脉里注射一种绿色的液体,看到诺兰霜霜已经吓得魂飞天外,东方笑得邪乎。
"放心,辰也是念及你们以前的交情,所以用了最好用的药,你也算是安乐死,又快又不痛苦,你应该知足了。"
北岛见东方这货絮絮叨叨,废话一大车,真的受不了他,"只好走出密室去找赫良辰。"
果然,诺兰霜霜很快地就去了她早就该去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赫良辰正呆在书房里,聚精会神地看楚华裳以前给他画过的画。北岛一推开门,就看到赫良辰那落寞的背影。
"辰。"北岛试着叫了一声。
赫良辰转过身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眶还有点红,"事情都办好了?"
"是的。"北岛把纸条上的名字递给赫良辰。
赫良辰接过来一看,马上又揉碎了仍进垃圾桶里,"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赫良辰有点气急败坏,"他是怎么办到的?"
"辰,有些事情弄明白了就好,别人的人生我们没法管,还是想想该怎样找到华裳吧!"北岛顿了顿,有点欲言又止。
赫良辰一看,眉头皱了起来,"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事就快说吧。"
"辰。我不知道你以前有多爱沈幸然,但我希望你以后要跟她保持距离。你要知道,不管是慕容名臣,还是南千寻,还是她的学长李斯现在都还在等着她。你和华裳还没离婚,还有机会,但如果你自己把机会弄丢了,你就等着后悔莫及吧。"
赫良辰越听越不对劲,"北岛,好端端地怎么说这些。"
"辰,诺兰霜霜全招了,当年沈幸然的事也是她谋划的。我怕你对她心生怜悯而做出一些让人费解的事。以华裳的脾气,你觉得她会饶了你吗?"
赫良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过,幸然的事我的小东西已经替我办好了,而且办得很完美。"
想起楚华裳,赫良辰微微笑了,"对了,西门启程了吗?"
北岛也松了一口气,"他最快明天就走,已经在准备了。"
赫良辰在偌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告诉他,不用省钱,好好办事,办好了我有奖励。"
北岛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个嘛?还是不要说比较好。以他那脾气,你以为他会跟你客气。"
"听说你爷爷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北岛也放松下来,在赫良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爷爷的情况不是很好,毕竟年纪太大了,而且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伤。真希望能够早点找到华裳,他最喜欢华裳了。如果那个孩子也跟华裳一起回来,他都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了。"
赫良辰这边已经处理了诺兰霜霜,楚华裳却在这个时候送走了吉永恭子。楚华裳一直把吉永恭子送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辆车正在等着。
吉永恭子拥抱了一下楚华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华裳,回去吧。对了,我帮你找了一个可靠的帮手,现在可能到了。"
看到楚华裳眉头轻蹙,吉永恭子笑了笑,"那个帮手你认识,以后他会住在另外一个地方,不会跟你住在一起的。"
楚华裳点点头,吉永恭子下了车,很快换上了另外一辆车,奔向机场。
楚华裳很快地来到了她的画廊,没想到画廊里有一个人正在等着她。楚华裳怎么样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斯。
"李学长,你怎么会在这?"楚华裳惊讶得说话磕磕巴巴的。
"华裳,我肩负南门主和恭子小姐重托,来帮你料理画廊。"李斯笑着说,"难道学妹你不欢迎吗?"
"学长也认识南大哥和恭子小姐。"
"是啊,南门主对我全家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负他所托。"
"可是学长,你是律师,在我这里实在太屈才了。"
李斯敲了一下楚华裳的头,"我是来法国深造的,你想到哪去了?以后我有空的时候才在你的画廊里帮忙,大部分的时间还是会呆在学校的。"
楚华裳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的,"太好了。我这小店也有自己的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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