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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华裳又折回南千寻的病房,门口已经有朱雀带着人守着。关颖见楚华裳进来,便笑着走过来。
"华裳,南先生已经没事了?"
楚华裳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想出好办法的。"
楚华裳走到南千寻跟前仔细地看,发现南千寻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南大哥还要多长时间才能醒过来?"
北岛也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南千寻的脉搏,"再等等看吧!就算醒过来了,身体也是很虚弱的。"
"你们三位都辛苦了。北岛大哥,你先带关颖回去休息吧!"
正说话间,赫良辰已经到了。
朱雀一见到赫良辰便迎了上来,"掌门,夫人和北岛门主都在里面。"
赫良辰点了点头,推门进去,正好赶上刚要走出来的北岛和关颖。
北岛一愣,"辰,你来了。我们刚要回去呢。"
赫良辰拍了一下北岛的肩膀,"好,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了。"
慕容名臣也是笑着跟赫良辰打招呼,赫良辰只是很高冷地点头致意。
楚华裳见赫良辰来了也是眉开眼笑的,"良辰,你把龙儿送回去了。"
"嗯,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赫良辰走到南千寻的病*边,见南千寻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就知道南千寻的毒已经解了。看来慕容名臣改良‘阿苏拉’已经获得成功了。
"南千寻怎么样了?"
"毒已经解了,就等着醒过来。"
赫良辰沉吟了片刻,"明天一早,我们就把南千寻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吧,住在这里不是很安全。"
楚华裳猛点头,"是要尽快转移,就在刚刚,又有人想害死南大哥。"
"这样啊!那今天晚上更不能放松警惕了,我会通知他们今天晚上过来守夜,现在我们回去吧。"
"好吧。"
楚华裳转头看到慕容名臣也是一脸疲惫,顿时愧疚起来,"慕容大哥,你也回去休息吧!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还有,刚刚我不该凶你们的。抱歉了。"
慕容名臣倒是笑起来,"楚楚,我认识你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发脾气,是挺吓人的。"
楚华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地笑,"对不起啊,慕容大哥,当时的我是不是很面目狰狞。希望没吓到你。"
赫良辰也走过来拉着楚华裳的手,"慕容总裁辛苦了,现在我要先带华裳回去休息了。"赫良辰还是第一次对慕容名臣这么客客气气的。
慕容名臣点点头,"我送你们。"
随后,三个人走出了南千寻的病房。赫良辰立刻让其他三人到医院守夜,北岛和关颖还有朱鹮就住在储秀阁。
从回来到现在,楚华裳除了晕倒那会睡了几个钟头外,到现在为止都是马不停蹄地忙这忙那的。现在真的有点累了。
楚华裳一坐到车里面,就发觉浑身没劲,头晕晕的,被车子摇晃两下,马上就睡着了。
赫良辰刚想说话,一转眼,楚华裳已经睡得很香。赫良辰*溺地刮了一下楚华裳的鼻子,其实他的小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迷糊的。赫良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楚华裳的身上。
很快就到家了,赫良辰正想把楚华裳就那样抱回卧室,楚华裳倒是醒了。她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这么快就到了。"
楚华裳推开车门下了车,一阵夜风吹来,她哆嗦了一下。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夜风有点凉。赫良辰怕她冷,把大外套给她穿上,还扣上扣子。楚华裳整个包裹在赫良辰黑色的大外套里,像个小娃娃一样娇小。
他的大外套好温暖,还有一股楚华裳熟悉的山茶花香味,淡淡的,但很清晰。一闻到这股味道,楚华裳的心莫名地甜蜜,平静。
"不知道龙儿睡着了没有?"
赫良辰拉起楚华裳的小手走向内宅。因为佣人们都住在另外一个地方,所以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到处都很寂静。
"一起去看看龙儿吧!"
"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
"放心吧!那家伙到哪都能睡得香。"楚华裳对龙儿完全是放养式的教育,所以龙儿的适应能力特别强。而且性格坚强,一点也不娇气。
两个人来到了龙儿的房间,龙儿早就睡着了。楚华裳看了看房间的布置,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房间装饰得很漂亮,而且完全是儿童的风格。还有那小*,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窗台上还挂着精美的风铃。
"良辰,这个房间应该是你早就准备好的,是不是?要不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些。"
赫良辰只是笑了一下,把楚华裳紧拥在怀里,"其实,我一共装潢了两个儿童住的房间。早在得知你怀孕的时候,就开始装潢了,一个是女孩住的,一个是男孩住的。"
两个人走到龙儿的*边上,楚华裳低头亲了亲龙儿的额头,帮他盖好被子。赫良辰也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龙儿。睡着了的龙儿就像个小天使一样,安安静静的,偶尔还能听到他的轻轻的鼾声。赫良辰忍不住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脸蛋,一脸的慈爱。
"良辰,你是不是很希望有个女儿?"
赫良辰摇了摇头,"也不是,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都好,我都一样喜欢。只是我觉得,女孩可能会长得更像你。"
楚华裳把头靠在赫良辰的怀里,调皮地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动物。
"我们走吧!别影响龙儿休息了。"
"嗯,那你抱我回房间。"楚华裳一说完脸就红了。
如果在五年前,楚华裳可能会觉得没什么,因为那时候,就连洗澡,赫良辰都是经常为她效劳的。可是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这么撒娇,好像有点不妥。
赫良辰只是轻轻一笑,弯下腰把楚华裳抱起来,走向他们的大卧室。到了大卧室,赫良辰把楚华裳放下了,然后走进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楚华裳的粉色睡衣,还有一条小内内。
楚华裳站在那里怔怔地,"良辰,你不会是要帮我洗澡吧?"
赫良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一手拿着衣服,另外一只手把楚华裳拉进浴室,把衣服放好后就要帮楚华裳脱衣服。
楚华裳急忙抓住自己的衣服,"不用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
赫良辰轻笑一声,"怎么了?……哦,原来是害羞了。我们的孩子都那大了,还不好意思呢?"
楚华裳只是脸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
赫良辰才不管她,手脚麻利地三下两下把楚华裳的衣服剥光了,然后把她放在浴缸里。水温适中,楚华裳半躺在浴缸里,舒服得直哼哼。
浴缸的旁边是一个小架子,上面放在各种各样的精油。赫良辰就像以前一样,轻轻地帮楚华裳按摩,楚华裳享受着赫良辰的溺爱,她舒服地眯着眼,像只小猫咪一样。
"不许睡着了。"赫良辰见楚华裳眯着眼,以为她又要睡了。
"没有,我刚在车上睡过了。"楚华裳忽然凑近赫良辰,轻轻地在赫良辰的唇上吮一下,吮得赫良辰头皮一阵酥麻。
"老公,谢谢你这么爱我。"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诱人,还敢撩拨我。"赫良辰声音都沙哑了,他拼命地压抑着身体上的变化。他沉睡了五年的*在一瞬间被楚华裳唤醒了。
楚华裳果然乖乖的不动了,赫良辰还是像以前一样,帮她擦干然后套上睡衣,再把她抱到*上去。然后自己在浴室里随便地冲一下,很快就出来了。
楚华裳没有在*上呆着,她愣愣地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看着。油画就挂在卧室的中间,一眼就能看到。油画是根据她和赫良辰的那张结婚照片画的,那张照片被扩大了无数倍,她记得那是她和赫良辰的唯一一张合照。
赫良辰笑着把楚华裳拉过来,帮她吹干了头发,再把她塞到被子里,自己也滑进被窝。两个人相拥而眠。
"华裳,你不在的这几年里,我只能看着这照片才能睡得着。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着你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窝在我的怀里。"
"华裳,在国外的这几年,有没有想我?嗯?"
楚华裳把头埋进赫良辰的怀里,"想,天天都想。明明心里是怪你的,可是心却不受控制地想你。"
赫良辰满意地笑了,原来她也一样强烈地思念着他。赫良辰亲了亲楚华裳的额头,把她拥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楚华裳觉得很奇怪,赫良辰明明很想要她的,可却什么都没做。
楚华裳慢慢放松下来,接着一阵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胧胧间,就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楚华裳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却看到睡在一旁的赫良辰紧闭着眼睛,嘴里却在呼唤着她的名字,眼角还有泪珠滑落。楚华裳知道赫良辰还在梦境中,她仔细地听,就听到赫良辰又在急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华裳,别走,不要走。华裳,对不起,对不起。"
在梦中的赫良辰伸出手好像在拉住什么东西,很用力很用力地往回拉。
楚华裳的心一阵悸动,难道这些年来,他每天夜里都是这样过的吗?这个傻瓜,何苦这样折磨自己。楚华裳伸出手,爱怜地擦干赫良辰额头上的汗。
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赫良辰睁开了眼睛。一对上楚华裳的眼,赫良辰明显地一怔,他有点睡迷糊了。
在过去的五年里,也有过无数次这样的幻境。当他懵懵懵懂懂地在梦中的时候,楚华裳就在他的旁边,可是每次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就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感受到楚华裳的触摸,赫良辰才稍稍有点清醒,他一把抓住楚华裳的手,"华裳,这不是梦吧?我不是在做梦是不是?你真的回来了是不是?"
楚华裳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吮吸着他的唇。赫良辰唇稍稍一张开,楚华裳就强势地撬开他的嘴,灵巧地缠着他的舌头,把他的舌头拉出来细细地吃。
"良辰,感受到了吗?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回来了。"
楚华裳伸手拉了一下赫良辰睡衣的带子,赫良辰结实的胸膛瞬间露了出来,楚华裳低下头,吻向他的喉结,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撩拨他。
赫良辰像触电般地闷哼一声,他喘着气抓住楚华裳的小手,"华裳,你身体不好,我怕弄伤你。"
楚华裳咯咯地笑起来,"傻瓜,我哪有这么脆弱。"说完拉开自己的睡衣带子。
赫良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一个翻转,把楚华裳压在身下。一时之间,奢华的大卧室里传出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婉转的娇吟声。赫良辰卖力地传达着这五年的思念,楚华裳娇弱的身子在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中接纳着他的深情。
"华裳,我的小东西,再也不许离开我。"
在重重的一记撞击下,夜的交响曲接近尾声。
"嗯。永远都不离开。"翻云覆雨中,楚华裳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赫良辰看到楚华裳被他欺负得太厉害了,怕她受伤,赶紧爬起来把楚华裳抱到浴缸里泡一下,再找点药帮她擦上。看着楚华裳娇弱的样子,赫良辰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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