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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花的一面。”
清脆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在两个心里激起了一层涟漪,只不过一个是难过,一个是兴奋。
安乐手一握揣里紧口袋里,硬币就收起来了,“好了,那我们就往这里走吧。”安乐伸出另一只手指着刚刚靳缚言说的方向。
靳缚言心里还在好奇安乐刚刚手里的硬币,连忙追上,眼睛紧盯着安乐的口袋,似乎就要把安乐的口袋给看穿个洞了。
安乐发觉凌清没有跟上,回头去看就看到凌清愤愤不平地站在原地,在那生气呢。
安乐回头出声喊道:“凌清,快点,不然等会那些小鬼就追出来了。”
凌清离开安乐就不行,她的孩子还得靠安乐去救,她心里就算再不平,也只能乖乖认了,慢慢跟上了安乐的脚步。
安乐低头看到靳缚言一直盯着她的口袋,眉头微微隆起,这小僵尸是要干嘛?
“乌骨,你这是想干什么?”安乐捏了捏靳缚言的耳朵。
靳缚言被捏得疼了,抽气道:“疼,快松手。”
安乐看到靳缚言被自己捏得泪眼朦胧,恶趣味地笑了笑,慢慢松开手,“你老看着我的口袋干什么?”
靳缚言瘪嘴,鼻间微红,“我想看看你刚刚拿出来的东西,那个叫硬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来,靳缚言偏头想着,那模样看在安乐心头又是一阵柔软。
“硬币。”安乐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硬币,我想看看那个硬币。”眸子里全是星光点点。
安乐掏出来那个硬币放到了靳缚言的手心里,“呐,这个小硬币就给你了。”
反正不过一块钱的硬币,等她回去了多得是。
靳缚言双手接过来,看着那枚硬币,整张脸都精神了起来,把那一块钱的硬币万分珍重地收在怀里。
安乐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未多说。
凌清看着靳缚言把那一块钱的硬币当宝贝似的揣着,心里不由鄙视了下他,果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安乐又牵起靳缚言的手,柔软的小胖手让安乐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这么摸着,想到这里,安乐就偷偷摸了一下。
靳缚言正沉浸在得到了新宝贝的兴奋中,也就没管安乐对他的手乱摸一通。
凌清无奈地跟在他们后面,可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动作看了个真切清楚,心里对这两个也是一阵无力。
小道宽仅够两人而行,两旁皆是十米高的大树并排而立,此时正值夏季,这树木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安乐暗叹:“果然是座鬼山啊,这树长得都一样。”
安乐牵着靳缚言在前,凌清跟在后面,路拥挤,再加上月光被树遮挡住,看不清脚下面的路,安乐只能慢慢地拉着靳缚言慢慢走。
靳缚言是僵尸,在这样的夜里,视力倒比在光亮下看得更清楚,只是现在一心都被硬币给拉去了思绪,也就不紧不慢地任安乐拉着他走,也不出声提醒安乐他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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