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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朗看到靳缚言手心的火,笑道:“哎呀呀,那么激动干什么?五百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
“我们见过?”能说出这句话的人,看来五百年前他跟他见过,甚至这人还有可能知道当年他的事。
林明朗有点丧气,“你忘了?”
“嗯?”靳缚言把火团又收回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坐下吧,我不会伤害安乐的,你大可放心。”林明朗扬着下巴,让靳缚言坐下。
靳缚言坐到安乐的旁边,伸手去摸着安乐的手,探入一股气去察看安乐的情况,确定安乐只是沉睡过去,靳缚言才放心的坐下,与林明朗面对面。
林明朗耸耸肩,道:“看吧,我没骗你吧。”
靳缚言还是不信这个人,闷声应了一声就直视着他。
“五百年那么久,久得你都不记得我,可也那么快,快得我们那么快就见面。”前一句话林明朗是对着靳缚言说的,后一句林明朗却是温柔的看着躺在那里的安乐,对着她说的。
“你说我们见过,我怎么没有印象?”五百年对于靳缚言来说,是痛苦和挣扎,对那段记忆也越刻骨铭心,那时的每一个人,那时那些人的表情他依旧历历在目。
“五百年前,夜霖身边的那个侍童还记得吗?”林明朗轻描淡写的说着。
“侍童?”靳缚言脑海里瞬间闪现出来那个柔柔弱弱的小侍童,怯怯的躲在夜霖半步后,永远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他记得那个侍童,安乐总是跟他说那个侍童是个好孩子,只是经历太多才变成那样。
因为那个孩子总是低着头,靳缚言对于他的模样也有些模糊,现在林明朗说出来,靳缚言把那个模糊的样子跟眼前的人重合,想从中找到相似的地方。
“想起了吗?”林明朗还是笑着开口。
“呵。”靳缚言冷笑道:“当年的你也不过是夜霖的走狗而已,如今爬上去了?”
林明朗紧握的拳说明着此刻的他隐隐发怒,但他却依旧笑着,“这就不用你关心。”
“啧。”靳缚言挑眉,把双手交叉在腿上,“夜霖呢?”靳缚言也不深追那个问题。
林明朗道:“你想见他?那你大可以直接去上一次妖界,好好跟他聚聚。”
靳缚言闷笑摇头,“以前的你一直唯唯诺诺,没想到原来这么伶牙利嘴。”
林明朗皮笑肉不笑,“多谢夸奖。”
“把李宜的心脏给我。”靳缚言懒得跟他耗下去。
“你怎么确定心脏还在我这?而不是我丢了?”
“我可是都看着的。”靳缚言悠悠道。
林明朗也不拐弯抹角,“你想要心脏可以,但我们做个交易吧。”
“先说来听听。”靳缚言也不急。
“你想要李宜的心脏,我想要一只鬼的魂,你把那只鬼的魂给我,我就把心脏给你。”林明朗神色严肃起来。
“如果我说不呢?”靳缚言笑道。
“你有的选吗?”林明朗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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