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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谧,幽黑的房间里,照进半缕月光,但整间房间还是呈现出黑暗的姿态来。一个瘦小的人影从床上跌落下来,她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只泰迪熊。
她慌乱的到处乱看,似乎在害怕什么,又似乎是在找寻什么。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嘴巴张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有些还进到了嘴里,大部分顺着脸滑落在地上。
豆大的眼泪在那张小脸上显得她尤其可怜,她想要呼喊,无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哭。
大概是哭够了,或者是哭累了,她把嘴慢慢闭上,也不去管脸上的眼泪。
她把双手放下,眼睛盯着那只泰迪熊,对着泰迪熊傻呵呵的笑着,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把泰迪熊翻转过来,拉开泰迪熊背后的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一只白色的手骨,她放在那淡淡的月光下仔细的欣赏。
看着看着,她把那只手骨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又把手骨当做宝物似的放回去,再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小刀。
锐利的小刀在月光下反着白光,锋利的刀片发出莹莹光芒,她笑着把那把刀拿到面前,高兴的伸手去摸。
手指被划开流出血来,她就好像没有痛觉一样,一直来来回回的摸着,她的右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她还是诡异的笑着。
血混合着她流的泪水一起淌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淌血水,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间房间。
等到她把右手划得没有地方能划的时候,她才把那把刀子擦干净收回装好在泰迪熊里。
她收起笑容,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神色恍惚了一下,突然又开始哭起来。
到最后不知道是她失血过多还是哭得累了,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安乐醒过来时,鼻子间总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从房间里出来,那股味道更浓了。
她循着味道闻到了沈兮住的房间,她打开门,就看到血泊里的沈兮。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瞬间慌起来,立马大叫:“乌骨,你快点过来!”
她连忙跑到沈兮的旁边,想要碰碰她,看看她有没有事,可又不敢碰,怕让她更受伤。
靳缚言过来的时候,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样,他一点也不慌,反而让安乐站到一边冷静一下。
靳缚言用法术给沈兮把血止住,又把她浮在半空,把一部分血又收到她小小的躯体里。
再把她的伤痕慢慢恢复,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回头对安乐道:“送她去医院吧。”
安乐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120,但怕时间赶不及,她直接抱起沈兮,“我们打车去,这样快一些。”
沈兮失血过多,时间耽搁不起,安乐就直接带着靳缚言奔去医院。
好在有靳缚言这个金手指在,沈兮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陷入昏迷,暂时醒不过来。
到这时,安乐才稍微喘了口气,早上看到场景现在想起来,她整个人都还在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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