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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你啊?”安乐眨着眼睛,清秀的小脸上微微泛红,耳根不知何时爬上红晕,带着小小的期待,又略微迷茫。
靳缚言靠近安乐,在她耳边说:“我不会逼你说喜欢我,也不会说你这样是喜欢我,我只想你遵从你内心的想法,等你等到答案,亲口告诉我。”
安乐乖乖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意味不明。
靳缚言深沉着声音,充满着磁性和蛊惑,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
安乐心头突然剧烈的跳起来,接下来的答案好像是一个她等了很久的答案,就好像等了成百上千年一样。
“安乐,无论你是什么样,从我们遇见的那一天起,你就是属于我的,我爱你胜过自己。”
靳缚言眼中的认真,一时让安乐窒息。
“我是不是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安乐发觉脸上有泪出现,她不去擦,就这样捏着靳缚言胸前的衣服。
“是很久了吧。”靳缚言眯眼想了想,说完低头看到安乐哭,他就揶揄道:“你哭什么?”他边说边帮安乐擦泪。
安乐喘着道:“我做了一个梦,关于你的。”
“嗯?”挑起一个鼻音,手上一顿,接着擦,“什么梦?”
安乐道:“我梦到在一个下雨天,我撑着伞,你蹲在屋角,我给你打伞的场景。”
这次安乐清晰的感受到靳缚言的停顿,她看出来靳缚言的不自然。
半晌,靳缚言缓缓开口:“只是梦而已。”所以不要乱想。
安乐停住流泪,她拉住靳缚言的手,主动跨过这个话题,“你刚刚的那段话我可以当做是告白吗?”
“告白?”原谅靳缚言是个呆在深山老林五百年的鬼,不懂那些词汇。
安乐:“……”
靳缚言很聪明,脑子一转就大概猜到安乐口中的告白是什么意思,就道:“是告白。”
安乐立马笑成朵花,“那我就收下了。”
靳缚言轻轻亲一下安乐的额头。
安乐道:“对了,说好的你要跟我讲沈荷和沈兮的事吗?”
靳缚言:“……”是谁拉着他谈起其他的话题的?
安乐似乎也想到是自己主动拐走话题太久,她咳嗽一声,尴尬道:“你快跟我讲她们的事吧。”
靳缚言盈盈笑意,“好。”
“故事从哪开始讲起呢?”靳缚言微眯眼,想着从哪里开始讲起好。
安乐静静看着靳缚言,不去打扰靳缚言的思绪。
就在安乐快要睡着时,靳缚言终于开口了,“就从我见到沈兮开始吧。”
安乐瞬间清醒,连忙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沈兮的时候是在拍卖会的后台上……”
靳缚言曾经跟一人做过一个交易,让他帮那人找到沈兮,靳缚言出来后也没忘过要找沈兮。
就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沈兮出现了,在一个小小的拍卖会上。
靳缚言当时没有时间,就只能过去匆匆看上一眼,确定那是沈兮,就让言非把沈兮给撤下来。
那时的沈兮浑身脏乱的坐在金色的笼子里,手里抱着一只泰迪熊,破旧的衣服上有干涸的血液,眼神空洞,却似瓷娃娃般乖巧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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