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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换掉。”澹台凌封对着高尔吩咐,这么没眼色的保镖,换掉好了。
“不用了,他们也是尽职嘛。”立即抓住他的手,解释着,她就随口一说,没成想他竟然要解雇他们,要是他们因自己丢了饭碗,那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让他们记着。”要是下次再怎么没眼色,永不录用。
“你现在头痛不痛,晕不晕。”
“不痛也不晕。”
站在旁边的李然鄙视了他一眼,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脑震荡能不眩晕,就算是轻微的。
“你骗人,怎么可能会不头晕,你想吐吗?这些都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
乜宓双眼里止不住有眼泪在打转,含着哭腔似埋怨似诉说,“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担心得要死,你干嘛要护着我,你不护着我也不用骨折,我最多也就被惯性震动而已,你干嘛那么傻啊,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噗通”一声,李然听着她的哭诉,无情的恶劣笑声。
澹台凌封立即冷眸扫过去,又瞥了眼助理。
高尔立即会意,把他带了下去,病房只剩他和她。
“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伤害。”回想起一小时前的刻意撞击事件,狭眸里一片冰冷。
回想起之前他在车上说过的话,她蹲下身忍不住掉金豆子抽噎起来,除了罗夫妇和乜父,还从没人这样关心过她。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死。”他实在是见不得她哭,还是为他而哭的。
想着刚刚失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哽咽道,“我……我这是……感动嘛!”
“感动什么?”他平常严肃的五官此时变得柔和,薄唇抿起一丝轻笑。
她被他追问得有些无地自容,“我去下洗手间。”慌乱起身走进VIP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乜宓双进洗手间后打开水龙头,双手捧住水,拍打向脸部,洗了洗眼睛,抽出纸巾擦干,看向镜子,比之前好了很多。
稳了稳不安的心,深呼吸,才开门走出去。
“要吃苹果吗?”
“嗯!”
乜宓双拿起放在桌柜的其中一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削起苹果,很熟练也很小心,皮削得很薄,感叹道,“其实苹果的皮是最有营养的,但现在很多商人为了利益,都被打蜡了,所以只能把这最富有的皮给削了,真可惜。”摇着头叹息的看着苹果皮。
“给你。”她举着切好成一薄片的苹果给他。
澹台凌封接过手,咬了一口。
乜宓双也切出一小块,塞进嘴里,“这苹果虽然也甜,但感觉没小时候的酸甜,小时候这苹果大多数都是纯天然的,现在要吃纯天然的,难了。”
“你很喜欢吃苹果?”
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她滔滔道,“是啊,小时候这苹果可是稀罕物,很少有机会吃到,而且也纯天然,现在感觉没比以前好吃。”
澹台凌封心里止不住疑惑,稀罕物?她不是乜万柏的女儿吗,怎么会觉得区区一个苹果是稀罕物。
“来,给你。”再次切好一片苹果。
“今天谢谢你!”对着他的眼睛真挚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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