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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的大街上,虽然狼狈不堪,但这时候,乐进已经在组织东莞的老百姓们清扫场地了。
街上的灰尘,残枝败叶,被人们一扫而光,整个东莞城内,很快就变得整洁明亮。而人们的心情,就如这大街一样,阴霾散去,重新焕发出新的光彩。这时,天边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但是,太阳的光芒被天空散射开来,整个东莞城还处在一片明亮之中。
经过好几天连续不断的日夜奔波,就这样漫步在大街上,和马云聊聊天,谈谈事,亓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好多。
“老马啊!前几天,赵彪疯狂的攻打东莞,究竟是为了什么?”亓陌百思不得其解,他刚刚和马云说了,赵彪现在的身份问题,对于马云,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马云更是一脸迷惑:“这个,大人,听一些人说,赵彪派人去了彭府,并带走了一个女子。然后,他让人把彭府的老老少少,丫鬟下人,一个都没放过的斩杀了。”
亓陌茅塞顿开,他终于弄清了赵彪这样做的理由,但是,他该说些什么好呢?
就在两人讨论着这件事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人来,激动地抓着亓陌的手臂,双眼带着喜悦与不敢置信。这人嘴里不住的自言自语,还盯着亓陌的脸,身体,上下打量,仿佛亓陌的脸上有花似的。
“我没做梦吧!墨儿,是你吗?”亓官诗洋涕泗横流,老泪纵横的盯着亓陌问到。
“保护大人~!”亓陌身后的士兵看着突然扑上来的亓官诗洋,迅速站直身体,拔出腰侧的刀剑,小跑起来,将亓官诗洋和亓陌,马云围成一圈。而马云更是拔出袖子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就抵在亓官诗洋的脖子上。
“放开大人的手!”马云呲牙,向亓官诗洋警告:“离大人远一点,不然,小心我削了你的脑袋!”
亓官诗洋吓得魂都快没了,他额头生出冷汗,向右下角斜视,撇着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银色匕首,感受着冰冷的匕首触碰着脖子上皮肉而带来的压迫感,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条件反射的放开亓陌的手臂,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位军爷,刀剑无眼。”亓官诗洋脖子上冒出青筋,脸都被吓得惨败,而马云不为所动,警惕的直视着亓官诗洋。
亓陌嫌弃的抖了抖自己的袖子,抬起头来:“算了吧!老马。”亓陌的声音,就像天籁之音一样,传进亓官诗洋的耳朵内,亓官诗洋转过头,仔细的盯着亓陌看,一时间,竟然忘了脖子上还有匕首。
像,真是太像了!这鼻子,这眼睛,还有这嫌弃的眼神,这抖袖子的傲娇动作,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错,这就是他们的墨儿!
“可是,大人!这人看见你后,就扑了上来,明显心怀不轨!万一这是敌军派来的刺客,或是一些政敌派来的人,那大人,你可就危险了!”马云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亓陌,急的都要撞墙了。
“呃,你看哪个刺客身穿这种锦衣,而且还有这么不轻盈的身材。”亓陌看着略显富态,一脸热切的盯着自己看的亓官诗洋,还有旁边谨慎多疑的马云,特别无语。
“是,大人。”马云收回了匕首,有些不甘心的狠狠瞪了亓官诗洋一眼,然后,随时注意着亓官诗洋的动作。周围的侍卫看着马云这样,也将剑收了回去。
“哎!这位大叔,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亓陌没有听错的话,这位大叔刚才刚才叫着自己‘陌儿’,他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
“墨儿我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娘和我找你找得好苦。”亓官诗洋看着亓陌一激动,又想扑上去,但被马云与周围士兵拔剑的动作,直接将手给吓得缩了回去。
“墨儿,不知你记不记得,你叫亓官墨,小时候出去玩时,被人贩子拐卖了。我和你娘找了十五年了啊!可算把你给找到了!”亓官诗洋老泪纵横。
“哎!打住!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亓陌看着亓官诗洋含着眼泪,红着鼻子眼睛,心生怜惜,毕竟,老年人嘛!思子心切,可以理解。
“墨儿,你今年十九岁,是不是?”亓官诗洋显然不会就如此罢休了,他看着亓陌的眼睛,希望他回答一个‘是’字。
“这个,大叔,我今年是十九岁,但是,我真的不是你儿子,我叫亓陌,我爹叫亓达,我娘叫邓芷,老家益州,我真的不是你的儿子。”亓陌苦笑:“大叔,我看你是念子心切,才会认错人了吧!”
亓陌很清楚他的身份,他来自几千年以后,是被人一板砖拍死的,然后,莫名其妙的身穿到了这里。按理说,他在现代的身体已经死亡,还怎么会身穿?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就是自己,没有侵占别人的身体,因为,来这个时代时,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他还是短发,他还是原来那副身体,真的是奇怪至极!
虽然,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真的不是眼前这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的大叔的儿子!就他这个智商,他会被拐卖吗?
“不对,你是我的儿子!”亓官诗洋看着亓陌的那张脸,一脸坚定:“你跟我回府上,见一下你的娘亲,你的弟弟,你就明白了!”
“大叔,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亓陌,不是亓官墨,大叔,你就不要乱认亲戚了。我想现在还有事,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去你家的。”亓陌看着缠着自己,不让自己走的亓官诗洋,一脸无奈。
马云皱眉,看着亓官诗洋一脸不善。“你说什么呢?我们大人是这次朝廷派来,剿灭黄巾军的命官!你这是打算赖着我家大人了吗?我家大人还很忙,请你让开,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亓陌身后的士兵,一脸鄙视,不善的看着亓官诗洋,看来,这人就是想和他们家大人扯上关系,这种趋炎附势的人,他们见得多了!
“不是!各位军爷误会我了。”亓官诗洋看着这些士兵看他的眼神,一脸捉急。听见亓陌的身份,是又喜又忧:“大人,你名字里面也有一个‘墨水’的‘墨’,你……”
“这位大叔,我叫亓陌,‘亓’字倒是你们亓官姓的‘亓’,‘陌’却是陌生人的‘陌’,不是墨水的‘墨’字,大叔,你还是回去吧!”亓陌看着急的满脸通红的亓官诗洋,也忍下急切赶回去处理军务的心情,向着这位大叔耐心的解释着。
亓官诗洋听着这话,愈加兴奋:“不对不对,你就是我儿子,根本就没有亓这个姓,你就是姓亓官,亓官陌,不就是亓官墨,我的墨儿吗?!你不肯认我,是在怪我们没把你看好吗?”
“这位大叔!我很清楚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要做什么。然而,在我的人生经历中,并没有与你们有关的记忆。我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你儿子!我现在很忙,还请你让开!”亓陌绕过亓官诗洋,恨不得将自己脑袋敲一下,‘亓’是在明朝时才简化出现的。
亓官诗洋一脸茫然,呆呆的站在一边:“不对!你屁股上有一小块半月牙形的胎记!”
走在前面的亓陌听着这话,身体一滞,条件反射的摸了摸屁股,然后装着抖身上的灰尘,将手不留痕迹的放回两边。
他是怎么知道的?亓陌就纳闷了。
亓官诗洋一脸兴奋,他可看见了,刚才亓陌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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