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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顶,截然不同的景象。“奇怪,来时路阳光明媚,前面怎么是灰暗的冰雪凌人袅无生气。”颖前后遥望。我往前走去,他们被眼前消失的我,感到惊愕。我们转身走回去的路,可怕的是已经困在此诅咒之地。
桑丘戴起调节眼镜,看到七里外有火光村庄。我们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的靠近村庄。一位发白胜雪几分的婆婆说:“好久好久没见过外来游玩的旅人了。欢迎你们来到童关村~”
“婆婆,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是风和日丽,可你们这怎么是冰天雪地?”带着刚才疑问的颖问。
“天谴呐~十年前,我们这受饥荒折磨。一位祭师在山坡上看到一位罄城脱俗女子倒在坡边。”婆婆回忆着。
“那女子叫什么?”桑丘打断。
“羽童,祭师带她回到村庄。村民悉心照顾,关怀备至。救回她,她无以为报。每日从黎明至子时,爬到山顶祈求上天保佑村庄里每位好心人。慢慢村民劝她。她还是傻傻呼唤,足足半年。那时是炙热的六月,下起了瑞雪。祭师当即呼喊,圣女兆丰年呐~随后我们每年大丰收,把她供了起来。祭师从一开始就爱上她,这事只有我注意到,她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也就没在意祭师。好景不长,两年后一个秋天,大地干涸致使蛮荒再临。祭师记恨她,便把罪名加在她身上,说只要把她祭祀给苍天就行。秋转冬,她衣着单薄,被众人关在轿子里,戴着面具,面具模样瘆人,好像从村民恶疯后摘下的面具后一样。半夜她的朋友,村民娉喜,身穿以她一样的着装。打开锁上的轿门,拿下她面具带在自己脸上,和她说,快走。她不同意,娉喜打晕她,把她藏了起来,自己坐到轿子里。隔天,村民一看锁掉在地上,慌忙打开轿门,人没跑。村民抬着轿子来到湖前,打开轿门,那人走着走着沉下湖底。等她醒来时,赶到湖边,晚了,娉喜已经漂浮在湖面。她感受到她当时的冰冷,大冬天死在湖里,多么反复无常的人性。她哀痛成恨,爬到曾经祈求上天的山顶,升天成魔。不到半个月时间,我们这寒风刺骨,想离开此地的村民,已经走不出。”
辛逸轩感同身受:“那祭师现在何处?”
“在睡梦中惨死,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受惊吓过度的表情,左胸被十只冰鉴刺穿。”
我叫齐村民:咱们一起去那山顶忏悔吧。
越靠近山顶,凛冽刺骨的风更加猛烈。我在地上画着:小孩在最中间,最外圈的人拿着不动火苗。
缓慢抵达后,我把不化冰放在地上。羽童出现,我怕等下有恶战,立即喊:罪魁祸首已经死去,你将村民折磨也于事无补,世间那么大,和此地村民一样的人多的数不胜数,难道你要一个个去折磨?还不如去让他们感受美好。你若已经绝望,何不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不去管这些人,反正总有一天,他们会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灭绝。
不动火苗开始随风飘摇,如她心般动摇。火苗飘到她身边,照亮了她,摇身一变化作凤凰。冰雪开始融化……不化天鉴化作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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