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荼毒后的重逢

    盘古开天辟地后，人之魂——龙蛇混杂、堕落如粪、升似星水。无承载其之物，故有奇珍异兽使其残喘——见解之山海经。

    朱厌生命河洛经脉遭受濒临死亡和精神世界扭折至崩塌，激发出他第一世的本性和能力——山海经撰述异兽：朱厌。

    从病床上平躺浮空，双手双脚慢慢离开病床但没浮过身体，鹿炼心与桑吾叹为观止扶其下来。朱厌一股难于言喻的气势盘踞在床沿，鹿炼心担忧他，敞开心扉系在他心上问：“此时的你是不是感觉全世界都该死？”

    “你怎么这样说话？”桑吾扯住鹿炼心的胳膊，制止鹿炼心走到朱厌身边。

    “谛听，别以为你识人心智，就自负认为这世界还有救。你现在只不过是灵魂的走狗，只要我打个响指就能让你重新轮回。”黑瞳邪眸望着窗外，直击蔚蓝的天空，顿时哑色天变，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间那乌云漩涡缓变。桑吾被朱厌的眼神摄住，鹿炼心解开桑吾的手：“倘若没救，那为何能维持至今？”

    “高兴太早了吧，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曾经与我抗衡的能力，现在的你只不过是用代名词证明自己活过的蝼蚁罢了，不配做我对手。你以为鹿则隆那智障的思想能战胜我们？就当我说谎承认，世界感，义务，责任，正义，公正，善良，可以实现。那有些人例如我这转世，种种不幸，使我不用在朱厌心里叫嚷，直接醒悟，接纳我，成为我的容器。还有些人例如虚伪如泔粪的你们，美满和幸福充斥在你们身边，凭什么！就算人世心可以矫正，那你怎么改变命运的不公？”

    “那我问你，什么是义务？”

    “人活在世，前世或前人留下的必做之事。”

    “那什么是责任？”

    “该做，可以不做，但违心。”

    “何为正义？”

    “我呸，虚伪的词，只不过是一个人对于一件事，心已经印证是错，自我欺骗后犹豫的心态。”

    “连正义都不敢直视，那你不用谈善良了。”

    “跟我谈正义？天理早已埋没在命运裙底，连王法都是垃圾的世界，拿正义挂脸上让狗嘲笑？”

    “你的心明知是那事是错的，那你还犹豫什么？”

    “滚！你不懂权在手阎狗之感，更不懂利在手遛狗之爽。”

    “我是不懂，但我梦里懂，也体验过，不过尔尔。可让我感到比这些更舒畅澎湃的是什么知道吗？”

    “呵！你能有什么比的过我的。”

    “不想知道就算。”

    “……你说不说，不说我弄死你。”

    “你以为我会怕吗？你说命运的不公，只是你这种人无福消受幸福美满，命运从来不会偏向于你那边，也不会偏向于我这边。只会按你的灵魂转变或保持分化轨迹或铺好前路致使你提早或应时改变。”

    “好，就让我看看命运安排我遁还是人灭。我负天下人又如何！何曾有谁恩过于我？”

    “你不负任何人的前提，倘若是想有谁不负你，那你白白浪费现世的机会。”

    “废话少说，多即！”

    “吏在！”一只黑烟异兽单膝跪地。

    “火烧重生地！”

    “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