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你太过于狂妄,我岂能饶你?”这位主帅似乎感受到了轻视,那点怒火和情绪就像烈火般蹦了出来。
他使的依然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大刀,看来现今的青铜技术还未成熟,防锈能力特差,刀锋自然就很欠缺了。
子佩对此时的金属加工毫无所知,便情急之下,用脚踢出一块约四十斤重的石块来试试青铜大刀的刃口。
石块速度奇快,转瞬就与在半空中飞扬的青铜大刀相撞,只见零星的火花四溅,石块被拦腰斩断,只是这刀口却缺了一块。子佩清楚地看到了,惊诧之余那个主帅停了下来很惋惜地看了看缺口的大刀。
在他惊诧之时,另外一颗小石子也快速向他的手腕射出,康当一声,青铜大刀落地。
他双腿跪在了地上,他只感到小腿一麻,支撑不住,就身体往后倾倒,双手也同时着地,支撑着沉重的身躯。
“你输了,我想杀你,你已经死了七八次了。”
他很坚强,也无所畏惧;即使是死,也不能跪着死,他勉力地站了起来。
“你偷袭,小人行径,我不服。你我重新比过。”
子佩笑了笑,敢情这小子承受这番赌局。
“你我赤手空拳,斗上一番,赌约如前。”
……
“我不服,我还没准备好!你我重新来过。”他趴在地上,嘴啃在灰土中,嘟哝着自己的不服。
……
“我不服,你我再来一次。”他像一条死猪一样被掀到在灰坑中,嘴巴尽是血。
子佩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的不服了,他横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嘴里还在嚷着“不服”。
子佩怒了,这小子也太没节操了,诸葛亮擒孟获也只有七战七胜,孟获很有气质,最后服了。这没有节操的人留他何用?
子佩捡起地上的青铜刀就要把他的头颅斩落。
“停!大哥哥,我服了,只是我也有难处啊。”子佩的刀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我不是怕死,只是你不知道,我有颜部与他们不同。”“有何不同?”
“我们有颜部是一个很文明的部落,不像那乌七部,男男女女的乱搞一通。我们是有家庭的。我是我们女王的一个夫君。”
有颜部原来是一个母系氏族的一个部分。
“俗语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和女王已经生有儿女了。我岂能随意背叛我家夫人?”
子佩无语了,此时的母系氏族的那种女为贵的思想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了。
“你跟随我,我保证你能独赏一个夫人。”“这怎么行呢,自古以来都是女人当家,都是一个女人,很多个男人。”
这男人病入膏肓了,无可救药了,只能等死了。
“我只得把你杀了,你这在女人裤裆中活着的男人。”“大哥哥,你说什么女人的裤裆,那是什么东西?我家女人根本身无长物的,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挂的。”
子佩此时才想起,此时的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用一片叶子或者一块兽皮遮住那东西就可以了,没什么裤子的。
“你这没出息的家伙,你作为一个将军,随便到哪儿抢个女人独占着,何苦跟人家同夫人呢?”
“这有点道理,我每次也觉得委屈的,每次都要我等着,等到别人上了,才要我上,太憋屈;如果我自己有一个,我爱什么时候上,我就上。只是我不敢这样做,她会杀了我的。”
“她要杀你?笑话,她能杀你吗?”“你这小子说话实在,她要杀我,我先把她杀了,反正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
这小子想了半点,终于把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彻底领悟了。
“我服了你,我跟着你干。”“你跟着我干,我就要你的士兵享受一次实实在在的福利。”
旁边的士兵听到了:“将军,你给我们什么福利?”
“我们去抢女人,把那些漂亮的女人抢过来做自己的夫人,再也不跟别人同夫人了。”
“抢女人,抢女人——”士兵万呼着,他们把几千来的郁闷理清了,也把几千年来的误出澄清了,精神大爽。
裤裆中的东西特别有掀动性,只有几句话就把士兵的血腥和血性掀动起来了。这无疑就是一场革命,男女地位的革命。讲多了大道理,还不如那么实在的满足来得更加实在。
“我们可以直攻女王,把女王杀死,然后就把那些女人分了,一人一个。”
“女王的府邸离这里有半天的路程。平时不经召见,不得私自带兵上女王府邸。但是可以只身前往。”
“你们女王掌控着多少个部族?”“十二个,所以十二个部族的头领都是她的夫君。”
“你带我去就可以对付她了。你把军队安抚好就可以了。”
“为了安全,你可以派最信任的部下约束整个军队,不得离开营地半步。”
在女王府邸,在温泉旁边,女王正在临幸众多的嫔妃,有好些是部族的统帅,还有一些年轻英俊很有气魄的男子;这女王就是沐浴在花瓣之中的灿烂的花蕊。
这女王确实是妖孽中的妖孽,在这些粗糙的强壮的男子面前显现着细腻润滑挑衅般的娇柔,在那方寸之地更是一片葱绿繁华丰腴之地。
她在不断地卖弄着自己的娇啼,一声紧促一声,待到无可控制之时,更是放荡不羁;这些声音在挑逗着这温泉中血气放光的青年男性的荷尔蒙激素。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在男人怀中享受着梦幻般的冲动,最后她终于无法承受太大的消耗,她喝令停止一切的动作,尽管惹得众男宠的一阵阵怨恨。
她在休息,男宠们心里藏着怨恨,却不敢在府邸发泄。
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自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成,你回来了?”子佩是跟着成一起进来的,女王叫他的名字,他才知道跟自己斗了半天的将军叫成。
没人应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没有教养的家伙,女王在叫你!”成一挥手,子佩一挥剑,那个还在训斥人的家伙被子佩一剑击穿,整个池子一下子就被血染红。
子佩不仅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还闻到了一股狐狸的骚味,太浓厚无法被血腥掩盖。
“难不成这女王是狐狸精?”
“成,你这是要造反了?”光着身子,女王从池中掠出来,一双爪子朝成的脖子抓去,子佩清晰地看到了女王的手指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爪子。
子佩极速抛出手中之剑,剑与她的锋利的爪子相碰,把闪着光的爪子硬性地逼了回去,她的身体也跟着退了回去。
“你竟然带着外人来欺负老娘,你拿命来!”
她赤着身,手中多了一对剑,她避开成,直接冲着子佩而来。
她每寸肌肤都透着诱惑,也渗着怜惜;幸亏子佩有纳米机器人在纠正着他的思想,如果换做别人早已跪伏在她的锋利的爪子之下。
“你这小子竟然定力如此之强,也算一个人才;一般人抵御不了我的半招,就自愿死在我的手下。”
子佩一招硬生生地把她挥舞的爪子在半路上抽回,否则,爪子早已被斩落。
“你就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吗?”女王望着子佩的眼睛,在半空扭动着那狐媚的身姿。
“你只是一只骚狐狸罢了,你我并非同类,我只是想过会儿把你美女般的身子炖了喝汤,特补。”
子佩的剑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浅浅地划了一刀,很细小血珠很快就充满那条血色的线,像一串红色的宝珠嵌在一块人形玉石一般的美丽。
血珠唤醒了子佩嗜血的欲望,他在半空急速地转了一个弯,又把那张开嘴的剑朝女王的胸口滑去;只是这次深了些,她的油脂般红润的皮肤张开了一线的嘴,急切地往外吐出血水。
子佩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剑尖碰到了这美人的骨头,因为剑尖颤动了几下。
有血线从她那柔软丰满的胸部飙出,她承受不住这种血腥,她从半空中跌落在水池中,很快整个水池再次被血染红。
这一剑很致命,直接爆开了她的两只月氏匈奴;从厚实的组织中流出了太多的血,以致她来不及自我愈合。
她昏迷在血池中,子佩并没有放过她,一剑就把她来了个透心凉。
待到把剑拔出,这池中的惊恐万状的男人发现,分明是一直毛茸茸的东西沉溺在水池中。
分明就是只狐狸!
男人们吓坏了,慌忙逃出了水池。
“怎样分辨出这府邸中的狐狸精呢?”子佩也承认因为是狐狸精,他才辣手摧花;如果她是人,他绝对不会这样决绝,一剑切开她的胸膛。那么多的男人伸着手同他要女人啊。他也承诺一人一个。
这次只是个例外,因为这狐狸精展示出了她的本色,荒淫无度,生生地把自己的骚气飘散出来了。如果她隐藏在女人堆中,自己是万万分辨不出来的。
子配担心的是这只是一个狐狸精群落中一只最弱小的。
“修炼成精成仙其实并不难,缺的只是机遇和工具。”“修炼从本质上来说只是一个微观层次的基因的改变或者改造。”“而在修炼过程中的法术只是应用一种层次的基因改变的工具罢了。”“从某种程度来说,精怪神仙只是一种具有一定的超乎自然的能力的个体罢了。”
“你不把他们拦住,或者干脆把他们杀掉?”
子佩何尝不想这样,但是他们的思想很古板,拦住他们不能解决问题,他们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归附自己;杀了他们,他们的士兵依旧是归附于另外一个女王。
这女王的府邸还有很多的女人,都是她的侍女,只是子配已经分不清谁是狐狸精了。只有把他们押了回去充实军营了。
成的任务就是招募士兵,无疑是打着鲜明的“一个士兵配一个女人”的口号,这是目前最有凝聚力的策略。
这狐狸精究竟来自何方?难道是青丘,那可是九尾狐的故乡。
“你这里有一个叫青丘的地方?”子配问成。
“有这么一个地方,只是这地方山深林密,整年雾霭沉沉。从来就没有人去过,偶尔有人误入,也是从此没了音信。”
他没有提到狐狸两个字,看来这地方绝非后人杜撰,而是确实有这么个地方,现今不知道内幕,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后人有知之者就留在各种野史传说中。
“九尾狐,你知道吗?”“这东西闻所未闻。”看来九尾狐的传说还不存在。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