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钱府。钱渊坐在书房里,看着钱贵妃派人送出来的消息,惶然不安的心才定了定钱贵妃传来的消息说,昨日老国公大寿,顺帝感叹国公那么大年纪了,都不忘为孙子求取贤妻,那样的为子孙打算想着他也该为云蜀打算,为五皇子打算打算才是,让他在位的时候,就奠定住五皇子的太子之位,他日继承大统的时候,五皇子也会更顺利一些所以顺帝昨天回宫以后,就说要立五皇子为太子,还吩咐司天监和礼部挑选日子了之前自己在朝中多次提到册立太子之事,虽然皇帝也很满意五皇子,但总是顾着那些老不死的,和什么祖宗规矩,迟迟没有答应钱家祖上为商,这就注定了五皇子继承大统的路不会太平坦钱渊每每想到这里就恼怒不已出身出身难道他的官身是假的吗五皇子又有何不可不能继承大统他钱渊就是要将他送上宝座,让那些贵族、世家出身的人看看,商人血脉也可以让他们匍匐在脚下,低下高傲的头哼本来他总觉得昨天在国公府有些不对,皇帝去净房居然去了那么久,尤其是又有那个陆昱和那个一脸煞气的人在可是现在这样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是皇帝去了一趟开窍了这样也好,五皇子的路会更顺利,既然那个顺帝那么识相,时候到了就让他走得舒服点儿等了这么多年,他再有耐心也不多了,加上他最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一直又没有找到哪里不对只有早日完成大业,他才能心安了,最多等五皇子的太子之位做个一年,那时候顺帝就可以走了然后他就可以收拾那些碍眼的人了,在这之前,还是要“来人”门外的护卫进了来,“老爷”“去,找大少爷过来”“是老爷”钱霄这几天终于好些了,来到钱渊面前,“爹,您找我”钱渊看着钱霄那一脸的病容,还是有些愤怒难受在堂堂的国公府里,居然都被下了那样的药,张家小姐也无声无息的进了来真是混账可是看看钱霄的样子,他也骂不出口了,毕竟也是自己的嫡长子“你好些了吗”钱霄点点头,“好些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钱渊靠着椅子,眯起眼睛,“你这事儿我觉得很蹊跷,能无声无息的潜进来,让你一点儿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定是高手然后张家也没两天就出事儿,张青柏也死了”钱渊下意识的想到了陆昱和那个一脸煞气的男子那个陆昱“你安排人,将陆家和镇国公府给我监视起来”“是爹孩儿马上去安排”“嗯你去吧安排好还是多休息府里库房有很多的补身药材,要用自己就去取”钱霄应下就出去了
陆家齐天火来到碧竹院书房,见沈昱正和萱草在算账,“你们都在啊”“天火快进来,外面冷”齐天火进到屋坐下,见他们两手都忙个不停,叹了口气,“哪个富家少爷、小姐有你们这样累的”沈昱淡然一笑,“就今年了,明年就会好很多了有什么事儿吗”齐天火笑了笑,“钱渊往国公府那里和这里派了不少人老狐狸,就算没有发现什么,心思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安和危险”“钱渊能从一介商人之子走到现在,他也没那么简单的不过他那些人都是从私兵里挑出来的,让我们的人注意一些就行了,黑锋那边有消息回来吗”沈昱算好一本,又重新拿起一本开始忙起来“那边还在清路我们的药和星云、星火,最多还有两天就可以到了”“那就好”沈昱手没停,心里却满意的笑了不管钱渊有多狡猾敏锐,都拦不住他要报仇的脚步钱霄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又过了几天,这日也是一个冬日暖阳天,沈昱和齐天火正在院子里切磋武艺一边的天冬张大了嘴,拉着萱草的手直摇晃“姐 ̄ ̄ ̄大哥和齐大哥的身影好快啊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厉害啊”萱草摸摸他的头,脸上带着疼爱和溺,“只要你勤奋练功就可以啦”沈昱和齐天火正打着,院外飞来了一只苍鹰,落到了房檐上两人都停了手,沈昱对着那苍鹰抬起手,那鹰就飞到他的臂上停下沈昱取下它脚上信筒里的信,一抬手那苍鹰又飞走了沈昱看完就递给了齐天火,两人都是笑着,时候到了萱草带着天冬走了过去,“江州那边来消息了”沈昱点点头,“事情办妥了,晚上就派人传消息给国公府”钱渊的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还监视哼夜晚,老国公正在房里研究棋谱,墨阳推门进来了“老爷子,还没睡啊”老国公放下书,“怎么了”墨阳坐下,屏气凝神片刻,没有发现人,才将手里的纸条递给老国公,“明天他们都准备好了”老国公看完,就着旁边的烛火,纸条就化为灰烬了“我知道了”
冬日的天明总是要迟些,加上朝廷上朝的时间很早,所以那些官员出门上朝的时候,天还是漆黑一片的这时云州城很多高官的房上,都出现了不少的黑衣人,等那些官员一出门,一批黑衣人就会进了府第另一批就跟上了那些去上朝的官员宫门外,大批的官员,已经等着进宫了不同于平常三五人的说着话,今天很多的官员都是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奇怪钱渊身为丞相当然不同于一般的官员,他可以一直乘着马车进去,不用站在宫门外吹冷风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天真是寒冷异常啊还要在这里等一会儿,钱渊靠着车厢,又开始了闭目养神这些天国公府和陆家都很平静,没有什么事顺帝立太子的时间也定下了,就在下月的初九,这也让他的心安稳了不少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也许是他太多心了时辰到了,等官员们都进了宫门,宫门才缓缓合上当天际微微泛白,上朝的时候也到了钱渊身后站着百官,正恭谨的等着顺帝临朝“皇上驾到”瞬时,大殿上的官员齐刷刷的都跪倒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顺帝走到龙椅上坐下,“平身”“谢皇上”等官员们都站起身,顺帝看看他们,“众大臣今日可有事禀奏”钱渊侧身一步,躬身,“回皇上,现在晋州的雪灾已经缓解,百姓也都安置妥当了,所以今日无他事启奏”顺帝正要说话,“镇国公到”大殿外的太监扬声道。镇国公墨瀚,每次大朝会才会到,今日是小朝会他怎么来了钱渊心里嘀咕着老国公走到御前,跪下行礼,“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顺帝眼里精光一现,露出笑意,“平身吧老国公今日怎得来了小朝会啊”老国公并没有起身,只一脸的悲愤的看着顺帝,“回皇上老臣今日来是为人伸冤的啊希望皇上为那些冤死的人,做主啊”说完就重重的对着顺帝磕着头就是今天了顺帝坐正了身子,“哎小路子,快扶老国公起来老国公啊,有什么事你起来说”“是,皇上”老国公被太监扶起来,“谢皇上”钱渊心里一突,伸冤顺帝看看老国公,“老国公,究竟是何事让你这番举动啊你要为何人伸冤啊”老国公躬着身子,“回皇上,臣要为太傅沈涛前江州知府郑书明江州雨族、土族两部族的百姓伸冤”钱渊身子一震,这是镇国公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那些人的“哦 ̄ ̄ ̄老国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顺帝看了看低着头看不见神色的钱渊一眼“回皇上沈家、郑家满门被杀雨族、土族两部族大半族人被屠都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朝丞相钱渊在江州的深山里,私开金矿养私兵皇上,钱渊罪行滔天,他不仅杀害朝廷的忠良重臣,还屠戮百姓还有,按我朝律法,金矿一经发现是绝不许私自采挖的至于养私兵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好相爷,他的狼子野心是何时升起的了皇上请皇上做主啊”
顺帝还没说话,钱渊就一下跪倒在地,开始伏地喊冤了“皇上微臣没有啊微臣冤枉啊老国公,本相一向敬重你,你这是何故要构陷本相啊皇上,钱渊一家蒙受皇恩,又居丞相之位,对皇上那是尊崇之极,感恩之极啊又何来养私兵之说臣身为本朝丞相,本就是百官表率,也理应为百姓谋福,又何谈杀戮重臣、百姓啊皇上,您切不可听信老国公一面之词啊老国公年事已高,又久居都城,老臣相信,老国公也定是被人蒙骗的皇上啊臣冤枉啊”钱渊身后也跟着跪倒了大批的官员,顺帝心里冷哼一声要是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再碍于钱贵妃和五皇子的面子,还真是会信了他的这一片说辞呢“丞相,你先起来吧既然你说你没有做过,老国公今天也在这里,事情总会清楚的”“是谢皇上”钱渊心里慌乱不安,他听不出这顺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这语气这是已经开始怀疑他了钱渊心里惊疑不定,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江州的事被发现了啊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顺帝又看看老国公,“老国公,你都听见了,相爷说他是冤枉的朕也觉得钱相所言有理,对于钱家,朕可是信任、爱有加的他有何理由这么做啊”这么多年他也是真心爱着钱贵妃的,给钱渊个机会自己招吧,到时候留个全尸老国公转身直直的盯着钱渊,“钱相爷,你以为你这样否认,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就都不存在了吗那山里的私兵就会消失了吗在皇上面前,你还想着瞒天过海,你瞒得过吗老夫劝你一句,自己招了吧老夫虽未离开云州,可不代表你做的事,就是那么的滴水不漏明白吗”
什么意思难道墨阳该死的被那小子骗了,上次他们去江州,就是去山里了肯定是他的人技不如人,没有发现他们该死钱渊吸口气,心里急速的盘算着不行,这么多年的谋划,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对了,还有妹妹和五皇子在,只要他能保住性命,再传消息去江州,到时候江州那里的人一动,加上他在朝中的势力哼所以说什么也不能招,一招就完了山里既然没有发现异常,就证明他们应该只是知道了事情,可是并能带走任何的证据,要是带走了东西,再怎么厉害他们也一定会发现不对的只要没有证据,凭那老东西的的一张嘴,就想让他认下了没门儿想到这里,钱渊转头看着墨瀚,面上也带着愤怒委屈,“老国公你这话怎么说本相没有做过的事要我招认什么老国公,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在国公府筹备世子的亲事,却道听途说的在这里污蔑本相,扰乱朝纲你对得起历代皇上对你们的信任吗至于你说的太傅沈涛,他沈家是被匪徒劫掠灭门至于那个什么江州知府郑书明的,他远在江州与本相又有何干还有,你说的什么部族,本相更是一无所知本相倒想问问老国公,既然要如此想方设法的构陷本相,你就不能找些好一点的由头吗再者,老国公你说的这些都是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哼”老国公一脸怒容,真是卑鄙无耻还以为钱贵妃和五皇子保得住他吗还以为那些私兵的筹码还在吗老国公对着顺帝又俯身跪下,坦然无畏的看着顺帝,“皇上,墨家历代都深受皇恩,一直以来墨家对皇家对云蜀都是忠心耿耿的墨瀚愿以墨家历代先祖的名誉起誓,墨瀚所言句句属实,未曾冤枉钱相爷半句本想给钱相爷个悔过的机会,让他自己招认,不过现在看来,钱相爷并不领情臣恳请皇上宣沈太傅之孙沈昱和世子墨阳上殿,老臣自当禀明一切”钱渊心里顿时就炸开锅了沈家的人不是都死光了吗这个什么沈昱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钱渊的后背不禁又冒出不少冷汗,看来这次这个老不死的是有备而来冷静冷静别慌顺帝敛下嘴角的冷笑,“钱相爷,老国公都已用祖先起誓了,虽然朕也不相信你会做这些事,可是为了你的名誉和清白来人,宣沈昱、墨阳进殿”太监的一声声传唤声往大殿外传去
没过一会儿,沈昱和墨阳就来到了大殿之上沈昱将木箱放到身侧,和墨阳跪下行礼,“臣墨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学生沈昱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沈昱你就是沈太傅之孙”顺帝的面色让人看来,他们就似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沈昱恭谨的看着顺帝,唇畔依然是那抹温文的笑,“回皇上学生沈昱,祖父名讳沈涛,父亲名讳沈文祖父致仕前确是本朝的太傅”钱渊看着那个自称沈昱的年轻男子他他不是叫陆昱吗怎么又变成沈昱了沈家明明已经被灭门了,不可能还有活口啊“皇上,沈家十几年前就已经没人了老国公找来这么个男子就说是沈涛之孙”沈昱对着钱渊行了一礼,打断了他的话“钱相爷,沈昱是在十五年前的四月十六出生的您应该还记得那个日子吧因为钱相爷你,就是在那天下令要将沈家灭门的我祖父沈涛一生清廉正直,忠心为民,却惨死在你派出的那些杀手手里不过你没想到吧,我爹娘逃了出来,在云州城郊不远的不忘山里,我娘生下了我为了让我有条活路,他们将刚出生的我,留在了那密林里,引开了身后的追兵,最后双双跳入岷河而死我的名字是我祖父在我出生前就取好的,沈家香山别院的老仆人沈康、沈忠,都知道这事还有据沈家老仆人说,我和我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到钱相爷,是否需要找到沈家的老仆人或者是见过我父亲的人,来核实沈昱的身份呢”他要一步步的将钱渊的质疑击碎,让他无话可说,无处可逃钱渊的脑子一片空白了,那日子他确实记得该死的为什么留下了这么一个漏网之鱼该死的张青柏想到之前和沈昱见面的情况,钱渊全身都有些冰凉了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