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那就谢啦,有空儿到沉香楼来喝茶呀。”樊鄢那扇着香气儿的扇子敲了一下,走出老远了,领头儿还在梦里。
“方才多谢姐姐。”秦冕对着追上来的樊鄢道谢。
“嘻嘻,小丫头嘴儿挺甜的。不过,我这也是受人之托,谢倒是不必了。”樊鄢摇摇扇子。
“那我们就在这儿告辞了。”秦冕跟她告辞。
“诶?刚替你解围,你就过河拆桥,让我一个人回去?”樊鄢抓住秦冕的手,“走吧,起码你也要跟这姐姐到沉香楼。”
秦冕为难了,她不放心梵凌风一个人回宫。不过眼前樊鄢说的也没错。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总觉得被她握着手觉得不大适应,明明就是个美女,自己却不乐意被她这般亲近。
梵凌风想了想,捏住秦冕的手,“走吧,先去沉香楼。”眼神不自觉的盯了樊鄢一眼,满含着警告的意味。
“好,”秦冕这下没挣扎,反正在一起就行。
樊鄢这下圆满了,走到那匹白马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摸他。觊觎了这么久,废了半天唇舌,收点儿利息总成吧。
也怪她摸哪里不好了,偏偏去摸他肥肥的翘臀,小白在她的手刚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抬脚给她踹出去老远。走在前面的秦冕只听到一声“澎”“啊”一道红色的影子就飞到旁边儿的茶棚。
她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到影子从茶棚一路砸落,砸破了桌子,她知道小白这算是蹄下留情了。毕竟方才解了他主人的围。要不然,以他的功底,这会儿别说发出惨叫,只怕是连喘气儿的力气都没了吧?!
拍拍小白,让他稍安勿躁。自己则快走几步跑过去,忍着嘴角强行压制不住的抽抽,将摔得狼狈的红衣姐姐给扶起来:“那个真的对不起,我这马呀,他不喜欢人摸他的,平日里,除了我,谁都不让靠近他。那也不让摸屁股。”
“切,屁股不让摸留着看不成。”红衣服姐姐疼得咧嘴,还不忘叨咕一句。
现在这模样果然比方才那副优雅顺眼多了。秦冕不免怀疑自己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姐姐,但凡是好马总归有他的个性,你说是不是?”
“呵呵,厮,果然是嘶,有个性的好马。”樊鄢借着秦冕的手站起来,不仅没有秦冕料想当中的愤怒,反而一脸艳羡的瞧着小白。
“姐姐,他叫小白。你一会儿离他远点儿。”秦冕小心的扶着她,尽量抓住被红色沙曼覆盖的胳膊而不是露外面的爪子。
“啧啧,小白?谁起的名儿,真没水准。”樊鄢嫌弃的撇撇嘴。
“额,呵呵,就是名字,叫什么不一样。”秦冕讪笑着没好意思说自己就随意那么一想的名字。
“怎么能一样呢,这,”
“好啦好啦,,姐姐,你不是很忙,咱们快回去吧。别让派你来的人等久了。”秦冕不想跟她讨论取名字的学问,反正她是没打算给小白小红改名字了。
“哎哟,快走”樊鄢也不甘心的走在离白马远点的地方,以后有的是机会。
“诶不对,姐姐我不过是难得发回善心,谁派我来了?谁,有哪个能耐指使我?”这傲娇的模样,忘了方才的狼狈,只是那一只撑着后腰的手跟她那小神情太不配套。
“好好好,我谢谢你的好心。可以走了么?我的姐。”这女人太照耀,她可不愿意跟她在大街上闲扯,走哪儿都有人参观。
“嗯,走。”展开扇子,跟着回到沉香楼。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