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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还有一天的交给我家凌风先垫着,”自作主张完了,才看向凌风:“没问题的吧”凌风只能点头。反正她打定主意要做主的,最好还是不开口,万一漏了口风她又要不高兴。
樊鄢倒是觉得狠狠松了一口气。如此,凌哲就没事了。只要人好好的,些些身外之物好说。况且沉香楼的价值根本不在这座楼。
“诶,你去哪里?”秦冕看她就要往外走。
“去凑银子啊,这件事情不能在这里办,哦对了,我去让小智者过来看着粥”樊鄢让他守着凌哲在。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秦冕眼珠子一转,
“什么办法”樊鄢虽然顺着问,但是直觉她将的话未必是好事。不过现在难在家门口,也只能姑且听听。
“你打开阵法,让凌风去办,你将房契什么的交给他,他呢正好把两天的一次凑集,我在这里和你一起守着,这样两便大家都放心,你觉得呢?”秦冕很是善解人意的给樊鄢省事儿,凌风出去办这楼就直接变成他的了,以后做什么拆楼还是盖楼的还不是她说了算。
“只是,”樊鄢有些犹豫。
“你怕凌风跑了?”秦冕见她犹豫,以为信不过凌风。
“不是,他是凌哲的亲哥哥呢,我的意思是这楼,包括楼里的一切可以典,只是招牌不能典。”那就是说楼给你任意处置,就是不能挂着沉香楼的招牌了。他们要经营的行当还得继续啊。
“就这么个要求?”秦冕竖起一根手指确认。
“对,这是楼主的招牌,走到哪里就必须带到哪里。”樊鄢很坚持这一点。
“凌风,可以么?”
“嗯”梵凌风点头。反正他也不指着这楼发家。就算全部让他掏银子也有的是,况且不过是从自己兜里转到小狐狸的兜里。
“好了,现在都解决了。”秦冕双手一摊,觉得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调节一样,等着樊鄢解开阵法,但见她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了那把羽绒样的扇子,“诶,等等,这个扇子就是钥匙?”
她一直注意着呢,先前就是丢的这个物件开启的。
“对,你要不要试试?”樊鄢看着秦冕一脸的好奇。哪里还不知道,她就是为了这个才看中自己的沉香楼的吧。不过也好,这样的话沉香楼没准就不用扔出去了呗。反正只有她知道,这玩意儿也不会永远属于自己。
“好呀,你叫我怎么弄”虚心好学什么的总是表现在自己感兴趣的基础上,要是到时候弄来了自己只能干看着却用不着岂不是白搭。所以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伸手去拿过扇子。
接过来才发现这扇子的妙处,分量还不轻,而且虽然全身是白色的羽绒,其实不是飞禽的羽绒,更像是她们小狐狸的刚生出来的毛毛,软软的,摸着很舒服。
扇骨也不晓得是骨还是玉,触手生温。没根扇骨的中间皆有一根红色丝线样的东西,辐射出去。就跟她本身就有血管似的。秦冕研究了一番,不免啧啧两声,这扇子跟个活物似的。她是越看越喜欢,自动自发的划开在手,摇晃了几下,颇有感觉。
“你看,那个井边的小屋,”樊鄢指着绿植屋:“那是整个阵法的中心,确切的说那里有一样宝贝,羽扇对着它的方位,凝神静气,你看到了什么?”
秦冕照做,“呀,是雪莲。”
“不,那只是幻影,只是它变成这样唬人的形体,你仔细看它的花瓣,是不是跟你手里的东西一样?”樊鄢解释道。
“哦,原来是障眼法中的障眼法啊,那这个又是在遮掩啥?”她知道真正的宝贝不是宝扇不是雪莲,而是他们索要掩藏的那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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