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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哲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说实话。看在这些天他还识趣的份上,就不难为他了:“小智者,你出去再打探一下,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安智纯一愣,打探情况不是他沉香楼的长项?然后立马就明白了这是给自己可趁之机呢。自己就这么点儿牵挂,要不是因为凌哲他老早,总算有点良心。
“好,我这就去,还要麻烦,”他想问樊鄢帮忙引路,可是话还没说完呢,樊鄢摇摇手:“现在这地方是秦冕的了,你让她送你出去吧。”
“啊?”发生惊呼的是凌哲:“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秦冕得意的踩着得瑟的步伐主动去给安智纯带路,解释的事情留给樊鄢吧。她巴不得这么个独处的机会呢。自己这是成人之美。
“诶,跟我说说,你不会真的对这个胖妞儿感兴趣了吧?我猜十成是因为她是将军府的女儿。”秦冕一路上还逗弄闷声走路的安智纯。
“秦姑娘,你真爱开玩笑。”妥妥的不接招。天知道他现在自己心里也是真的没谱。从一开始知道她摆擂台的郁闷,到自己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顺势而为的借口去搏一把,到后来意外频出,他已经很紧绷了。
看着他着急忙慌离开的背影,秦冕确实有些想不明白,这画虽说不是百分百的像,但起码也该有了七八分吧,不然总是要见到真人的啊。
就不知道画这幅画的人存了什么心思在里面。这要是传出去,真都不担心会冷场?
秦冕嘴角微翘,手里动了动,将绢画复制了一叠,在沉香楼就近找了俩个人,让他们把手里的画全贴出去,特别是比武招亲的现场。
t还真的是无心插柳啊,樊鄢做的没她这么招摇,她全给补上了,早知道小虎子应该来委托秦冕会许他就不用在擂台上守候那么久了。
告别了秦冕,安智纯脚下生风,从来没这么心慌过,与他来讲,什么都是身外之物,他十多个春秋之中,若说最为难以割舍的恐怕只有这份看似水中月的鸿雁传书吧。
父亲讲究权衡,大哥惦记家业,二哥只想争锋,他呢,还剩下什么是可以属于他的呢?
除了满腹无用的诗书字画,有什么争锋和惦记的资本呢。所以,沈若熹的出现是个异数,是他生命里的异数,从第一次看到她的画,就被其中纯粹自然所吸引。后来费尽心思的找到了始作者,才有了后来与之诗书往来的佳话。
不过本人他还真就没见过,每次见面的都是那个叫翠华的丫头。小丫头口齿伶俐,挺机灵的。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府内的丫头,可能得益于她主子不凡的眼光和善待吧,这样的丫头她的主子能是这画卷上的模样?定然是什么人搞鬼,故意抹黑沈若熹。
是了,那个莫穗安就有最大的嫌疑。他巴不得大家都当作是个丑八怪,不去跟他竞争。
他跟他那老谋深算的父亲不一样,净干些藏不住尾巴的勾当,明明腹内空空,还要弄些自以为是的伎俩。
此时浑然不觉背了个黑锅的莫穗安正铆足了劲头,在擂台上叫嚣。
就他那个打法,内行人一脚就能踹飞。可是人家能耐啊,组团来打擂,知道的是来打擂台了,不知道的以为抢亲的呢。
被他的人围困一顿胖揍之后,不管有气儿没气儿的全都直接扔到台下。
底下看热闹的,还是本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有很大一部分都哑了火。
这不,莫穗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高姿态,他的小厮也跟着拽的二五八万,“谁?我最后问一遍,啊,还有谁敢上台来挑战我们莫大公子?”
浑然不觉之前那么多江湖高手莫名其妙的隐匿了。这会儿在这里咋呼,前些日子咋就咋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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