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秦冕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怎么说现在也算凑成自己人了,虽然很想看看面具后面的人,只是她也不能得寸进尺是不是,那就几个人坐下来一起探讨一下。
现在是樊鄢,,秦冕,临君阁主,凌风凌哲兄弟,樊鄢茶还没准备好呢,就听外面的小二过来说,他们的马脱了缰绳跑了。
秦冕一听就着急了,怎么能跑了呢?难不成是自己今天忘了去看他们?那也不至于跑掉啊,难道那东西他们不稀罕了?
樊鄢脸色也不好看,看个马都能跑掉,这不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具体时间不晓得,刚才小的去给他们送水的时候才发现不见的。”小厮也很无奈,那缰绳怎么可能是马解得开的呢,只是这话要说出来,主人一定会质疑他没有好好照顾,毕竟那是贵客的马,他有偷摸偷眼的看了一眼秦冕。
“沉香楼里有没有找过?”秦冕正好跟他碰上。
“找,找了。”
“再去找,楼里楼外的全仔细的找一遍,他们又不是半路捡来的跑不远。”樊鄢手一挥,让小厮滚蛋。
秦冕鲁了鲁嘴,最终没吭声,他们还真的是半路上捡来的。
“咦,你们都在啊,”安智纯进门就看到这么多人在三间房呢,还好,不然他还不晓得怎么进去找凌哲。
“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凌哲问了一句。
“事情办得怎么样?”同时秦冕也问出了她关心的问题。
“嘿嘿,那个全都好了。我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来看看。”安智纯居然也能这么傻笑,秦冕就知道自己帮对了。他这种人,温温吞吞,就要在背后给他一脚,不然始终固守。
“来的正好,我们正好有事情商量。”秦冕把他让进屋子,看了看樊鄢:“没事儿,或许一会儿他们自己吃饱了就会回来的,反正晚上偷摸出去吃野草也不是第一次。”她说的野草是找地方修习去了。
樊鄢见秦冕也没着急上火,心稍稍安了安。瞄了一眼凌哲,见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才继续把茶给准备好,给安智纯也添了一杯,自己才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来。
秦冕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应该坐在凌哲后面的?就算主仆有别,也可以坐他后面的啊,这么远,现在是几个意思?
纠结的不只是他,樊鄢自己也可纠结了。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却说小红跟小白偷听到了主人的讲话,就忍不住要自己去确认一下。他居然躲进了深宫,怪不得。那是对于他们这类来说最不利的地方,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想过那地方。
两个人,哦不,现在还不能说是两个人,不过有了秦冕的大手笔投喂,他们现在可以两条腿走路,这对他们长久一来靠四条腿奔跑来说,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尽管保持的时间还不能持久,容貌也不大能见人,聊胜于无吧。反正现在伸手不见五指,谁管你长成什么样。
两个人身上毛毛退不干净,就连脸上也一样,堪称毛人。个头高大,长相有些奇怪罢了。反正现在宫里也没有几个正常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直接落在太后的宫内。
别说他们不认识路,他们凭的是气味。况且那个人跟他们曾经匪浅的关系。闭着眼睛就能找到。
太后正在镜子前面,查看自己的修习成果。
对于突然出现在镜子里的两个造型奇特的像人的东西居然没有吃惊也不恼,两相对照之下对于自己现在花容月貌颇为满意,这样的相对照,显然她更多的应该是惊喜。
“呵呵呵,两位,怎么想起到哀家这里做客来了?”太后很对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热情的招呼,那语气就跟多年不见的老友似的。
“哼,少装神弄鬼,还哀家呢,我马上让你哀叫。”小红看到她就跟瞅见情敌似的。果然本性难移,都这个地步了还在捯饬她那张脸。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