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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凌哲听的往后跳了好几步,拍着胸脯,“不对呀,她装死?”分明一动不动的。
“小白?”秦冕示意小白去查看,小白探了探,皱起眉头来,现在分明就是个人而已,哪里来的妖?逃了么?小白觉得绿欣是不是傻,既然要逃为啥不是昨天晚上,非要今天露面之后。
谁知道呢,她一贯的做法都不是一般妖能够理解的。
他不放心的将人拎着掂量了下,分量也是个人的分量。
“怎么回事?”秦冕看他的异样。
“她逃了,但是,绝对不是我放走的”小白觉得秦冕肯定会以为是自己放走的,毕竟在自己接手之前她还在。而且之前他还替他说清,自然嫌疑最大。
“你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秦冕自然不是怀疑他,只是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毫无征兆的就凭空消失?她要是有那本事刚才怎么那么弱?
秦冕过去探了探,还有气儿,把她弄醒再说。确实刚才身上散发的那么明显的妖气,现在就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既然是人,秦冕自然也不能把她怎么地,让小白松了绑,扔过去一个小瓶子。
小白熟门熟路的把小瓶子打开在太后的鼻子底下晃了晃。
地上的太后幽幽醒转,一掀开眼帘,就看到的是这么个小丫头,跟自己面前儿歪着脑袋瞧。四目相对,都很好奇的样子。太后还眼里充满疑惑,什么时候她宫里的丫头这么大胆了?敢跟自己对视?不过这丫头好像不是她宫里的啊,该死的。太后支撑着做起来。
这一下看清楚自己的状况了,梵凌风莫测高深的坐在自己对面,而自己居然方才就躺在地上?他这是要为他母亲报仇来了?
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怎么着都能吓到自己。
她这一连串的心思都被秦冕读了个仔仔细细,看来还真的是让那妖给逃脱了。秦冕无奈的看了眼凌风,白折腾了。
“陛下这是要肃清后宫么”太后一开口凌风就皱眉。
“太后,你这是没醒?”凌风稍微俯了俯身却还是不改居高临西的姿态。
“太后娘娘既然醒了就起来说话吧,别失了身份。”梵宸君不咸不淡的开口,不是他不肯叫一声母后,只是他还没过刚才那道坎儿,叫一只妖为母后?反正就算是他母后,不也是有日子没叫?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他居然释怀了不少,这些年所谓的委屈,甚至于跟着凌风兄弟俩也被牵连着委屈,他觉得都是事出有因。
“宸儿,你,你”太后看到梵宸君,又看看梵凌风,什么时候他们哥俩坐在一起,哥俩好?还平起平坐的这么平安?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请称呼我宸王,”现在是不是他家母上大人还未可知呢,瞎攀什么亲。想到了这些年,他的声音也比较冷。
“喝,赫赫,哀家自己生的儿子,要你母后,哀家,尊称你宸王,哈哈。”太后一副大受打击的苦样“先帝,你看看吧,看看你这几个好儿子,呜呜。”太后煽情的对着空气喊冤,好像真的先帝就在跟前儿似的。
“好了,太后娘娘,咱们话还没说呢,你倒是先煽情了,等会儿,啊,”秦冕拍拍她的肩膀,她没有一点妖力防备自己。这点秦冕再再确信。
若此刻的她是绿欣假装的,那么自己这么拍在她后背,是个人都要防备自己,就算是人,被陌生人这么拍后背也会僵硬僵硬,所以太后的反映很正常。要么就是那只妖本事其实在她之上,那么她有必要这么缩头缩脑么?
若真是给逃了,个小蜥蜴,功力不浅啊,怎么逃出去的呢?下一个会去祸祸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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