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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大哥,你这么看着我,慎得慌,我可对你没啥意思。”凌哲一边说着还配合着挪远点,“要不,你也给我一块儿?”
梵宸君尽管被他说中了,但是以凌哲的心眼未必知晓他的小心思。
“没了。”他才不给,又不是烧饼,人手一个,随便拿。梵宸君很光棍的摊手。
“你,好啊,果然是重色轻兄啊,我,”凌哲忽地站起来,他算计了沉香楼那么长时间,自己好容易逮着点儿把柄不好好用用岂不是太可惜?
“你就去告诉你二哥去?”梵宸君替他说出来,多少带了点戏谑的意思,那眼神真真儿的做不得假。
“谁告诉二哥去了?谁告啦?”凌哲一屁股坐下,狠狠的灌了一口茶。见大哥仍然是那副死样子瞧着自己,就好像自己现在光光的在他眼前摆着一样,突然邪恶一笑,凑过去:“我告诉二嫂去,你对她不怀好意。”
成功的看到大哥微变的脸色,很是舒心的往出走。
“凌哲,这玩笑开不得。”梵宸君立马站起来。
“我没开玩笑啊,你难道是因为她将要是你弟妹了给她的护身符?”凌哲见他眼神闪烁,一副我就知道不是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并没有告诉她你的身份吧?动机不纯啦。”
“你说,要怎样,你才能作罢”
凌哲立马伸出一只手,梵宸君真是想揍他一顿。但是这兔崽子,梵宸君转了个弯:“凌哲,你也知道阁主的令牌只有一块呀,我这就算变一块给你也是骗你的不是?诺,这块给你”
凌哲接过来一看,好好的金边没有了。
想来自己都这样了,他都不给,估摸着确实只有那一块了,这块虽然权限不大,但自己也不一定非要阁主的权限。将就着用用吧。
“大哥真小气。”凌哲收了牌子,还不得了便宜卖乖。
“你不是试试这牌子的真假?”梵宸君好心的提醒凌哲,这他倒是没想到,凌哲有些懵圈,难不成你还当面就告诉我给我的是假的不成。不过还是不争气的随着问了一句“怎么试?”
梵宸君笑的一副狼外婆的慈祥,“附耳过来。”嘀嘀咕咕,凌哲点点头,表示受教了,这地方,谁晓得居然是临君阁在京城的分支?
“去吧去吧,不然一会儿被你二哥抓差,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就难说了。”梵宸君不仅告诉了他地方,连时间都给他算计清楚了。
凌哲将信将疑,但还是出宫去了。他了解二哥,现在是还没分派到自己头上来,不然有的一阵子忙。
看着凌哲走远,梵宸君一时没有收回自己注视的目光,不知道是想起来小时候的种种,还是之后各自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各自疏远,还是后来自己发现居然跟二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却没曾想那女子不过是,,,
总归,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桩桩件件的,如果他是二弟甚至是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三弟,心里也会有些龃龉吧。
那么自己呢?自己又错在哪里?
想来稍微公平一点,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牺牲者吧。可是这一切谁也不会知晓。
梵宸君叹口气,正要转身,见秦冕不知何时立在自己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什么时候她悄没声儿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没发现?
是她来的太悄无声息,还是自己对于她太疏于防范?梵宸君眼睛眯了眯,若是她对自己出手,像那个女人一样的话,应该是更容易的手了。
“大哥,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秦冕见他看打了自己,还在发呆。伸出手晃了晃,嫩白的爪子晃过飘来一阵隐隐的香味。
“啊,进来吧。”梵宸君侧开身子,掩饰自己。
秦冕抬脚跨进门,那笑眯眯的笑模样,梵宸君觉得有些恍惚。又想起了曾经的那只小狐狸总是偷偷摸摸的往自己的宫里混,时不时的偷摸一些她稀罕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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