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刚进门如花已经有动静了,挪了挪面条似的身子,努把力撑着,却没能一下子没能坐起来。她这练武的身子居然这幅疲态,如花有些心惊。
不甘心的再次支撑着努力一次,还没坐起来就见到人模狗样的男人抱着个兔子一脚踏进门,这个貌似比方才的发现更惊悚。
什么时候,她如花的闺房什么人都能一声不吭的踏入了?这要是搁以前,搁着老远她就知道是那个不要命的居然想要靠近自己。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这一觉好像睡的太长了点儿。
知觉都变得迟钝了。
“哎呀哎”凌哲终于瞧见了个对自己没威胁的活物,惊喜的几步就到了床前,一把将怀里的小兔子顺手往扔床上,自己伸手扶住撑不起身子摇摇欲坠的如花,“花花,你醒啦。”这惊喜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情郎呢。
说起花花这个称呼,凌哲倒是学的快。反正这翼王就是众所周知的没有正形的,她也懒得跟他计较。
如花总算是想起来他是谁了,本想一怒将他甩出去,可惜了今非昔比,自己做起来都还成问题了,哪里摔得动激动着的凌哲?反倒是凌哲把她拖起来靠在枕头上,还一副关切的模样打算去摸摸她的额头,被如花撇过去了“花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们呢?”如花眼睛溜了一圈,除了眼前的不着调的翼王,就只剩下床上那只傻愣着的小白兔两只活物。
“他们?谁?”凌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过顿了顿像是刚想到似的“你放心,就你最先醒过来,那个无虑是吧,比你还弱鸡。”凌哲一开口就没管住。
如花心说你才是弱鸡,等哪天姑奶奶好了,看看咱俩谁更像弱鸡。真是怀念以前,借着他陪练的机会,没少明里暗里收拾他。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没好气儿的又问了句:“殿下呢?可有消息了?”
说道他二哥的事情,他可算是脑回路正常起来:“放心吧,宫里已经正常起来了,我哥跟嫂子也平安归来。”
“嫂子?”如花蹙着眉头,怎么她一觉醒过来什么都对不上号来。
“额,哈哈,那个你可能昏迷的久了点,错过了很多呢,别急,等我,”凌哲转悠了下,好像哪里不对劲,“先不说着个,等你好起来了,无忧那里可有第一首的消息,你问他可能比本王更清楚。”
凌哲可算是周回来了,还想得起来他翼王跟殿下的护卫汇报是有那么点儿不对劲。好在及时发现了不对劲,给栽到无忧头上了。
“我没事,这就去跟殿下请罪。”如花知道自己这次不得脸,请罪自是应该的,主子虽然冷了些,有时候在外人看来残酷,但是对于他们该给予的从不曾苛刻他们。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双腿哆嗦着使不上劲,一个骨碌很是狼狈的给滚下地。看的床上的小兔子直瞪眼,下一刻一跃到了地上。
看到这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居然拒绝了凌哲伸手要扶起自己的手,小兔子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里,也许是看到她身残志坚?哦,虽说没缺胳膊少腿儿,但是在她眼里跟个残废也没什么两样了。
也许是看到凌哲吃瘪,心下欢喜,不管怎么样吧,合了他的兴致,于是他做了件自己也没想到的事情。
如花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地上的小白兔,还撒是可爱,又见他神情莫测的变化几次,好像是终于做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决定一样,狠狠心,萌萌的小爪子一伸。
软乎乎的肉垫子上面居然出现一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被这小兔子揉吧揉吧弄成的一坨呢。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