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温泉夜话

    “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看着挂在夜空中的战火，汉娜发出了感叹。

    “还没到末日吧，而且主人他现在可是在为此而奋斗啊。”对此，静香立刻就吐槽了。

    时间是教学的第三天夜晚，地点是水星上的露天温泉内。事件的经过是，在主人结束教学之后叫把自己等人给打发回去了，而主人却去参与战斗了。

    在返回的途中，不用说也是靠走回去的。虽然对于主人离开之后是否还能保持站立在海水上而感到担心，但是看着阿尔泰一副无所谓的走在最前面的样子，成功的让自己等人感到了安心。

    然而，无论是否愿意，一个事实摆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在那段被屏蔽了记忆而不断被杀戮的时间内，5人间建立起的友情遭到了极大的破坏。事实就是，至今为止，5人依旧是保持着人族和兽人族两个阵营来移动的。虽然可能5人并没主观上的去想这件事，但是下意识中5人之间开始存在有巨大的隔阂了。

    在回到水星威尼斯城附近的时候偶然遇到了正在划着凤尾船想要去泡温泉的ARIA的员工和姬屋的员工，分别是ARIA的艾丽西亚和水无灯里和姬屋的晃和蓝华。

    在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对方就邀请自己等人一起去泡温泉，治愈一下疲惫的身心，而有着需求的5人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

    其结果就是5人1神和包裹在干净制服下的温柔的领航员们一起来到了当地有名的温泉，一起去放松一下身心。

    然而，即使如此，人族的2人和兽人族的3人依旧是分成了两个阵营，各处东西两方的保持着距离。

    “总算是理解了主人的话。”看着远方玩水的阿狸和妮可以及看护她们的莉莉，静香发出了感叹。

    “什么？”将目光一直保持在天上的汉娜反问道。

    “战争是对人心最大的摧残。”静香率直的将感想说了出来。

    “......”对此，汉娜无法用言语进行回应。

    “原本如果没有主人介入的话，恐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那段被抹去记忆之后的互相杀戮时一样吧。”不管汉娜的反应，静香小声说道。

    “如此看来，主人能够介入实在是太好了。不过现在，却也因为那段被抹去了的记忆的时期的原因，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僵化。”

    “嗯，是呢，虽然有主人在时，我们和莉莉她们能够比较和谐的相处，不过那也是基于对主人的信任呢。”汉娜依旧是仰望着星空的焰火小声说道。

    “说到底，那真的是被抹去的记忆吗？而不是虚假创造出来的记忆？也许是主人通过某些技术改变了我们的记忆，从而让我们产生了过往主人的救助都是真的的认识，从而对主人产生好感和信任呢。”因为记忆混乱的残留，静香不得不开始怀疑过去。

    “也许正如你所说，我的记忆告诉我，我们和莉莉她们已经放下了仇恨而友好的相处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心里却一直都在对此产生怀疑甚至还在悄悄的警戒着莉莉她们。相信她们也是这样的吧。”无从辨别真假的汉娜也只能发出叹息。

    “是真的哦，我可以保证，我的圣光也可以驱散你们受到改变的虚假记忆。”从旁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领航员们嬉笑的阿尔泰突然扭头说道。

    “是吗？可是，即使如此，我们也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了呢。”汉娜遗憾的说道。

    “为此，有必要行动呢。”说着的同时，静香从温泉中站了起来。

    以温泉的深度来说，并不足以覆盖到静香大腿以上的部位，因此在氤氲的温泉雾气中，静香那赤裸的身体更显魅惑，甚至让女性见了都会感到不好意思。然而，静香却没有在意，无视了汉娜那困惑的眼神与领航员们惊讶的眼神，笔直的走向莉莉她们。

    果然，在静香刚采取行动的时候，兽人族们都产生了反应。看来她们也一直在暗中对着汉娜和静香采取戒备。

    在众人的注视下，静香走到了阿狸的面前，并在她紧张的注视下，直接快速的将阿狸抱在了怀中。

    “唔！！？”

    无视阿狸的困惑与想要推搡因而按在了自己胸上的双手，静香抱着阿狸就那样来到了温泉的中央并重新坐了下去。

    对于静香的行动一直都在警戒的莉莉和妮可在看到静香将阿狸抱起之后，立刻都从温泉中站了起来。不过在看到她无害的把阿狸抱到温泉中坐下之后，莉莉和妮可也都放下了心，不过还是心中留有着疑问，直至，看到了汉娜也离开位置，向着静香的位置走过去之后。莉莉和妮可终于决定暂且放下心中的不快感，也去到静香她们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人族和兽人族终于到齐之后，静香才把阿狸从怀中释放出来。不过，阿狸却因为静香那相对幼女来说比较丰满的胸部而有些轻微窒息了。在晃晃悠悠的站了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再度倒入了静香的怀抱中。

    对此，莉莉露出了担心与苛责的表情。不过静香轻而易举的无视了。

    “我们是一个整体。”在将阿狸温柔的抱入怀中之后，静香如此说道。

    “主人要我们时刻记住，我们无论何时都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们不能自己率先就分裂开来。”

    静香的话宛如一道强有力的冲击，打入4人的内心，并动摇了钉在她们内心中的那根刺。

    “是呢，我们因为丧失了主人的记忆而率先就产生了内斗呢。”对此，汉娜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们.....”莉莉立刻就对汉娜和静香低头道歉了。

    毕竟身为兽人和人族的5人小集体中，在丧失记忆之后，率先感到的就是种族之间的冲突与灭国的恩怨。因此，5人中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处于劣势的人族2人毫无疑问的是处于长期被2方猎杀的状态。

    当记忆屏蔽被解开时，长达1208次的互相杀戮与被杀瞬间涌入了她们那毫无防备的心灵。就体感时间来说，互相杀戮的时间还要远远超过她们缔结友情的时间。因此，才会极大的动摇自己的内心。尤其是，当过去被视为朋友的兽人们啃食自己的身体，将自己视为仇人和食物的画面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记忆时。尤其是，当回忆起自己去啃食自己的好友，不断的猎杀与蹂躏无助的她们时。纵使理性能够理解，但是感性依旧无法原谅。

    很遗憾的，双方的心灵都在血与泪之中被极大的摧残了。

    “不，我们也用敌对的视线看过你们，所以，让我们就这样冰释前嫌吧。”汉娜说出了社交辞令一般的话语，但是，相信她并不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才说的。

    “好。”莉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莉莉和汉娜，静香脸上挂上了苦笑。看来需要花上相当一段时间去磨合了。

    “不过，不知道主人怎么样了。”依然把主人当做是内心首位的汉娜再度将视线投入了夜空中正在绽放的绚丽焰火。

    “安心吧，独裁者大人会遵守契约的。”不知不觉间，挂心客人的领航员们已经靠了过来。

    看着艾丽西亚坚定的神情，静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主人他会遵守契约的。”

    “话说回来，你们和主人的契约是什么？”汉娜挂心的问道。

    也许是因为挂心着主人，所以对于汉娜来说，促使主人行动的理由才是她关心的吧。

    “是呢，那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契约，是保护着我们一直成长的契约。”艾丽西亚笑着说道。

    “契约的内容确实得到了完整的传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契约是这样规定的：独裁者大人会守护我们，让我们远离战争的伤痛。”艾丽西亚说出了可以说是让人毫不意外却又感到有些寂寞的内容。

    这点可以从主人来到水星之后就一直在强调的话语可以看出。

    “那么，你们支付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既然称之为契约，那么有得就有付出。因此，汉娜理所当然的问道。

    “未来。”艾丽西亚温柔的笑着说道。

    “未来？”汉娜对此感到困惑。

    “契约剩下的部分是，我们将会放弃我们的未来，从此永世不得发展出能踏入宇宙的科技。”对于艾丽西亚的话，汉娜她们并没有理解到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一直从旁旁听的阿尔泰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是吗，确实是未来呢。毫无疑问的，这可以被称之为是未来呢。”阿尔泰露出了理所当然的微笑说道。

    “什么意思？”汉娜反问道。

    “你们还无法理解吗？意思就是指水星必定会灭亡，而水星上的人们也必须接受这样的毁灭。她们活着就会像个蛀虫一样，不断的消耗着水星上的资源。一旦消耗达到一定程度，或者人口增长达到一定的程度，她们毫无疑问的会再度被战火与争斗所笼罩，直至最后的灭亡。”阿尔泰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打断想要说什么的汉娜，阿尔泰再度说道。

    “我猜，那个人和你们的契约中也有过详细规定说，不会干涉到你们水星内部的争斗吧。”

    “是的，独裁者大人将水星及其周边一定范围内划分为契约之外的领域，也就是说独裁者大人只会干涉来自外界的一切危险因素，但是关于内部的水星内部的争斗，他却会当做是我们内部的意见分歧，不与管理。”艾丽西亚温柔的笑着说道。

    “所以，虽然我猜你们有进行内部的人口数量管理，但是，也正是如此才会导致你们会形成如此淳朴的心灵吧。”阿尔泰笑着说道。

    “？”汉娜面露不解的看向阿尔泰，只有静香好像理解了什么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厌恶伤痛的人们在极端封闭和人口控制的环境下，取得了不可复制的成果，就是她们那纯洁到绽放光芒的灵魂。所以，她们才能做到如此的温柔待人。”阿尔泰大笑着说道。

    “从一开始，这都是建立在必定灭亡的前提上的存在。之所以说她们是不可复制的，主要是因为她们并不能承受外来文化的冲击，如果所有人类都像她们一样的话，那人类就注定要丧失未来了。”

    对于阿尔泰的话，5人则是吃了一惊，而艾丽西亚她们则是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