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关于教育，以及

    当艾第二天踏着悠哉的步伐返回天使之巢的时候，在客厅碰到了等候多时的我。

    “呦，爸爸，如何，昨天好好的快活过了吧。”艾依旧用着她那欠揍的乐观声线说道。

    “啊，是啊，托你的福，我可是积累了相当大的压力。”说着的同时，我踢了踢脚下的物体。

    “啊~主人的爱的鞭挞。”结果就是得到了安杰那销魂的喊叫声。

    “啊哈，爸爸你还真是会玩呢。”艾汗颜的说着同时向后退去。

    “不不不，哪里有我的宝贝闺女会玩呢。说实话，坑爹坑的这么熟练，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啊？”我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我只是看爸爸终日操劳，身为女儿的我实在是痛心啊。至少要做到劳逸结合啊，爸爸你这宅男的性格可不好呢。”艾说着的同时都开始准备转身跑路了。

    “所以，你就把一个痴女送进我的房间，还和安杰密谋不让我反抗么？”我走向艾说道。

    “不，女儿我只是考虑到爸爸那别扭的性格，还有精灵女王那可以不用负责又很主动的特性，才会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艾说罢就转身开始奔跑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移动分毫，始终保持着在原地跑步的样子。这是因为我把她前进方向的空间扭曲了，将500毫米距离的前后两端扭曲到了一起，就像乌比斯环一样。

    “哦，这就是你坑爹的理由么？”我走到艾的身旁对着她说道。

    “太，太卑鄙了，居然使用空间技术。”艾抗议道。

    “抗议无用！”用正义的铁拳给予这不孝女天罚。

    看着她抱着头蹲下去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我拽起了她的后衣领，把她像拎一只狸猫一样的提了起来。

    看着她那不检点的一点都不符合一个公主该有的模样，我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教育方针了。这孩子，虽说经过了5000年有点晚了，但是再不教育，就真的废了。

    半个小时之后，当我把艾从恒星旁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快被烤成人干了。来自恒星的辐射使得即使经过肉体强化，能够做到在外太空短暂生存的艾的身体依旧被蒸发了大部分的水份。

    “水，水。”对着浑身无力的渴求着水份补充的艾，我将水倒了下去。

    “啊，啊啊，活过来了。”艾从脱水的咸鱼状态勉强挣扎了回来。

    “下次再这样，小心我把你这张嘴给撕了。”对着喘息的艾，我说道。

    “不，不会了。我会吸取教训的。”艾立刻摇着头说道。

    看到艾表现出了反省的态度，随即我将艾扔到了依旧被捆着的安杰的身上。放着蠢货的两人组不管，我再度返回了客厅内，继续处理工作。

    拜某工口女王所赐，我昨天基本上没做多少工作。现在不趁着汉娜她们还在下面玩的机会多做一点，以后就有的累了。

    俗话说得好，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这就是对怠惰所招致的恶果最佳的描述了。

    当然，基于某种理由，我暂时不想回自己的房间，所以暂时这段时间就待在客厅吧。

    “嘿嘿，爸爸你反应这么激烈，想必昨天也很激烈吧。”艾在复活之后立刻就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啊啊，相当激烈啊。”回想起昨天的沟口女王，我的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讨厌，爸爸你在说什么啊，哪有对女儿炫耀春事的父亲啊。真是鬼父。”艾脸红的扭动着身体说道。

    （好恶心。）

    对着这位缺乏礼仪教养的女儿，我踢向了她的肚子。

    “有问题的是你的脑子吧，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哦。”我冷淡的说道。

    事实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工口女王昨天一度把我逼入了绝境，但是在她即将得手的时候。因为熬不过极具升高的体温，大脑因为保护机制而失去了意识。结果就那样瘫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切都只能怪工口女王自己了，因为她的兴奋过度才会对身体造成如此大的负荷，才会触发大脑的自我保护机能掐断了自己的意识。

    现在想来，房间温度确实是升高了，而且还是不自然的升高的。热源就是发情的工口女王自己，而身上喷出的浓密的汗水，也是身体为了降温而散热的机制而已。自然，荷尔蒙也伴随着汗水喷了出来。因此才形成了极度暧昧的空间。

    “诶？爸爸真冷淡啊，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艾吃痛着说道。

    “到底谁是肉啊，昨天我差点整个人都被吃了。”我头痛的说道。

    如果不是知道精灵族没有食肉的习惯，恐怕我真的会被那张异常工口的嘴给吃掉了。现在我的身体，恐怕已经在她的胃里面了吧。当然，考虑到肉体与精神的互相作用，已经如此变态的女王，没准她的身体还真的有食肉冲动了。

    毕竟，食色性也嘛。在肉食者看来，食色两种欲望可是异常容易混淆的。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少些什么。”艾不满的说道。

    “会少的，体液会少的。”我冷淡的回应道。

    “哈，爸爸真是爱闹别扭。那么，精灵女王呢？”艾摆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问道。

    “早早就被精灵族接回去了，当然是以全身被冻成一坨冰的形势。”回想起精灵女王以极度丢人的痴态被送回去的样子，以及精灵们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我不仅又开始头痛起来。

    看来，精灵女王的痴态，亦或者叫病态，其他精灵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工口灵到底是有多变态啊，居然让族人都习惯了这种痴态。

    “啧，这个没用的工口灵。”艾摆出一副小混混的脸庞不爽的说道。

    “闭嘴，你和她一样，脑子都需要清醒清醒。”我再度踢向她的腹部。

    “那，爸爸为什么不回房间去做工作呢，这样效率也比较高吧。”艾反问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工口灵身上散发的费洛蒙和身体的气味，在散发了大量的空气清新剂之后变得异常恶心。”我头痛的说道。

    这才是我没有回房间的理由，因为那个气味我实在是受不了，而且以防万一那个工口女王再闯进来堵门把我缩在房间内。

    “我说你啊，这段时间你就去找汉娜她们学习一下贵族礼仪吧。”我对着倒在地上不断拱来拱去的艾说道。

    “诶？不要，很麻烦的。”艾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说道。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再这样下去，你就废了。”我冷淡的说道。

    “诶诶诶？不要不要不要。”艾开始在地上耍起小脾气来。

    “闭嘴，老老实实听话。”我再度踢向她的腹部说道。

    “咕唔，暴力反对！”艾只来得及吐出这句话就再度蜷缩起身体来。

    看着这样的艾，我尽量平稳下自己的情绪，并问道：“关于之前你说的女主角的事情，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安蒂莉西亚妈妈说的。”艾鼓着脸颊说道。

    “哈，安蒂真是给我准备了不少呢。”听到艾那意料之中的话，我发出了头痛的叹息。

    “爸爸，虽然我和安蒂妈妈相处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是，我认为安蒂妈妈隐瞒了有相当多的事情。”艾把头面向地板说道。

    “啊啊，这些事我也发现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头痛的说道。

    “如果安蒂妈妈还在的话，你会接受其他女人吗？”艾的语气中充满了痛苦。

    “不，大概绝对是不会的。”我坚定的说道。

    “诶？大概安蒂妈妈也认识到了这件事吧，并且认为自己会阻碍爸爸的脚步。”

    “你想说的我知道。”我的声音不自觉的降低了几个分贝。

    原本我所抛弃的东西，认为是累赘的东西，如今却反追了上来，并且不断的伤害着自己。这对我来说，可真是够讽刺的呢。

    追求着自己的目标，甚至连安蒂都已经失去了，却在最关键的一步失败了。早知如此的话，我宁可选择和安蒂一起死去，而不以那件武器去威胁全虚空了。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过去已经著下，无法改变。所以一切的反思也不过是自我安慰自我满足的虚伪而已。

    倘若能够知晓未来，估计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还是个孤儿的时候就把自己弄死在城市的角落里了。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了虚空中的这些苦难了。

    没有成功的动机，即使是再好的动机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邪恶而已。

    “爸爸，我认为使用道具不算是背叛哦。”艾说道。

    “虽然精灵女王的脑子确实是有问题，但是单纯把她归类为道具的你的脑子我认为更有问题。而且还会留下可乘之隙，让自己变得更加软弱。”我冷淡的说道。

    “诶？可是，爸爸你分明是变得软弱了不少啊，就我所知5000年前的爸爸才不会考虑这么多呢，如有必要就会利用，如没必要就会抛弃，对于女人也是，不能达到爸爸的期待就会果断毁灭。”艾不服气的说道。

    “确实如你所说，我也承认我已经软弱了不少了。如果是那场大战之前的话，对于精灵女王确实会把她当做道具来使用吧，这样也能更有助于稳定精灵族，让他们为我服务。”

    然而，在那场大战中受到虚空生物的直接诅咒而灵魂衰弱的我，现在是不可能做到那种事的。我的灵魂强度已经不可抑制的走向衰落了，现在我还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了。虽然阿尔泰是灵魂系的高手，但她毕竟只是个神而已，是无法和虚空生物的诅咒向抗衡的。所以我从未奢望过能够恢复，相反，在认识到自己即将会死亡之后，我选择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以此来度过自己的最后时光。

    而正是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汉娜她们，她们渴求着走到与我并肩的程度。那么，稍稍更改一下原计划也没什么吧，把她们当做火种培育下去也是可以的吧。

    “爸爸，你这样思考不太好哦。”艾告诫道。

    “我知道，不过，我是真的丧失了一切希望了。安蒂死了、在战争中我获胜了、人类和神族屈服于邪恶的威胁了，这片虚空在我的眼中已经毫无希望可言了。那么，我又又何必要活下去呢？我拼上一生都不过是为了追寻人类的希望而奋斗，然而现在已然证明希望是不存在的。在我感到绝望的现在，你还要求我重新振作吗？”我苦笑着说道。

    “不，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希望是不存在的。不过，这是你的误解哦，爸爸。”艾淡淡的说道。

    我看向艾。

    从刚才开始，这孩子就一直面朝地板的说话，现在她又是以何种面目来说这种话的呢？

    “你在说什么？”我困惑的问道。

    “爸爸，你还没意识到吗？希望只不过是还没有诞生而已。”艾的话让我困惑。

    “正如通话故事中所说的那样，总是绝望与毁灭先诞生，当众人面对绝望已经无力的时候，希望才会诞生。”艾说出了童话故事的固定桥段。

    “然而，现实世界和童话是不同的，这点刚刚毁灭了自己5000年辛劳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我则以现实为武器反击了她。

    “现实往往比故事更加匪夷所思嘛，不过，只有这点我可以肯定。希望快要诞生了，爸爸你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

    艾的话让我不由自主的嗤笑出来。

    “快要诞生？几亿年之后诞生也叫快要，没有具体的时间你让我如何坚持下去？而我现在的灵魂状态，即使有阿尔泰的帮助，也不过是稍稍的拖延了死亡倒计时而已。”

    “快了，就快了，因为这是安蒂妈妈告诉我的。安蒂妈妈说她已经发现了希望的所在，然而现在希望还太过于弱小，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才会诞生。终有一天，当希望诞生的时候，爸爸你即使是不想也无法从希望的面前逃离。”

    安蒂，又是安蒂，安蒂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啊。既然已经发现了希望的话，那么告诉我也可以吧，如果能够看到希望的话，那么分享给我也可以吧。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怨恨吗？亦或者，担心我会去考验那尚未诞生的希望？不，未诞生的话就无法考验。

    那么，安蒂你到底是在隐瞒些什么？既然没有诞生，你又是在哪里见到了希望？

    “爸爸，安蒂妈妈说，你的行为是有意义的，请你按照当前的行动继续下去，并且不要受到她的言行的干扰。最终，希望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并且会强大到让任何女性都无法占有您的身边。”艾说出了不想说的话。

    看来，希望还是个女性呢，安蒂你安排的还真是让我无语。

    而且，那份只为了我而诞生的希望又是怎样啊？我至今为止一直保持的单边主义就是为了不给其他人理解我的行为的机会，为了把我邪恶的形象一直保持下去，为了让别人联手毁灭我的时候不对我心存任何幻想。

    因为，一旦理解就代表着心灵会倾向于我，如果他们因此而畏手畏脚亦或者倒戈与我这边的话，那可不是我想要见到的。

    我费尽心思在过去所创造的二元虚空格局，非我即是敌的格局，岂能因为内心的孤独和寂寞就破坏掉。因此，我一开始就抛弃了这样的心，不给别人留下任何理解我的机会。

    现在，安蒂却发现了希望，并且说希望是能够来到我的身边，占有我。那就是说希望回理解我的行为。在那场战争之前就存在的希望。

    “安杰，安蒂她有擅自离开过天使之巢的时候吗？”我问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装死的安杰。

    “没有，据我的记录，安蒂一直都留在天使之巢内，并且陪伴在主人的身旁。”听到我的询问之后，安杰立刻就回复了。

    那么，也就是说，希望是诞生在内部的。也就是说，天使之巢和正义之剑么？

    “安杰，彻查全部使徒的灵魂状态，包括天使之卵。”我立刻下达了命令。

    “是。”安杰维持着捆绑在地的状态直接消失了。

    【阿尔法，彻查全部正义之剑，我要所有一切在战争之前的资料，包括因为诅咒而变得混乱的那部分资料。】我立刻联络了远在虚空之中的中央服务器。

    【你想干什么？】阿尔法立刻不悦的问道。

    【我想要找到希望，安蒂所说的希望。】我坚定的回复了她。

    【好吧。】然后阿尔法就忙去了。

    仔细想一想，还有哪些是遗漏的部分，是使徒与天使之剑都不过问的，并且还和内部挂钩的部分。

    突然之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莫非”

    听到我惊愕的声音，艾立刻转过身来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嗯，不过”

    那种可能性，虽然在久远的久远以前就考虑过，但是通过观察却一直没有发现，所以我也就当做了初期理论的错误而放弃。

    然而，那种可能性如果是需要一定的先提条件才能实现的话，比如说现在的情况。

    “安蒂”

    难怪安蒂会选择主动退却，因为那个希望真的诞生的话，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恐怕以现在来看，整个虚空都不太可能阻止她吧。

    “失误了，当初不应该把权限放到阿尔法身上的。”我随即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如果遵循着可能性，希望诞生的话，那也是一场席卷了虚空的绝对灾难。而最可恨的是，我却无法阻止，就连虚空生物都无法阻止。即使是我和神族联手，都无法阻止的灾难。

    “难怪，会称呼为女主角。”我痛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