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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没落下,就遭到了荀久狠狠一记斜眼,“怎么个不小心法,你倒是与我仔细说说!”
没听见扶笙答话,她又偏头问:“我听闻有的人在练功的时候若是走火入魔,情况不太严重的话就会放血以保持灵台清明,你方才是不是……”
扶笙狭眸眯了眯,将头微微偏往一边,缄默不语。
荀久一见他这反映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当初在无人岛上内腹受损一定与控猴有关。
控兽并不是每一个会武功的人都会有的能力,控兽的人必须拥有超越常人的技能,比如……语真族的灵术,巫族的巫术。
可扶笙并不是这两个种族的人,除了灵术和巫术,到底还有什么术法能让他有办法控兽呢?
荀久想不通,便不再深究,灭了烛台后掀开锦被,放下鲛绡宝罗帐后摘了头上的海水纹白玉簪和衣在他身侧躺下。
这个举动,让扶笙惊了一惊,他回过头来,屋内已经陷入了昏暗,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觉到她娇软的身躯正与自己并排躺在这一方床榻上,似乎所有的担忧全都在顷刻之间消散,没多久就传出均匀安谧的呼吸声。
扶笙轻轻莞尔,伸出另外一只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将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挪了挪,这才阖上眼,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小农场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
一夜暴雨过后,竹林间早早就升腾起轻柔薄雾,晨阳渐升,柔光从轩窗照进来,碎开一夜的黑暗。
荀久昨夜睡得极其安稳,梦中似有一团温软轻柔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清幽的冷竹香一直萦绕在鼻尖,堪比安神香。
睫羽微颤,荀久缓缓睁开眼,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脑袋枕着扶笙的一条手臂,腰上环着他受了伤的那只手臂,而他本人正在熟睡中,睫毛垂下两片阴影,更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荀久大惊,忙掀开锦被查看他受伤的那只手臂。
雪白绷带上被大片血迹染红,如今已经干涸了。
咬了咬下唇,荀久心中懊恼,她睡觉多动,这一点还是招桐告诉她的,想必是昨天晚上动得太厉害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才会在不得已之下环住她的腰身。偏生她睡觉总不安分,许是翻身的时候又牵扯到了伤口致使血液渗出。
难怪睡梦中总觉得周身像被一团温软的气息包裹住,却不曾想到是他。
看着绷带上的殷红血迹,荀久顿觉刺目,动作轻柔地将他的手挪下去放平,准备再去肖老那儿找纱布回来给他重新清洗包扎。
没想到她这一动,反倒惊醒了他。
悠悠睁开眼,扶笙透过轩窗投射进来的朦胧光影看清了坐在身旁的女子,乌发披散开来,黛眉凝出两弯横翠,面似明珠新月生晕,美眸流转间,眼尾曳出风情万里。
意识到两人正躺在一张床上,扶笙原本清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下腹的燥热如同燎原星火见了风,一发不可收拾,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灼灼之色。
荀久丁点儿没意识到扶笙的气息变化,只歉意地冲他一笑,“不好意思啊,我睡觉可能有些不安分,这就起床打清水来重新给你清洗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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