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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咱们赶紧出去,估计十分钟就能回到村里,这会我的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一样。”张芳慧点点头:“我也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我说:“我也是,但是我起鸡皮疙瘩是因为你在抱着我……”
张芳慧给了我一个白眼,虽然天黑,但是我依然看见了近处她眼中的鄙视,然后她又霸气了:“怎么了,不许啊?”
话语里面全是威胁,我赶紧说:“许许!”
小国在一边都麻木了:“你们别腻歪了,这是什么地方,靠,收敛点,那里面有很多的亡魂,我都郁闷了,各种形态的,老宋,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我觉得,这如果是一个墓葬的话,那最外层的是陪葬,或许经过一些机关什么的,我们能到达一些主要的墓室,然后我们就可以见到大量的陪葬品,如果这个墓葬比较有价值的话,可是,我看这里不止我们发现了,在我们之前,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进去呢,那扇门可是没有动过的,上面的蝙蝠大便都是干的啊!”
小国这时候有点兴奋:“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能倒斗摸金?”
张芳慧一直在听我们的对话,在我怀里略显乖张,这时候估计自己不懂了,问我们倒斗摸金是什么意思。
我说:“小国,解释解释。”
小国说:“我靠,咱们能边走边解释吗?”
我说:“行!”之后就是原路返回,路上依旧难走,我不再拦着张芳慧,而是手拉手走着的,原因是怕她滑倒了,真正的原因是对我产生了依赖,或许是这样,不过有小妞向老宋我投怀送抱,我作为新世纪的精神文明青年,当然要给人家这个机会,在我面前,妞妞平等嘛!
我和张芳慧并排走着,小国依旧在前面开路,一路上,我还在给张芳慧解释“倒斗摸金”的典故。
其实“倒斗”的意思就是“盗墓”是一种行话,就像土匪在一起交流一些违法的时期,怕留下证据,就用各种行话来交流,例如把黄金说成大米,一斤黄金,就代表一斤大米,其它的东西或者人,都用一些“黑话”来说,这样比较安全,至于倒斗,是湖南长沙的土夫子流传下来的,毕竟那里有很多的大墓,最出名的当然是马王堆古墓,这只是“最”,还有很多墓葬,都是在那些盗墓人士的发掘下,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废墟。
长沙那里的盗墓人士也有专门的叫法,叫“土夫子”,上面说过。
“摸金”就麻烦了一点,我长话短说,这里有很多的典故,据说曹操是盗墓人士的鼻祖,这家伙就经常挖那些王公贵族的墓葬来给军队加薪,手下有专门的盗墓高手,这些高手的佼佼者就佩戴曹操亲自发放的“摸金符”,据说摸金符一共有四个,珍贵无比,后来曹操之后,摸金的人将那些盗墓的技术流传下来,形成一套规矩,也出现了一个门派,那就是“摸金派”,这倒斗摸金说白了,就是干盗墓的缺德事!
我和张芳慧出了树林后,就把手分开了,说实话,牵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我为了保持我青春少男的形象,没有强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张芳慧自然也是把手放进了袄的兜里,应该很暖和。
当我们和张芳慧分开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不舍的,可是没有办法,不分开也不行啊,她身上可以看到全是泥土,我和小国身上更惨,脸上都是,无奈把张芳慧送到家里面,然后就去了小乔的大舅家。
小乔的大舅家里面还是亮着灯,一些管事的老人在商量着葬礼的细节,院子的一角已经堆放着各种鱼肉,是摆酒席用的,还有一些人在洗着碗筷,当我们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我们身上的细节也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看到我们是这个狼狈样,都没有笑,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显然不是自己没事在地里打滚。
之后,在他们惊异的目光中,我和小国来到了灵堂,小乔在她妈妈的身旁坐着,显得很安分,小乔的妈妈还是一脸的悲伤,那尸体的前面摆着更多的纸钱,下面的铁盆里面有了更多的纸灰,估计是这几个小时烧的。
他们看到我们这幅模样,也知道里面的问题,一直没有说话,等待我们给个说法。
我和小国互相看了看,最后他向我挥挥手,我会意:“我们在这里出去后,就去了树林,树林里面阴气很深,估计是有一些历史,我想明天再来,你们问问这里的老人,是不是有过什么人命在树林里面发生,我估计这里面有问题,现在我和小国想回去,你们看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了,最后再说一句,里面很危险。”我把匕首拿出来,玄武的造型很吸引人,我继续说:“我们是靠着身上的神器才出来的,你们最后把那里封了,别让人再进去了,尤其是小孩,里面很不详!”
我说完,小国点点头,显得很配合,说:“没错,阿姨,有没有电动车?我和老宋想回去,明天再回来!”
小乔的妈妈看看我们,终究是没有问我们什么问题,只是从身上拿出一把钥匙:“你们这样回去会很冷的!”
小国摇摇头说没事。
我知道小国心里的想法,毕竟在中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一些信息,我估计小国就是去验证一下。
我也在一边点头,小乔的妈妈以及那些小乔的亲人都在说我们辛苦之类的客气话,我们也在客气着,找到了小乔妈妈的电车,然后带着那把手电一起朝村口骑去。
我们上的那条路叫做沛敬路,经过很多次的扩建,我和小国在路上骑行,感觉很难受,我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不舒服,小国似乎也不好受,但是他在开着电车,比我还要倒霉。
沛敬路的路有七八米宽,是沛县通往敬安镇的主要道路,两边都是清一色的白杨树,显得很高大,白杨树的外面,则是田地树林和河流,路的东面一直是河流,随着道路无限延伸,而路的东面则是麦田,麦田的尽头则是散落的村庄。
路上很安静,大冷的天没有单独的行人,只有飞快通过的轿车,一道光线闪过,就是一辆轿车或者卡车疾驰而过,我和小国则是来到了那个天狗煞地的地方,小国在路边停下,把电车停在杨树之后,看着我说:“老宋,我找到了,就是这里。”
我当时已经见怪不怪了,左右看看,觉得这边的风特别的凌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国说:“老宋,你看看,远处的三处土堆,想不想一直冲着地面吼的狗,如果最前面的是狗头,那么两只眼睛看着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也是很多事故出现的地方,你仔细用手电看看这里的柏油路,应该能发现已经变黑的血迹。”
我见到小国说的肯定,也半信半疑的打开手电,看着没有人和车经过,跑向路中间,然后向两边照着,果然看到了血迹,有的还能看出一丝殷虹。
小国继续说:“我白天经过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蹊跷,我怀疑这里是一处鬼路,而这里,这个时刻,我们应该不好过,你现在有没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说:“早就麻了!”
小国说:“咱们不该进那个洞,那里面极为不详啊,我们应该也会命悬于此!”
我大惊,连忙问:“小国,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赶紧说说!”
小国先是摇摇头,然后点点头,看得我比较迷糊,然后小国突然说:“老宋,向前跑,别回头!”
我一听,也顾不上许多,赶紧跑到前面,前面是棵树,过了树之后,我一不小心就摔在一个小坑里面,紧接着就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嘣”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小国这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拉起来,还在看着周围。
然后,眼神一变,拉着我向一边一闪,然后我们两个人打着滚掉进了一个人家麦地排水的沟子。
我拉起小国,感觉身上很不爽,手电筒还在我的手中,一直亮着,看看小国,还好,只是身上脏了。小国看着我,站起身:“老宋,刚来来了两辆阴车,就是那种阴间的车,估计你看不到,但是它刚才是向着你,还有一辆是向着我撞来的,我们应该都听见了声音,我想我们麻烦了,我估计咱们就是进了地洞的缘故,被某些东西缠上了,我和你身上都有黑气,应该是一种诅咒。我靠,看来咱们要步小乔大舅的后尘了。”
我听见小国这样说,心里也有点慌,但是比小国的悲观来讲,我还是很平静的。
“小国,别这么消极,我们去看看那边的土堆有什么蹊跷,我们反正都这样了,靠,这叫什么事?天狗煞地?怎么煞到了我们,咱们去看看,靠,拼了!”
小国也是这个想法,把电车躺在地上,免得被人偷走,我觉得身上发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缘故,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就和以前一样,都是自找的,转瞬间,我又想到了和我们一起进去的张芳慧,我们这样了,张芳慧明天经过这里去上课,会不会出现意外,一时间,把担心资金转移到了张芳慧的身上,却更加的焦虑。
小国看我走神,说:“老宋,想什么呢,咱们刚才没有死于非命已经算是走运了,赶紧的,别在这呆了,我看那只天狗不好惹,或许就和那个洞有着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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