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小国在一边点点头,然后第一个就进了门,叔叔第二个,我在最后进去,考虑还是不关门的好,然后我们在大殿里面继续走,看见了那些汉初的开国功臣和奇人异士,一个大殿里面挂满了那些人的帛锦,这些帛锦历经两千年不坏,让我真想弄下一些带出去,可是看看上面栩栩如生的人物,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想法,毕竟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我不能鲁莽,上面的人的画像如今有人过两千年了,仍旧那么逼真,就很能说明这些的东西不同寻常,我不敢动,我们三个正在穿梭其中的时候,后面就响起了一阵扑棱棱的声音,我回头看,一片黑暗,小国这时候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赶紧拉着我跑,我们三个出了大殿后,马上就把大殿的后门给关上了,这里的环境和之前又不一样,这里是一个庭院,在我们火把的照耀下,竟然分外明亮,这里有山有水,还有很多的铜镜子,竟然让这里也如白昼,真不知道古人还有什么创意。
我看到这里的很亮,心中的不安淡下去不少,然后问小国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小国说:“只是那些巨型蝙蝠,不是一只,是很多,他们在院子里面扑棱棱的只有一种解释,他们在吃那些僵尸的腐液,我想刚才那只蝙蝠攻击我们,应该是我们身上的腐液导致的吧!”
小国说的还真有可能,我点点头,转身查看这里面的环境,我们所处的地方仍旧是宫殿的后面,这里的面积很大,有两个篮球场的面积大小,非常的亮堂,我从边上看过去,我的旁边就有一颗金树,和之前的那颗差不多大小,我和小国都抱不过来,上面也没有金叶子,依旧放弃了对它的念想,然后在先前走去,是一个花圃,这里面的东西很鲜艳,但不是真正的植物,都是用金属制作后插在地上的,我能分辨出金银铜,还有一些彩色的金属,以我的能力还没认不出来!“这些东西都是合金!有的加入了溴,给一些不锈的金属上了色,所以在这里一直开放着”。叔叔在一边惊叹这里面的设计,鬼斧神工啊!
我看那些金属植物的样子,非常的逼真、完美,我想是不是拿出一朵回去送给张芳慧,叔叔这时候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说:“金属变色也有可能煨了剧毒!”
我瞬间又打消了采下一朵的冲动,并哼起那首我国著名的歌曲《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小国被我的歌声打动,然后激动的对我说:“我靠,老宋,你再唱我就要打人了!”
我笑笑,我岂能因这句话而屈服,孟子就曾说过:“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穷不能移。”老宋我是正人君子,岂能因为小国的威胁而停止抒发胸臆,依然尽情的歌唱,小国这时候似乎想到了更有威力的想法,嘴上笑着,然后开口唱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我瞬间石化了,叔叔在一边笑着摇头,我则是目瞪口呆,在过了好一会,我的精神从小国的歌声中回来,然后对小国拜了一拜:“国哥就是牛逼,一首《好汉歌》振聋发聩啊,我一定痛思己过,一定悔过自新,绝对不唱那些庸俗的歌曲,一定要像国哥那样志向高雅,那样文采斐然、卓尔不群、玉树临风、不过国哥的歌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草木为之含悲,天地为之变色啊,希望小国大圣收了神通,不要再唱了!”
小国笑了,笑的很癫狂!
我这时候脸上一板:“我靠,给点阳光还真就灿烂了,我告诉你,小子,再唱这首我就告诉小乔去!”
小国一下就不笑了,然后一脸媚笑:“宋哥,那种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你是肯定不会干的,我保证以后不乱唱歌行不行?”
我看着小国的表情,然后差点吐了,一半是起鸡皮疙瘩,一半是我们身上的味道引诱,我这时候突然想到了点什么,担忧的问小国:“那些蝙蝠在情理完那边的东西会不会继续来袭击我们?”
小国也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点点头:“咱们把衣服得脱了,反正就是外套脏了,脱掉还行,裤子怎么办?你穿棉裤了吗?”
我笑笑:“这都早春了,我还能穿棉裤吗?”
小国说:“我穿的秋裤,里面还有一件内裤,你说要不要全脱了?”
我觉得头上的汗已经出来了,摇摇头:“全脱外皮的,那衣服扔在这里,要不咱们会一直被骚扰的!”
叔叔说:“你们过来看!”
我和小国闻言,没有脱掉衣服就去找叔叔,我们一路上竟然能看到珊瑚树,还有一片小池塘,面积也就三五个平方,里面也不是水,而是一种液态金属,我们立刻反映过来那是汞,也就是水银,我当时大惊,赶紧让叔叔捂住口鼻,叔叔问我为什么那么做,我说:“汞这东西容易挥发形成汞中毒,以慢性为多见,主要发生在生产活动中,长期吸入汞蒸气和汞化合物粉尘所致。以精神或神经异常、齿龈炎、震颤为主要症状,有时还会产生幻觉。日本就被这种污染害了一次。大剂量汞蒸气吸入或汞化合物摄入即发生急性汞中毒。对汞过敏者,即使局部涂沫汞油基质制剂,亦可发生中毒。我们面前是一个汞池,这里面挥发的恭喜觉得能对人形成危害!”
小国和我都了解这个知识,叔叔稍微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严重性,我们三个捂住口鼻后背着自己的东西再次向纵深进发,叔叔前面开路,而我们也又在火炬里面加了一次燃料,然后火炬也给了前面的叔叔,叔叔也让我有点防身的东西,把自己的工兵铲给了我,小国这家伙一直拿着那个木棍,已经燃烧掉一半了,着火的地方噼噼啪啪的,烧得很热闹。
我们这时候对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三点,我们也知道离上面天黑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就怕张芳慧晚上回沛县,也怕小乔的妈妈误会我们骗走了她的电动车,小国则是在一边担心小乔担心自己,那自恋的样子,唉,没救了!
我们三个穿过了一片珊瑚树,然后在一颗银树之下,我们见到了一堵围墙,是白色的围墙,围墙的上面是红色的小瓦片,围墙的中间有一扇朱红色的门,很大,很气魄,那门上面也镶着不知名的珠宝,我想扣下来几颗,可是镶的很结实,我又不敢用匕首去撬,万一把匕首撬断了,就不值了,毕竟在这里,还是小命重要,与小命比起来,那些钱财在我眼里都是粪土,小国和我的想法差不多,用手没有扣下来,也不打算用破坏的方式,索性就放过它们,然后叔叔推开这扇门,这门没有锁,或许有锁,却已经被人打开或者已经腐蚀的不见了踪影,但是,我觉得要么被人打开了,要么就没有锁,至于腐蚀,我觉得不太可能!
这里面的另一侧是一个洞,里面黑漆漆的,下面是有阶梯的,我们看到这里的石洞还挺大,洞是长方体的,高度有两米,和我们现在多处的环境相比自然显得矮了许多,但是我们几个进去肯定不会碰头至于宽度,有两米多,和那两扇门的宽度相仿。
那么华丽的通道一直通向何处,这是我们三个比较关心的问题,不过通道里面和那个流光溢彩的院子里面显然没有可比性,我和小国他们父子两个走在向下向南的石阶上,然后边走边引燃两边的火把,我们注意到,这些火把是曾经燃烧过的,但若是能燃烧,为何不是燃烧到最后而熄灭呢?我们在向下走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一直向下的感觉,前面黑暗,我们依旧向前。
我们三个在地下走了有半小时,我们身上都背着包,感觉很累,地下面倒是也不冷,我们身上的那套衣服仍就没有脱,后面的那些怪异的蝙蝠没有追过来,这让我们安心不少,前面的路上依旧未知,我们三个很压抑,又坚持了20多分钟,我们前面是一个巨型的石门,石门看起来都很巍峨,我们也没有在它上面费力,我们三个同时的开始找机关,看看有没有什么凸起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惯性思维的影响,我们遇到问题,尤其是相似的问题,我们习惯于寻求我们的经验,这些经验固然能帮我们,可同时也禁锢了我们的一些思维,例如现在,我们就是想找那个凸起的点,然后我们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周围的墙上面,我们以为它会在一个地方等待我们轻轻的按下去,然后里面的东西一阵移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当然这都是我在找那开关时的想法,不知道那时候我我怎么就往这边想的,或许是我们找了很就没有找到吧!
我几乎和小国一起放弃的,然后就举着火把看那门发呆,我们刚坐在地上,然后就看到这个石门不是那种完全垂直的,而是向内向下有一点倾斜角的平面,我们如果站着的时候,由于光线和角度的问题,我们就看不到那上面向下开的石槽,是真正的石槽,很细,开口都是向下的,我和小国坐在地上互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叔叔这时候还在石头上面研究着,听我们就这样笑了,而且笑的很瘆人,吓了一跳,我就看到叔叔身上一抖,然后马上回身去看我们,我们身上的脏的都吸都已经干在了衣服上面,能揭掉了,这对我们来说事个大好的消息,于是我和小国在揭那些绿块的时候对看过来的叔叔说:“叔叔,你看这里,坐这里看!”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