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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面并没有电视,我也没有插话,这在他们看来有点不可思议,我确实没有说话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直觉,我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阴暗,我摇摇头,发现自己的脑门上面正在冒汗,张芳慧在一边时不时地看着我,我也知道,我也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张芳薇说话的时候比较多,都是些电影和明星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仔细听,大致的听听之后,就说:“我去洗手间里面了!”
我走进去,关上门,并没有打开灯,整个洗手间里面黑黑的,唯一的一个小窗子关着呢,上面的玻璃是磨砂的,几乎没有什么光线透进来,整个卫生间都很黑,我就站在水龙头面前,闭上眼,感受周围的一切,小国他们的声音在这里听不清楚,朦朦胧胧的,而这个卫生间里面静悄悄的,似乎与世隔绝一般,我还是站着,我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很低,比客厅里面低得多,这很不科学,其实,这里的事情到这儿,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就像是鬼门关大开后的诡异事件不断,就像死了好多年的人在后辈一起拍照的时候被排进照片里面,清晰可见,没有人解释,更没有办法解释的是一个人,忽然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说的话还有信息都是另外一个人的,这种诡异在小说中就叫着穿越,而现实生活中呢?这个谁能解释,世界未解之谜,里面有这样的事情,谁能解释?
我站在黑暗中,闭着眼,感受鸡皮疙瘩和头皮发麻的感觉,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定会说这样很变态的,其实,我这是想感受一些这里到底有什么诡异的,我想通过自己来查出来真相,我相信“他们”找到我并不是来杀我的,就向张叔,是来找我帮助他的,我想想梦中还算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来掐我?我在想那天那个并不认识的青年为什么会吊死在张芳慧她们的阳台?我不明白,我在黑暗中冥想。
黑暗如潮水一般流淌在我的身边,我身上的汗也在一阵鸡皮疙瘩之后流在全身,这是冷汗,我在九月的天气里面竟然感到了寒冷,我站在那里有点摇摆,我还是没有挣开自己的眼睛,我怕睁开眼睛后,所有的真相就随之消散,我一手扶墙,我继续站着,外面的声音还有,有说有笑的,还有小乔向小国撒娇的声音,我这里就是各种阴暗气息缭绕着,我渐渐地、渐渐地,再也听不到小国他们客厅里面的声音,我也许是专注的时候听见了幻听,但是“咚”的一声还是想起了,接着,我听见了好几声“咚”时间越来越快,就像是水滴落在倒置的塑料盆底一般,然后是频率很快的“咚咚”声,接着是类似于水流流到液体里面的“哗哗”声,不再是咚咚声,我心中一凛:来了!专心的听着,我听见了哭声,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声很凄厉,也没有那种断断续续的,就是一直不停的哭声,很低,隐隐约约,又让人毛骨悚然,我听着,声音渐渐的大了,也在耳边清晰起来,我感觉到了窒息,我觉得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离地,我感觉自己正在悬空,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我还感觉到自己开始变得恐惧,我的手开始摸自己脖子,没有什么东西,但是身体的下坠让我的脖子很疼,我的腿脚开始在空中乱踢,我猛然睁开眼,在睁开眼的瞬间,我在漆黑的空间里面看见一个女人,我梦中想要掐死我的那个女人,只是一瞬间,我就看不到她了,然是手门开的声音,我脖子一松,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接着是明亮的灯光,我看到了小国,小国的手还按着卫生间的点灯开光上面,看着我,一脸的不解,然后就要扶我起来。
后面的张芳慧和张芳慧也进来看我,我感觉自己的腿疼和后背疼,是自己刚才摔的,脖子很痛,肯定不是摔的,是掐的!我的思维还是有点凌乱,我想着梦中的那个女人,想着刚开睁开眼的那一瞬,我有点茫然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这些,全身是汗,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
我站起身来,她们几个都没有说话,小乔在最后面一直没有看到我,我看看这个卫生间里面算是正常,扶着墙和小国准备先出去,张芳慧和张芳薇这时候也没有说话,给我们让出来一条路,而小乔这时候又走上前来,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没有出这个卫生间的门,小乔就已经过来了,刚过来,小乔胸口就亮着黄色的光线,像是并不纯正的荧光那样,衣服很薄,这个光线也直接吸引了小国的目光,小国看过去,我们都看着小乔的胸口,小乔见我们看她,还是看胸部,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说:“你们看什么呢?”
小国这时候也不搀我了,松开我之后就从小乔的脖子那里把红绳给拿下来,同时张芳慧来到我的身边架着我的一个胳膊,这让我感觉到了意思欣慰。
小乔转过身来,看见了那个小国以前送的玉凤凰吊坠,还是恶婴的时候小国给的,算算已经半年了,这半年也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我们的匕首时不时的用一下,而这个凤凰玉坠却不常见了,现在我又想起来以前小国给我讲的事情,是关于这个玉坠的。
玉坠来自晚清时期,官府派人昆仑山上采到的一块玉石,大的出奇,应该有一立方米左右吧,送到一位玉匠手上,他发现有一小块的地方发出难以察觉的微光,应该是白天,那种荧光不显眼,玉匠能发现,说明很有机缘,于是那玉匠偷偷把它加工成玉凤凰,占为己有,后来玉匠一家七口人,有六人被一场大火烧死,而他带着此玉竟然幸免于难,此玉佑主啊!后来世事变迁,几经易主,来到了小乔的手上,小国说它是预示凶吉的利器,每当它的拥有者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发出诡异的黄光,刚才说的那玉匠一家,在起火的那个晚上,也曾亮过,而现在是小乔带着。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小国从哪里得来的,我被张芳慧扶到了沙发上面,小国牵着小乔的手,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面,张芳薇她们姐妹俩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们四个人,我深呼吸了几下,看看房顶很漂亮的吊灯,说:“小国,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的意思是小乔的玉凤凰的那件事。
“玉凤凰的事情先不急,传言不可信,我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附近,这东西就会闪光,就向罗盘一样,这种东西就是那么邪乎,先不说这个,老宋,你的脖子怎么回事?”小国用手指了一指我。
我当时还在抬头看吊灯,听到小国的话,用手摸了一下,有点疼,并且越来越疼,这种感觉真心的不爽,张芳慧和小乔看了一下之后捂住了嘴巴,没有喊出声来,张芳薇倒是干脆,直接去她自己的房间抱来了一面大镜子,我看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的自己,吓了我一跳,妈的,我的脖子上面有几道红色的印记,有点肿,和绳子勒的一般,我心里清楚,这是被“女人”给掐的!
小国看着我,说:“老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告诉小国,小国也知道我的那些梦境,以前小国也听,但是都不当回事,毕竟我们经历了很多诡异的事情,在地下的墓葬里面差点成了陪葬品,死里逃生的人根本不在乎这点诡异的事情,我看着还在闪着微黄的光线的玉凤凰,准备了一下措词,我不想吓到张芳慧她们姐妹俩,她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呢,我应该打消她们的恐惧,其实,我是想说:你们俩还是别在这里住了,跟我回家吧!我知道这也只是想象中的情景,我要是当众说了,那么这些脖子上的印记就不是“女人”掐的了,而是张芳薇了,至于为什么不是张芳慧,大家都懂的,她肯定不舍得。
“我以前就说过,这里的东西不详,就像这栋楼一样,我在小半年前就来到过这里,我在梦中见过这里,我这小半年也一直没有做过梦,唯一做过的那一系列的梦,就是联合这栋楼有关系,这样说吧,我在高二时候,在徐晓婷的课上睡觉了,然后醒来之后把黑板给擦了,这件事还记得吧?”我说着,看看周围的人,除了小乔都在点头。
我很欣慰,因为小国没有将这个糗事讲给小乔听,也就没有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小国的觉悟提高了,我很欣慰,在之后我问过小国,为什么不告诉小乔这件事,小国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一擦黑板倒是简单,那些题目我抄了两遍!”我一下就开心了,原来是这样!
“其实那是我的梦,梦见在这栋楼里面敲门,后面的梦则是接近危险了,其中有一个梦就是楼下的红门,红门从猫眼那里流血,流出的血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笑脸,非常的惊悚,我直接就向楼下跑,偏偏那楼道下面的铁门是关着的,我怎么都打不开,而且那该死的笑脸还在空中飘着追我,我就一头撞上了那门,反正那感觉特别的真实,至于今天的早上,一早,我为什么来这里找你们两个?”我看看还在张着嘴的张芳慧和张芳薇姐妹俩,她们俩显然是被吓到了,只是在机械的点头。
我说“别点头了,我就是害怕你们这里有问题,张芳薇你也许不知道,小国知道,张芳慧也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我们之前在装修的时候就来过这里,那时候这里有三个工人,两个年长一点的中年人,一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是从阳台那里过来的,聊天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一个中年人欲言又止,旁边的额中年人还不让说,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我在今天大清早的时候就到班级里面补觉,也做了一个梦,梦见的就是你们这边出了问题,那个装修的小青年在你们的阳台吊死了,而我在一边被一个女人掐住脖子,我醒来就看见你们还没有去学校,我就过来找你们了,要不我也不能冒着被徐晓婷查到的风险过来啊,还有你们说的地板的事情,我在中午的时候就来看过,觉得没有什么,还用什么化学试剂酚酞等东西说了一顿,实际上就是怕你们害怕,但是现在,我不能再忽悠你们了,你们看看我的脖子,想想我们一起过来看房子的事情,那门莫名其妙的被关上,等等,还有刚才的卫生间里面的事情,你们姐妹俩赶紧和你们的爸妈说说,这里真是不能住了!”我说完就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感觉喉咙好了许多,脖子上面火辣辣的疼,有点郁闷,这伤到家里怎么解释?到学校怎么和老板他们解释,按照老板的理解,这肯定是和哪个妞亲热到最high的时候被掐的,我到时候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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