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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说的哑口无言,我是把事情往好的方向上面想的太多了,甚至有点一厢情愿,不过这事情已经到这里了,我也没有什么退路,我还好只是说了其中的一部分,并没有把玉凤凰碎裂的事情告诉孙富贵,要不这家伙肯定会训斥我的。
孙富贵看我也知道后悔了,也没有再说我,只是站定看那个小区,那栋楼的二楼还是窗帘紧闭,我不知道这家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人住,但是这里面的诡异我是知道的,我们就在这里面被关着了,虽然之后证明只是一根铁丝的缘故,但是一根铁丝在那样的门里面,怎么可能被卡住?那门的缝隙那么大,根本都是有外力的原因,我想了想,对孙富贵说:“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在之前看房的时候去了二楼了吗?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二楼,二楼是否装修我也不知道,放佛一夜之间这里就装上了门和窗帘,我也没有见过二楼的业主,我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是和他们有点关系。”
我这样说其实是有私心的,二楼的装修我确实没有见过,但是一个暑假我基本也没有来几次,哪有那么巧人家在装修的那几天都让我看到,我其实就是想正大光明的去了解一下二楼,还有那个闪光,万一那个闪光是里面的电器之类的弄的,我就安心了,就怕这里面藏着一个boss那我们就忽略了近在眼前的东西,以后别人问起,我都觉得丢人。
孙警官看着我,然后看看远处的202,摇摇头,说:“你去敲过他们的门吗?”
我也摇摇头,孙警官说:“你以后注意点,我会查清二楼业主的情况的,我去查查房产证就知道了。对了,我们现在去趟派出所,到里面我找几张20年前的照片,你来看看,看看你说的女鬼是不是和那个灭门的案子上的人差不多,有点希望,我也想尝试一下。”
我听孙警官言之凿凿,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后来想想我在银行那里还有一辆自行车,心里倍感轻松,妈的,等一会让他骑自行车驮我去派出所!
我们步行到银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银行的门口有武装的警察穿着防弹的背心,抱着在护卫从银行里面提出来的钱,然后警戒着周围,一起上了武装押运的车,之后就消失在大路上面,我们两个之后才走到自行车的停放地点,然后我用钥匙打开车锁,后来的事情和我想到的差不多,谁叫老宋我比较瘦呢,他驮我还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坐在后面有点心疼我的自行车,委屈它了!
我们走到派出所的时候,里面有很多的人,吵吵闹闹的,真是有点影响我的心情,也就是我比较宽容,不跟他们计较,直接和孙富贵一起到了派出所的顶楼,这里是三层的小楼,都是办公的,其实一楼都是一些审讯和关押临时人员的,二楼是一楼的延伸,只不过这里面的审讯室更加的专业,用来对付一些有实力的罪犯的,至于三楼,就是所长等人的办公室,尽头的几间都是档案室,几十年前的卷宗都能够找到。
我没有被孙富贵带进那个档案室,我坐在一个副所长的办公室里面喝着纯净水,跑了那么远,说了那么多的话,我实在口渴,正好这个办公室里面没人,孙富贵说这个副所长正在下面被一个民事案件缠的焦头烂额,我管他呢,就自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妈的,累死老子了!
我正在休息,孙警官推门而进,我当时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我还以为是那个副所长过来了呢,看着是孙警官,我笑笑,有点尴尬,然后又坐下,孙警官看看我,笑了:“别紧张!”
“能不紧张吗?这里是派出所,而且这还是副所长的办公室,不紧张,可能吗?”我说完,又饮了一口水,感觉还是有点紧张,看来自己的内心世界还是没有修炼到一定的境界!
孙富贵还是笑笑,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变得黄黄的牛皮纸的纸袋,纸袋的封口就像是现在的档案袋,都是用绳子缠住的,孙富贵就是一圈一圈的把绳子绕回去,把封口打开,里面拿出来一些纸张,那些纸张有点发黄,不过没有发霉的,看来是保存的挺好。孙警官把它们放在我身边的桌子上面,我能清楚的看见卷宗,以及编号,记录人员的姓名等信息,我看了一下孙富贵,他点点头,我就开始看里面的内容,思绪也跟着里面的一问一答回到了20年前,我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一个家庭,那一个不幸的女孩,要知道20年前家里有一个高中生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就这样失踪了!我心里还是有点惋惜,在翻一张,里面夹杂着一些照片,我看见了一个结婚照,黑白的,还有个人的照片,都是黑白的,到了那个女孩的时候,我身上忽然被冷气浇灌,从头到脚的冷,我身上不可抑制的哆嗦,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失态了。
孙警官这时候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这是在帮我镇定下来,可是我的心里仍旧在翻江倒海,我知道,孙警官这时候还是在疑惑,在想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态,是不是怀疑我在抽疯,这都说不准,我还是选择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到现在这个程度,在瞒着这个可能能帮我的老警察,那是相当不智的,我不傻,所以我说了。
这张照片和她父母的照片应该都是一个时期找的,不是全家福,都是单人的那种照片,父母很年轻,背景是毛伟人的背景,那父母都是分别照的,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卫生间里面掐我的人一样,我是不会忘记的,就是这个面孔,虽然黑白色,但是我依旧看到了女照片上的女人诡异的笑容。
我指着照片,孙警官拿起照片,看看之后,脸上就变了颜色,我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但是孙警官确实是在害怕,双手拿着照片,照片不停的颤抖,我站起身,从他的手里拿过照片,问:“孙叔叔,怎么了?”
孙警官一下子就坐在了一边的一个转椅上面,然后看着我,语速极慢的说:“那张照片是那丫头六岁的时候拍的,现在看的,应该有二十多岁了!”
我这时候头皮发麻,这种事情竟然也有,这些证物上面的人竟然还在用这种方式存在着,我靠,太尼玛逆天了!
我又拿起照片,手还是有点颤抖,不抖不可能,这是典型的要命啊,我刚拿起来那张照片,孙警官一下子就坐着椅子滑到了我的身边,在桌子上面翻剩下的照片,学生证之类的都拿出来,结果一下子就颓废了,所有的照片都是那个女人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白色的上衣,诡异的笑容,邪魅的眼睛,透过一张张相同的黑白照片让我们无法解释!
我看着照片上面的女人,心里一个劲的哆嗦,哆嗦的不止我自己,孙警官也在发抖,估计他那么多年的职业生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这也太他妈诡异了,这也让我想起来一个故事,是我在一个书上面见到的,那本书记录着一些诡异的故事,这个也是。
故事是一个小男孩在小的时候和一邻居的一个个小妹妹在一起照了一张相片,然后邻居就搬家了,过了十几年后,小男孩和他的妈妈在一起收拾东西,看见了这张照片,小男孩的妈妈直接就把照片拿到厨房里面给烧了,小男孩早就忘了曾经照过这张照片,见到他妈妈说怎么回事?他妈妈说,照片里的你还是那个年纪,但是那个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你不觉得……
就是这个故事,我想想,本来觉得是笑话的,现在倒是有点脊背发凉,孙富贵还是那样的姿势,一筹莫展,我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问:“孙叔叔,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的,我想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觉得那个案子和那个女孩的失踪是有联系的,你看看这些照片,绝对是有怨气的,我觉得那个小女孩,现在肯定不是在人间的了,我们能不能请她出现一次?”
我想到了笔仙,最近也看了几部关于笔仙的电影,当然里面的故事说的还是比较离谱的,但是,我想这种方式不管怎么用科学来解释,都是与诡异的事情相连的,我才问问孙警官,他要是支持,我想我们的安全会有点保障,我继续看卷宗,里面的照片被孙富贵拿去,一张一张的看,都是黑白同样的照片,都是长得很漂亮但是及其苍白的女人,我看了卷宗上面的姓名,魏雪晴,挺美的一个名字,也是一个挺美的人,我知道,这些的背后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那间房子,可是那房子与他们有什么联系?我看了卷宗上面他们家的地址,是在沛城镇里面,和汉景华城完全不沾边啊,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觉得如果能问一下她,简直就是完美,只是这个请鬼的过程是非常的危险,我记得《山村老尸》的第一部,应该是第一部,刚一开始就是玩笔仙,然后就出事了,我心里也在打鼓,孙富贵则是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沉默了。
老宋我接触这方面的地方还是比较多的,没有办法,都是被逼的,在一些大、中学生中流行的请“笔仙”、“筷仙”、“碟仙”等游戏,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现代游戏,而是中国最古老的巫术之一“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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