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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不是太大,我们两个也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赵岩的家里,赵岩的家里还是很忙碌的,外面都是村里人,里面就只有一个女人,村里人说是赵岩的母亲。因为赵岩没有结婚,还是一个小青年,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萧瑟,并不是厚葬,只是薄葬一下,现在则是躺在一张床上被白布盖着,我不想看看他的死状,因为我是他死亡的见证人,而且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看了。
我们的身份在进入灵堂的时候就说了,赵岩的母亲看起来很年轻,打扮的也很时髦,但是现在却是红着双眼,坐在一边,双目有些呆滞的看着我和孙富贵,我们都没有说话,孙富贵是个老警察,还是公安局里面的刑警,辈分也不低,自然办了很多的案子,也见过很多的尸体,在这里完全不受影响,在示意了赵岩母亲之后,就把白布掀开了一角,之后在我们眼中的则是处理过的赵岩,我看到孙富贵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双白色的手套,显得很专业,而赵岩的脖子下面也没有血液流出,整个人躺在那里,显得很平静,这种平静让我觉得有点哀伤,这个人和我的年纪相仿,大也大不了多少,就和家里的长辈一起务工,现在就这样死去了,真是生命无常,想想,我们还是应该珍惜当下。
我在哀伤,孙富贵则是在验伤,可是得出的结论也是和以前了解的差不多,孙富贵盖上被子,看看身后的我:“你面对尸体挺镇定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马上就说:“我经历过很多的葬礼!”
孙富贵的眼神一飘,就问问赵岩的母亲,赵岩的父亲没有见到,我猜孙富贵肯定有疑问。
“赵岩的爸爸十几年前就死了,我因为岩岩小,就没有走,在这里被本家的亲人接济点,然后现在在县里开了一个小商店,这才过了下来。”赵岩的母亲说话还是很清晰,很有思路,看来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当真是不容易。
我这时候问:“那最近几天,家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
我问了这个,房间里面除了我们三个活人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死人,外面的村里面的人都没有过来打扰。我说完,这个房间里面就没有了声音,赵岩的妈妈想了一想说:“这个……晚上我总能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其它的就没有了!”
我听了,一下子又精神了,接着问:“有没有做什么梦?”
赵岩的母亲摇摇头,说:“没有,除了半夜的哭声让我睡不着,剩下的就都挺正常的!”
说完,赵岩的母亲又开始哭泣,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抽泣。
我心里有点想明白了一点,但是,有点不确定,我不敢妄下结论,这里还有一个警察,我现在还不能说,我知道了好像有点太多了,但是这个都是我应该知道的,而且,下面的事情,我已经有思路了,我再想着,他们俩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情绪不对,都看着我,我也清楚,我还是一副思考的样子,这时候,赵才就进了房间,赵才就是装修的赵叔,是赵岩父亲的兄弟。
我看见赵叔,心里的结一下子就解开了,看看时间,小国他们快下课了,我给小国打了个电话,是在外面说的,留他们三个在房间里面,孙富贵肯定是要问赵才一些情况的,现在,20年前的谜案在这时候有可能一起连出来。那是了结孙富贵的心思。
我在外面,很快就和小国联系上了:“小国,我现在就在赵庄里面,你去找张芳慧她们,一起去汉景华城里面,今天晚上我们玩碟仙或者笔仙,你准备一下!”
小国有点疑问,然后开心了:“怎么想起来玩这个了,你以前不是不玩吗?”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现在面临的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我还要问一下,这样我们的谜底就能解开了,这是最简单的方式,你准备一下吧,小乔就让她回家吧,这事很危险,不管怎么样,张芳薇一定要在!”
小国越来越不懂我的话了,确定了一下之后说:“没事,我今天晚上看来也不能回家了,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联系张芳慧她们,省的我过去之后没有钥匙进去。”
我在这边说:“好的,我呆会就回去,也许还会带过去两个人,准备点饭!”
“我靠,我准备好多次了,我靠,我的钱哗哗的往外流啊,老宋不带你这样……”
我直接挂了电话,就回到了院子里面,这个住宅楼也是两层的,贴的淡蓝色的墙砖,显得很典雅,我走进了房间,三个人都在沙发上面坐着,赵岩的母亲还是那么红,我对三个人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了赵才的身边,这个四十来岁的人也很悲伤,我想这是一个长辈应该的吧。
我说:“赵叔,我能问点事吗?”我向外使了一下眼色,三个人都在看我,孙富贵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有点疑问,我也知道这样有点唐突,但是时间不到等人,赵叔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还是和我一起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好多乡亲们都在看我们俩,我们两个人来到了外面,有点僻静,我正想问,赵叔说:“去我家吧,这里说话也不方便。”
我点点头,跟着赵叔一起走。
几乎就是后面一排的房子,我们就到了,走进了屋子里面,里面的装修还算高档,这与赵叔的职业有着不小的关系,我直接坐下,赵叔给我接了一杯水,我直接就问了:“赵叔,我现在有些事情要问问,这里的一切我想你应该知道的额,我说的不是赵岩的事情,那是像是意外的事情,而我现在想问问赵岩的父亲,我想知道赵岩的父亲是怎么回事?”
我说完之后,赵才就看着我,然后问我:“你怎么想知道这个?”
我看出来赵叔对这些有点回避,我更加坚信这里面有问题,于是诈称:“我梦见一个女人说一个人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即使死了,也要父债子偿。”
我刚说完,刚坐下的赵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然后脸色也变了,黑红黑红的,然后变的有点青,最后咬牙坐下,放松了一下,我同时也紧张了,生怕他再来一个灭口什么的,一直也是在戒备着,看着他又坐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我们两个同时放松了下来。
赵叔说:“看在你叫我一声赵叔的面上,我也该告诉你,我以前就说过那房子不好,其实那些死人什么的都是真的,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在那里有过不去的坎,我不能说,但是你现在也知道了不少,现在也没有人为以前的事情负责了,是该说了,不然,还会有人收到伤害,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悲剧再发生。”
我一下就坐直了,静静的等着赵才给的下文。
“这个事情是20年前的事情,当时我们这里都很穷,我们赵家的两兄弟也不务正业,整天的就想投机取巧,成了社会的闲散人员,那时候我们的环境就是那样,要么老老实实的种地,要么就是去工作,或者就是饿死,我们兄弟俩这样不争气,我们就没有什么收入,尤其是我的爹娘和我们分家之后,我们就没有了能生活的来源,更别说娶媳妇之类的,那时候我哥也二十岁了,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但是他比我还混,没有人介绍,也是干着急,于是就在城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干活,饥一顿饱一顿,没有办法就去我爹妈那里蹭一顿,后来听说城里还是建新城,我们就去了盖房子,每天8块钱,挺多了,中午管饭,可是挣了一点钱,我兄弟就去赌钱,之后就欠了一个人一些钱,那个人之后让他去做件事情,做了,这一百多块钱就不让还了,我兄弟的赌品还是很不错的,后来就是做错事了,人家让他绑架一个女孩,他绑来之后,就……后来怕这件事被人发现,就把女孩给勒死了,埋在了你们住的那个楼下,再后来案子就出来了,这件事我觉得不对劲,就问了我兄弟,我兄弟最终对我说了实话,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件事情之后,我兄弟的欠钱的那家的人,也在几天之后死了,我兄弟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工作,一年后就娶了我嫂子,然后生了赵岩,在赵岩刚出生,就查出来了癌症,那时候就是晚期了,家里也没有钱,在家里过了几个月,人就去了。”赵才说的这些我有点理解了,看来二十年前的案子还真和他们有关系。
我看着赵才:“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事情,到现在至少死了五个人。”
赵才默默的点头,看情况也知道我心里面想的那个案子,毕竟那个案子在20年前是轰动的,只是开发商把老宅的房子给拆了,之后人们就慢慢的遗忘了这件事?我们不得而知,可赵才的哥哥,绝对是个禽兽,虐杀了魏老汉的孙女,魏雪晴,那个当时宝贵的高中生,想想我都觉得气,想想这里面的怨气,我似乎有点理解魏雪晴了,可是,这里面关我什么事?
“你哥哥杀了人之后,把尸体埋在了现在汉景华城的地下,也是我们的楼下,可是血迹、咚咚声,还有哭声,都是怎么回事?”我说完,看着赵才,赵才这时候点了一支烟,说:“这个,应该是伸冤的吧,每个房子里面都应该有这个事情,只是你们住的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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