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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相关的新闻,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上面是说了一些进展,可是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消息,例如墙上面的血字,新闻上面说这些人是反社会,而且穷凶极恶,极度的危险,这都是官方假大空的生动写照,具体的地名和嫌疑人,那是只字未提,而汽车租赁这方面,自然也没有暴露是薛凯家的公司,这也是照顾了一下薛凯的老爸,而全县只有一家正规的汽车租赁公司,也是少数人才知道的,不过,不正规的,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他们的车租用起来都需要熟人的,或者就是足够的押金。
我也顺便在发呆中想着这些问题,忽然还是想起来全是关于医院的鬼故事,再想想那个宋永贵,他是在医院里面落网的,是醒来之后,直接被拷上的,然后被起诉的,我觉得这些里面是有关联的,是不是宋永贵已经开始向医院下手了?我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了宋永贵是嫌疑人了,怎么想都会是他,所以我就基于此,开始假设一切,当然这也可以看做数学上面的假证法,就是先树立一个命题,就当这个命题是真命题,然后论证,如果符合一切条件,那就是真命题,反之,就是伪命题、假命题,我现在就在做着这样的尝试。
想一下,如果是宋永贵,我那所谓的二伯,在监狱里面呆了几年之后,出来之后就联合一些亡命之徒,开始了抢银行,然后就是利用那些钱制造一些混乱,例如对医院下手,那都是有可能的,再加上宋永贵瑕疵必报的性格,这不是巧合。
我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该和孙富贵说说我的想法,毕竟讨好这个老警察,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打通电话,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孙富贵直接就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一愣,因为我听出来那边肯定出事了。
“孙叔叔,你那边怎么那么乱?”
“别提了,有人在医院里面引爆了,都是在门诊部,就是刚才的事情,现在已经去人了,我们马上上车了,那里很危险,这次你就别去了!”话刚刚说完,孙富贵就挂了电话,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面的事情还是有巧合的,这个明天难道是真的命题?我做数学题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做对过!
我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不平静,薛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能看出来我现在肯定是有事情的,我看看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7点半,外面也昏暗着,毕竟不死冬天,天黑的比较晚,而客厅里面那么明亮,看向窗外,外面更黑暗了。
我摇摇头,不打算告诉薛凯什么,只是看看头上的吊灯,说:“薛凯,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敢不敢?”
薛凯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看着我问:“什么敢不敢?”
“我们这里太亮了,应该把灯全部关上,然后感觉一下这个房间里面的异常,最好是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但是,要把所有的门都打开,这样,哪一个房间里面有动静,我们都能知道!”我说完,看着薛凯,薛凯的脸上也变得严肃了,略微的思考一下,就点头去关灯了,我则是坐在沙发上面,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我感觉到薛凯去了最远的那个房间,是个储物间,把门打开,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打开,然后是关灯的声音,之后是走进我客厅的声音,接着,我感觉到周围明显的陷入了黑暗,我是闭着眼的,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光线的变化,然后就是薛凯来到我的身边走下,说:“都弄好了!”
我在黑暗中点点头,忽然觉得他有可能看不见我点头,于是补充了一句:“好的!”
我们两个都坐在沙发上面,然后我慢慢的睁开眼,这样对适应环境很好,睁开眼,没有不适的感觉,只是感觉窗外还是比较明亮的,只是,这个房间里面,已经是一片昏暗,完全的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些有点反光的东西的轮廓。
我们两个跟傻子一样在黑暗中静静的坐着,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时间过的很慢,或许是相对的原因,在这里呆着实在是个煎熬,可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一些动静还是出现了,我想,这也许就是他们家里面的罪魁祸首。
我先是感觉到整个房间里面吹来一阵冷风,这个初夏按理说,还是比较闷热的,但是,在晚上的时候,虽然吹来的风是凉爽的,但绝对不是这种冷,并且,这风还不是从窗户那里吹过来的,这风对我感觉很像以前的阴风,吗的,这都好几个月没有遇到了,自从上次请笔仙的事情之后,我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我都以为是自己已经遗忘了这些,可是,这几天的事情又把这种感觉从我的大脑皮层唤醒,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魔咒,我摆脱不了的魔咒,想想这些,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小拇指那里还是那样的形状,锁魂指的美名还真不是顺便就能叫起的,只是,这东西,我都不知道是凶是吉了,亦或者是逢凶化吉,反正,自从手指那里受伤之后,这两年一直是怪事不断,虽不是天天都有怪事发生,但是,每年,都不可缺少的,而今天是我高考的年份,按说自己应该好好的学习,没想到,又牵着进一个劫案,现在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又有了医院的事情,我真想向孙富贵说凶手就是宋永贵,然后去缉捕他,肯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直接就能将那些同伙捉拿归案。
但是,我没有把握,我有自己的考量,这些事情,还是等一下,等我更加的确定之后,我就出手,那时候才能一锤锤定音。
阴风在我的身上似乎有生命一般,但是阴风对我来说,只是感觉不舒服点,其余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而薛凯这时候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勇敢,肯定是感觉出来了一些东西,身上不停的发抖,而我离他不是太远的地方,也能感觉到沙发的震颤,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高兴,看来这家伙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学习好有个鸟用!
我在一边颇有点高兴,于是仔细的看着周围并不清楚的家具和装饰,我只是感觉到墙上面还是有些东西在移动的,那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有生命的,我的感觉就是那影子在墙上面来回的走动,跟一个人一样,佝偻着身体,肯定不是外面光线的原因,在客厅里面,外面的路灯及一些其它住宅的房子里面的光线,对这里的影响还真不大,而那上面的影子,却一点一点的模糊了,不知道是一个变暗淡了,还是变得更多了,成了一群的影子?
我们两个在沙发上面看着背光处的墙壁,按着正常的物理原理,光线的传播是直线的,那么,这面墙的光线肯定是反射的,或者就是有什么可以发光的东西,而我们两个就看着墙上的一个人影慢慢的变得模糊,暗成了一片,最终消失在墙面上面,墙面之上就变成原来的黯淡,和刚才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但是房间里面的阴风依旧如前,我还是能感觉到的,而薛凯还在发着抖,看样子,这个心理素质还是有提高的空间的。
我在这里注意着黑暗房间里面的动静,说“看”已经不靠谱了,我现在基本上都是靠听的,看的只是辅助因为一些轮廓还是能看见的,只两种感觉相互配合,我也能体会到这里面的一些异常,之后,我就感觉这个客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然后就听见一声玻璃的碎裂声,我知道,这是一些异常的现象,听着声音,感觉是什么人把玻璃制品给推下去的,掉在地上碎裂的,而我只知道这个,忽然又开始骂小国,这孩子实在不靠谱,要是有阴阳眼,起码有一只能看阴阳的眼,这里面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现在倒好,被一些神秘的东西牵着鼻子走,这实在不符合老宋的风格,但是,现在也只有跟着对方的节奏走,然后解开谜底,但是,能不能揭开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我们两个又在杯子碎了几分钟之后站了起来,刚刚站起来,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外面的声控灯是开着的,这大半个客厅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妇女,还是很平常的一个妇女,薛凯这时候走上去,说:“妈,你回来了!”
薛凯的妈妈伸手就把身边的开关给打开了,我们两个都在客厅里面站着,薛凯还在向他妈走去,而我在原地说:“阿姨好!”
薛凯满头大汗,跟水洗的一样,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的承受能力,而薛凯的老妈看看自己的儿子,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多汗?”
薛凯这时候才要说话,我赶紧上前一步说:“是这样的,阿姨,我们两个是同学,今天网上跑步呢,刚刚来到这里。”
薛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就恢复过来,点头说:“我比他跑的快,我们累得都没来得及打开灯就坐下了。”
我在一边点头,薛凯的妈妈却说:“不对,你骗我!”说的话很肯定,我心里一愣,这样反驳我们,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身上那么多汗,人家身上就没有出汗,你那身体素质能和人家比吗?就算是你赢,也是人家让你的!”阿姨的话实在太给面子了,我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
阿姨还是很客气的对我说:“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哦,阿姨,您叫我小宋就好了!”
“呵呵,小宋,来,喝水!”
“不用了阿姨,我就是来这里坐坐,休息一下,现在还得回家呢!”
“再坐一会呗!”
“不用了!”
我们客套了几句就出门了,阿姨见我出去,看到客厅的杯子已经碎了,说:“这个怎么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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