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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也不能动,慧慧就趴在我的胸口,我小声的说:“让我们安静一下好吗?”
李正志:“操!这都什么时候了,服了你们了!”
慧慧一下就醒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然后还傻傻的问我:“我睡着了吗?”
我摇摇头,起身,把慧慧也拉起来,然后看着一脸郁闷的李正志说:“去医院!”
李正志转头就走,我们两个在后面,一直跟着进了车子的后排,李正志在路上说了这次的具体情况,虽然不是官方的,但是肯定比官方的真实,死了十几个,包括大组长,还有三个专案组的成员,警察也死了三个,剩下的都是离得近的武警,还有几个病危的,正在抢救,例如孙富贵,还有的就是重伤,其余的轻伤就是离的相对较远的,被烧到一点然后被建筑垃圾波及的,那都是小伤,小伤也是相对的,我估计这个烧伤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因素。
说着,我们快速的到了县城里面,县城里面戒严了,车辆都不在路上,没有现行,路口都被警察封锁,除了警车,其余的车辆禁止通行,我们坐的是警车,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并且路边的商铺全部都关上了,也没有几个行人,还有很多穿着防化服的人,在喷洒一下药水,应该是消毒的。
我们在不到一点的时候来到医院,先去看的小国,小国身上又被抹上了药,肩膀的弹孔本来肉都长在了一起,今天又撕裂了,现在是被缝上了,整个人也被在冷气的房间里面包裹着,当然不是全包,只是擦伤的地方打伤绷带,伤势轻的地方涂着药水,小乔早就来到了医院,小国也放心,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神情很平静,我见这孩子精神状态不错,说:“傻逼国,当时你好像骂我了!”
我威胁似的的瞪着小国,小国可怜巴巴的看着小乔:“媳妇,老宋冤枉我,是他自己幻听的!”
小乔笑着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国转脸笑了:“宋哥,你看看,我能骂你吗?您肯定听错了……”
孙富贵还在抢救,整个人是被重度烧伤的,黄雅莉说的要截肢,双头被水泥板砸的血肉模糊,而且这样的天气,这样的伤情,已经保不住了,我知道这些,一点点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最后去看的薛凯,薛凯一直都是昏迷,医生初步诊断是由于外界强烈的刺激导致大脑缺血缺氧,导致大脑急速的死亡,也就是成了我们常说的脑死亡,植物人。
张芳薇在一边以泪洗面,慧慧说这是初步诊断的,并不是确诊,但是,病床里面被各种仪器簇拥的薛凯,嘴巴有点歪着,双眼紧闭,只是有心跳,和死人无异,我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造孽,他老子的事情,报应到了薛凯的身上,唉。
我们劝了张芳薇,张芳薇在这边呆着,也就过了几天的时间,薛凯还是没有醒过来,孙富贵倒是醒来了,对我说好好学习,希望能在以后来警局工作,他现在只能提前退休了。黄雅莉则是在做完手术后就被接向徐州了,那里的护养更专业,而这件事被上面封锁了,也没有什么官方的消息的,下面流出来的各种版本最靠谱的就是一些准备作案的人,被警察侦获到,然后发生了大规模的火拼。
我自己也回了家,家里买了一些鞭炮给我驱邪,我也想去掉这些晦气,很多的鞭炮,放了一会,邻居家的小孩就被吓哭了,剩下的就扔在了一边的箱子里面。
我和小国还有慧慧小乔都申请的晚去学校,因为去了之后也是准备军训,小国的情况都不能出院,还训个鸟蛋,我们四个人要不去都不去,这边李正志给我们开证明,学校那边也批准了,慧慧把我们买的车票给退了,等十几天,小国基本上就能行动自由了,我也是用这一段时间调整。
薛凯家的后事都是被他的亲戚操办的,薛凯也被自己的亲戚从张芳薇的手里接过去,张芳薇很伤心的去外地上了大学,而我和小国在九月份的时候,也把钱从宋楼取了出来,各自放在自己的家里,我们两个也成了百万富翁,就这样,我们都准备准备,以全新的面貌开始大学的征程。
老宋的事情或许到这里就没有了下文,但是,半个月后,我们在即将准备离开沛县的时候,薛凯在医院里面猛然睁开了眼睛。
造成植物人的原因是由于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病人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处于此种状态的患者称“植物人”。
植物人是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植物人的脑干仍具有功能,向其体内输送营养时,还能消化与吸收,并可利用这些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包括呼吸、心跳、血压等。但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
薛凯这种是急性的,在过了那段时间后,又自己缓过来了,他妈妈已经死了,他爸爸也被我杀了,我想平静,但是一些事情不是我想就能这样结束的,我收拾自己的行李,慧慧在汉景华城里面睡着,准备明天一早就和我一起去汇合小国小乔他们两个,我们四个坐去徐州的车,然后我妈和我爸去外面的超市给我买一些吃的东西,让我们几个在路上吃,我也看家里没人,摆弄自己还剩三颗子弹的手枪,把子弹卸下来,装上一颗,然后瞄准,这枪真是好东西,只是,我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出来,理论上是能查出来的,只是那时候那么乱,遍地都是枪和子弹,就连步枪都有,跟战场差不多,找不到这一把两把枪还算正常的,我也没有交上去,自己藏了起来,三颗子弹,不多,但是,应该有点用处。我正摆弄着,就感觉外面有点动静。
薛凯在医院中醒来之后,眼睛红红的,见自己的周围并没有人,现在他是一个孤儿,没人在这专门伺候他,医生和护士都在忙别的患者的事情,他在这个两人通用的病房里面,顺手拿起另外一个截肢患者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衣服,衣服里面有几十块钱,在这样乱乱的医院出门,打车,然后回到了自己家的楼前,然后司机有点好奇,看了一眼,还是开着车离开了。
薛凯在放垃圾的箱子下面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开门,换了件衣服,然后洗了个澡,身上的针孔还是很疼,换了一身衣服,头还是有点疼,但是还能受了。然后在家里翻出一些八宝粥,喝了一点,拿着家里的卡,去外面取了点钱,在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看看到了晚上。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薛凯从父母的卧室里面,从大衣柜里面找出了一本书,书很破旧,线装的那种,薛凯从小就知道,只是看不懂,他爸爸说这东西动不得,薛凯敢动这东西就挨打,薛凯本来就是那种很听话的孩子,也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动过,但是他经常见自己的爸爸看,薛凯这时候翻开,里面记录的方法让他明白了一些事,例如自己的妈妈为何而死,等等,薛凯没有去上学,家里的卡里面有几十万,后来,他家的财产被拍卖,都是那些车,还有地皮,但是都分给了那些受害者,幸亏自己的卡上有几十万,于是,他整天看着这本书,慢慢的研究着。
我看着外面不太舒服,总觉得有点怪怪的,院子里面也没有人,我爸妈出门虽然有一会了,但是要回来,还得等一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薛凯的样子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开口对我说了八个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没有清醒。又看看外面,什么都没有,我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感觉薛凯就那样看着我,一脸的仇视,我心里有点嘀咕,实际上,我杀了他的老爸,杀父之仇是不共戴天的,当年薛志强为了自己的杀父之仇就能在这些年后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我有点害怕这个薛凯在多年后知道是我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估计我会老惨了。
薛凯的行为还是那样,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去,他的亲人见医院里面没有他,终于在他家里面找到了他,发现他好了,这些亲戚假惺惺的说了一些话,然后就不再理会,警方算是全程严密的监控薛凯,薛凯的一举一动,警察都有记录,然后上报给国家的特别部门,他的一切行动也都在警察的监视之中,薛凯的家里和楼道里面都有摄像头,他在家里没有死角,而他整天的看书,也不出去,这些监控的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这样一直监视着,知道三个月后,发现这个薛凯也没有犯罪的嫌疑,就撤销了对他的监控。
我之后听李正志说这些的时候还是有点后悔,斩草除根的道理我懂,可是,实行起来,何其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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