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有时间在这里废话,不如认真工作”黄玉龙开口,语气更加的令人发寒,那人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当你贪恋上某一样东西,那么你的行为会变得古怪,你生活中也会开始和那样东西息息相关,这种时候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六点钟,准时下班,工地上的人也陆续的回去了,这天还是很亮的,黄玉龙也没有要求大家加班,因为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昨晚去过了停尸房,回来后发现那个地方的尸体远远没有新鲜的尸体好,所以他决定亲自挑选,然后借助死灵手册让自己的猎物变成真正的尸体。
六点以后,这个时间正是人们出来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的炙热,一些小摊贩已经霸占了路边,街上走过的少女画着妆衣着暴露的从眼前晃过,黄玉龙靠在一棵树下,看着走过的少女提不起一丝兴趣,如果找尸体的话,一定要找最好的。
“叔叔,买一朵花吧,我这里有很多花”一个带着奶气又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黄玉龙低下头,只见一个扎着马尾齐刘海的小女孩提着花篮站在他的身前,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短牛仔把衣服裹在了里面,这样更加的修饰着她小小的身体。
“好啊,你的花怎么卖”他蹲下,看着女孩那双可爱的大眼睛,虽然身体还没有发育,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嗯,这朵粉色的八元一朵,这朵白色的五元一朵……”小女孩格外认真的介绍着花篮里面的花。
“这样吧,叔叔全买了”黄玉龙拿出钱包。
“真的吗”女孩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人。
“对,不过你要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他继续问道。
“我叫孙佳香,妈妈叫我香香”女孩的脸上有着可爱的小嫩肉,忍不住让人想要捏一把。
“那好,香香把花给我吧”把手中的钱给了小女孩,女孩开心的把花篮一起给了他,然后跳跃着跑开了,黄玉龙起身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夜幕渐渐的来临,明天是一个美好的星期天,不用上班,黄玉龙坐在沙发上,幻想着今天看见的那个小女孩,如果可以制作成一具完美的雕塑该是多好啊;只要是你所想的,不需要你去行动,那本手册就会把那样东西带给你。
“香香,快去洗澡睡觉了”一栋看起来档次不低的房间内,女人从客厅外朝着浴室喊道。
“嗯,知道了”香香脱掉衣服走进了浴池,一束未绑好的头发垂落到肩上,被浴池的水浸泡着飘在上面,‘唔,嘎嘎’香香在浴池里玩着漂浮着的玩具小鸭,时不时的被自己逗笑,还带着奶气的声音一边学着小鸭的叫声。
十分钟后,“洗完没有,要不要妈妈给你洗”女人穿着浴袍来到门边。
“妈妈,不用了”说着浴室的门便被打开了,小女孩开心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又逗妈妈玩啊”女人把女孩抱了起来。
“嘿嘿,妈妈,今晚陪我睡觉吧”香香嘟着嘴说道。
“不行,香香长大了,很快就要八岁了,应该自己睡觉了”女人温柔的看着孩子。
“好吧”她有些失望。
“好了,乖,去睡觉”说着放下了香香,看着她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孩子已经长大了,所以自然要学会和父母分开;十一点钟,已经是深夜了,屋子里的人都安静的睡着了,‘咚咚’香香的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嗯”床上的女孩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咚咚’门声继续敲响着。
“是妈妈吗”香香朝着那道门问道,‘咚咚’没有声音回答,她只好慢慢走下床来到门边,踮着脚尖打开门,那个身影俯视着眼前的女孩,“你是谁?”香香迷惑着看着那人,身影没有说话,用手上的布捂住了女孩的鼻子,然后把昏迷的香香抱了起来。
无尽的黑夜突袭着每一个角落,乡下的犬吠声又消失了,这次没有狗出来,但是那个白色的身影依旧出现在了门外的空地上,她还是和昨天一样盯着那道门,眼睛里说不出任何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贪婪,只是木然的盯着。
月亮从云层中出来,那个趴在地上的身影开始移动,她迅速的爬到了门前。开始用双手在门上不停的乱抓着,就像一只狗在和它的主人疯玩,只不过这个人的手抓的很用力,每一次都在木门上留下了一点痕迹,一直持续到三点钟,她才离开。
六点左右,太阳就出来了,黄玉龙的房间已经把窗帘拉上,只能微弱的照进来一点光线,这一缕阳光正好洒落在他的右眼上,“嗯”翻过身,一阵冰凉的触感传了过来,他的身体开始小小的打了一个冷颤,微微睁开眼睛,昨天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此时正躺在自己的身旁。
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坐了起来,那具尸体躺在自己的眼前,透着阴冷的皮肤上已经开始长出小块的红色尸斑,黄玉龙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小女孩的身体,有触感,不是做梦。
揭开被子,女孩只穿着一件吊带的粉红色背心,下身只有一条白色的印有动物图案的小内裤,那张脸还是那么的可爱,身旁的人感觉自己比第一次见到那具女人的尸体的感觉更加兴奋;他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女孩的吊带背心内,这是属于幼齿特有的肌肤触感,虽然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但却别有一番风味。他的手继续往下伸入,自己的器官也开始躁动不安。
清晨的晨光勃勃升起,卧室内的阳光已经被完全的遮挡在了外面,透过厚厚的窗帘,屋内只听的见有小小的喘息声。许久,‘知了’夏日的蝉鸣结束了这一短暂的时光,窗帘被拉开,阳光重新照射了进来,屋内的温度却始终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阴冷。
黄玉龙替床上的女孩穿好了衣服,但是却没有把她抱往那间‘雕塑’房,只是替女孩盖好了被子,然后起身走向浴室;客厅和卧室的温度就截然的不同,这里和外面相比较起来,实际温差也差不了多少。
刚洗完澡,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喂”接起电话,“工头,工地上出事了,你快过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工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好,我马上来”挂掉电话,拿上钥匙就朝着工地赶去;此时工地上早已被这高升的烈日所照耀,因为工地离家还算近,所以比警方先一步到来,不过医院的人已经在那个地方抢救了,“怎么回事”黄玉龙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方。
“有人从上面掉下来”身旁的人抬头看了看上面还未修建好的高楼。
“医生还在抢救中,不过希望不大了”另一人说道,最后一句话格外的小声。
“医生,怎么样”黄玉龙走到医生旁边,只见那具尸体趴在地上,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兴奋看着医生的反应。
“哎,不行了”医生站了起来,摇摇头,走出了人群,尸体被抬往了担架,这一场事故的人当场毙命。
工地的工作还要继续,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休假的日子,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还要去医院和警察那边办一些手续,看来美好的休假时间就这样在早上结束了;从警察局一直待了好几个小时,那具尸体的家属也来了,自然是要不停的赔罪,至于赔偿什么的,就是工地老板的事,这个工地的老板从来没有露过面,据说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但是他却很有钱,死一两个人也是可以承担的。
下午的时候就是去医院解决尸体的问题,黄玉龙陪着家属来到了放置尸体的房间,那具尸体被白布盖着,这间房间的温度也很低。尸体的白布被揭开,因为全身着地,所以脑袋的那部分自然有一个大大的裂口,不过已经被缝合了。
脸上大大小小的缝合伤口布满在苍白的脸上,就像一件特别的艺术品,黄玉龙看着有些入迷了,他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医院,周围还有着死者的家属,手不自觉的摸上了他的脑袋。“你在做什么”死者老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回过神,自己的手正放在死者头部的伤口缝合处,其他人也纷纷奇怪的看着自己。
“不好意思,我是太怀念他了,他在我们那是很努力的,您要节哀”黄玉龙拿开手圆着谎,女人继续哭着。
“那个,请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葬礼,到时候我想送送他”他问道。
“就在这三天内”女人看了他一眼。
“好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来的”接着这里的气氛又是一阵悲伤,看着那具尸体,他开始在心里笑着,除了雕塑,还有很多种方法,他现在才发觉,在尸体上制造完美的伤痕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乡村内,那道木门上的抓痕让苏曼安研究了几乎快一上午了,午饭过后她依旧看着那抓痕,周围也没有线索,只有一些不认识的脚印,每天这里这么多人,谁知道是什么人的脚樱“嘿,你在这里看什么”孙杰突然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
“你不要这么突然,早晚会被你吓死”苏曼安白了他一眼。
“那我应该用什么方式打招呼?”他想了想。
“你,算了,手好了吗”看向孙杰已经把绷带拆掉的那只手,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