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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之前,我就给老爸打过电话,说我要来吃饭,按照以往的惯例,琴姨听到我要来,肯定会很高兴,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款待我。
然而,今天的气氛却非常的诡异,老爸没好脸色,已经很不寻常,毕竟虽然他对刘天雄有成见,可也不该对刘倩倩这样的态度啊。
原本我以为琴姨会是我的救星,然而到了厨房,看到的却是冷清的一副画面。
琴姨没做饭,什么菜都没准备,要说打算出去吃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想到我从进门到现在,还没见到琴姨,不禁担心起来。
难道琴姨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琴姨并不是我的母亲,可她对我一直很不错,也弥补了我心中的缺憾。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登时紧张起来,转身就出了厨房,往主卧室走去。
但到了主卧室外面,隔着一扇门,我又听到了琴姨的抽泣的声音。
很小,如果在客厅,肯定听不到。
她在家里,可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也不准备饭菜呢?
我更是疑惑起来。
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头绪,就只能转回到客厅,在刘倩倩旁边坐下。
刘倩倩感受到家里的气氛诡异,忐忑地说:“小华,怎么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笑了笑,说:“没什么事情,待会儿咱们可能出外面去吃饭。”
刘倩倩听到我的话感觉到了问题,小声说:“要是你爸那么不欢迎我,要不我们先走吧,改天再来。”
我说:“你别多想,他今天是有点反常,应该与你无关。”
刘倩倩说:“可是……”
我连忙止住刘倩倩的话,说:“别太担心,我去给你泡杯茶。”
给刘倩倩泡了一杯茶,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琴姨和老爸都那么反常。
看了看主卧,见老爸和琴姨还没出来,忍不住想过去敲门问过究竟,就在这时,呀地一声,主卧室的门打开了,老爸走了出来,通过打开的门缝,我看到琴姨坐在床头一边哭,一边抹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伤心。
老爸出来后脸色极其难看,那样子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我担心琴姨,站起来迎上老爸,问道:“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感觉害怕,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忆中也只有我偷他的钱被他逮住,他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当下心中又是一惊,难道与我有关?
老爸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口,像是要发火,又忍了下去,再看了一眼刘倩倩,说:“裴华,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跟着老爸往里面的次卧走去。
刘倩倩其实是最尴尬的人,第一次来,没想到遇上这幅场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见老爸把我叫去说话,心中不禁忐忑,老爸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我和老爸到了次卧,这个房间原本是给我留的,但我没怎么过来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不过琴姨一直有坚持打扫,还有保持通风,里面的感觉很整洁。
老爸在我进了次卧后,关上房门,也没马上说话,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狠狠地抽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他很生气,显然一直在强忍发火的冲动,当下忐忑地走到老爸身后,说:“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爸忽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我,把我吓了一大跳。
好半响,老爸才问道:“裴华,你真行啊,有一手。”
我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这么说,当即问道:“爸,到底怎么了啊,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老爸反复重复这一句,忽然跳起来,一耳光就狠狠地照我的脸打了下来。
“啪!”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为什么打我?我哪里做错了?我这么大了,他居然还打我?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堂主,有头有脸,可他还是打我。
我心里是不服的,火气也止不住地烧了起来,叫道:“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哼!”
老爸怒哼一声,一脚踹了过来。
我只感到小腹剧痛,往后倒飞,跟着趴倒在地上,忍不住痛苦地哼了两声。
我不服,我强忍剧痛,站了起来,叫道:“你也太霸道了吧,就因为你反对,就出手打我?”
老爸冷冷地道:“我打你不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而是你做的事情丢光了老子的脸,你自问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我听到老爸的话满头的雾水,好端端的,他怎么这么说我,我到底又哪儿做错了?还丢他的脸,对不起良心。心中更是气愤,叫道:“你要打我,何必找这些借口,我丢你的脸,我什么时候丢你的脸了?还有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良心?”
老爸怒道:“你非要我说出来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我怒道:“好,我就等着你让我心服口服。”
心中却是做了打算,他今天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马上就走。
老爸说:“我问你,你和苏菁怎么回事?”
“嗡!”
老爸的话一说出来,我整个人彻底懵了。
我万万想不到,老爸竟然会提起苏菁。
忽然间也明白了过来,难怪琴姨不肯见我,连饭都没做,从我一进门,老爸就没好脸色。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你不是叫得很凶?”
老爸冷笑道。
我定了定神,还心存侥幸,说:“我和苏菁没什么啊,我们有什么?”
老爸冷笑道:“你还敢狡辩,苏菁怀过你的孩子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这一句话,再次在我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我抱有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可是却很不解,老爸怎么会知道?当即问道:“你听谁说的,谁告诉你的?苏菁?”
老爸说:“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一回事?小子,看着我的眼睛,别想说谎,你要敢说一句谎话,老子从今以后没你这个儿子。”
我看着老爸,结结巴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既然问起这个事情,肯定是知道了,我再要狡辩不可能。
老爸冷笑道:“怎么?不敢说话了,你平时不是很能言善辩吗?”
我听到老爸的话咬了咬牙,腰板一挺,说:“没错,我是和苏菁好过。”
“啪!”
我的话音方落,老爸冲上来又是狠狠地一耳光,打得我天旋地转。
老爸随即怒吼道:“你终于承认了吗?你小子有种了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老子没你这种逆子,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去祸害其他人!”说着冲上来,一拳砸在我的胸口,将我砸得往后跌退好几步,跟着又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上,反身抄起房间里的一根椅子就砸了下来。
他是我亲爸,可他也是裴老五,发起火来谁也拦不住,我从小就被他这样打大的。
看到他的椅子要砸下来,我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是苦笑。
当年种下的恶果,现在报应来了。
我记不清已经好久没看到老爸这样的怒容,仿佛我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人一样。
打就打吧。
“砰!”
那一根实木坚固的椅子砸在我的身上,登时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的碎片漫天飞舞。
痛楚传来,我却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我看到的是老爸狰狞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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