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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干什么呢,你干什么呢?”
听到有人惊叫,众人纷纷朝外张望,只见一位妙龄女子横眉冷对,站在大嘴面前。
眼见来人捣乱,李大嘴心情很不美丽,出声呛道:“我干啥你自己不会看呐!”
然而对方并没有生气,反而苦口婆心开始讲道理:“这位大哥,我只希望你用心想一下,如果砍在你自己的脖子上,你是什么感觉?”
李大嘴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又没犯法,砍我干啥呀?”
“你没犯法,那鸡犯法了吗?”那人反驳道。
李大嘴干脆撂下刀,“你啥意思啊?”
“万物皆有灵,鸡也有血有肉,也能感觉到痛苦,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它绝望的呻吟吗?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它痛苦的挣扎吗?”
就这么一会,大堂里的那几人都围了上来,作为捕头,看到有人闹事,燕小六当仁不让站了出来:“你嘛意思啊,你谁呀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姓嘛叫嘛,赶紧说。”
那人还挺横,“我是谁你甭管,今天只要我在,你们就休想残害这只可怜的鸡。”
李大嘴就像看傻子似的扫了对方一眼,“喔,是吗?那你就瞧真亮啦,走你……”说着就把菜刀架在了鸡脖子上,作势要砍。
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几人还以为她要来横的,纷纷防备起来。可还不等小六出手,那人竟把匕首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敢杀这只鸡,我就杀我自己,你看着办吧。”
这下客栈几人愣住了,眼神交流一番,纷纷劝阻:“别别别,姑娘,咱有话好好说……”
另一边郭芙蓉悄声说道:“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一听‘疯子’二字,佟湘玉计上心来,对着小六一挑眉,“小六,试试。”
“对,试试,试试...”
可是燕小六根本没有get到关键点,二话不说就拔出刀来,一阵狂魔乱舞:“哇呀呀呀……”
“放着我来!”无双看不过去了,直接把小六推到一边,“这位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那人放下匕首,悄悄退了一步,与众人拉开距离,很明显,她并没有放松警惕。
“你说。”
祝无双轻咳一声,然后把那套测试题又放了出来:“小明带着女友去河边散步,女友落水,小明去救,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捞见,小明就哭着回家了。
过了两年他故地重游,遇见河边有两个老头在聊天,一个说:“水清则无鱼,这条河里没有水草,所以没有鱼。”小明听后,当场精神失常跳水自尽,请问这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对方不假思索道。
祝无双看到对方不配合,只能尽力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诱惑道:“这位姑娘,请你仔细想一想,你要是回答上来呢,我们就把这只鸡给放了。”
“对对对,只要答出来就放鸡。”
听到老白几人的条件,那人心动了,想了一下,回答道:“也许是女友死后,小明过度伤心。”
“为嘛当时没事儿?”小六追问道。
“这个……有些事情,是越想越伤心啊”
“噢——”众人放下心来,如释重负。
小六摩挲着下巴,一脸坏笑,“行了,既然是装疯那就好办了。”
那人立马举起匕首,指着小六:“你什么意思?是谁装疯?”
“哼,少废话,我是本镇的唯一捕头燕小六。”
“我是本镇唯一的捕快...”
无双那手摸刀,突然想起刀已经还给小刘了,而小六正愁怎么缓和关系呢,见状顺水推舟就把自己的刀递了过去。
无双也为今早的莽撞后悔了,看到小六递刀过来,就顺手接了过来,她知道,这事就算彻底翻过去了。
“我是本镇唯一的捕快祝无双,胆敢放肆一切后果自负。”
不过即便是面对无双和小六的双重威胁,那人也毫无惧意,目光坦然地说道:“哈哈,我南宫残花(也不知她父母怎么想的,竟然给女儿起这么个名字,残花败柳,意象不好)自打走上这条路,就压根没打算回头。”
“南宫残花?”佟湘玉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推开众人,从后面挤了出来,“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在汉中呆过呀?”
听到掌柜的试探,南宫残花眉头微皱:“嗯?你是?”
“佟湘玉,就是龙门镖局的那个。”
南宫残花看着眼前的丽人,依稀还能找到儿时的影子:“大师姐?!”
“小师妹!”
在这个交通不便,分别即是永别,再见即是不见的时代,能遇到儿时好友,何其幸哉!
南宫残花此时很激动:“大师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佟湘玉这时眼圈也红了,对着老白他们解释起来:“自己人,自己人,这个南宫是我的小师妹,我俩小时候一块儿学过琴。我弹琵琶,她吹笛子,人称天才小姐妹。当年我俩还在知府面前表演过,满堂彩,气氛那叫一个火……”
在掌柜的介绍下,一群人簇拥着回了大堂。
“哎呀妈呀,这这大水冲了龙王庙,那行,你先坐着,我把鸡杀了再来啊。”
大嘴这话刚出口,南宫残红又蹦了起来:“住手!今天只要有我在这儿,你们就休想对它下毒手,把鸡给我!”
“干啥,不给,你干啥,松手!”
眼看两人缠斗在一起,白展堂出手了:“葵花点穴手!没完没了了你还。”
一刻钟后,南宫残红捧着一堆鸡毛蹲在门口发呆,佟湘玉在一边,有些尴尬,“小师妹,鸡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吧。”
“能给我一把锹吗?尘归尘土归土,每一个生灵都有回归大地的权利,我想亲手埋了它。”
李大嘴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切,您的爱心也忒泛滥了吧?”
“去去去,一边去。”佟湘玉把大嘴推到一边。
李大嘴一扭头,忍不住捂着脖子痛呼起来:“啊!啊啊啊。”
南宫残红出身医道大家,望闻问切了然于胸,只一眼,就看出大嘴的症结所在,“脖子疼就不要乱扭,这瓶药膏内外伤都能治,你拿去抹一下吧。”
佟湘玉接过药膏,很是惊喜:“九花玉脂膏?”
“啥,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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